別看江漓歲數(shù)比宋純大,經(jīng)驗卻貧瘠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不禁逗弄。
宋純往往勾一勾手指頭,她都能死去活來好幾次。
“申助理,您別著急,人小兩口蜜里調(diào)油,分別在即,舍不得是人之常情,宋先生不是那不懂分寸的人,您就踏實等著啊,來抽煙抽煙……”
申克哪有心思抽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道門里。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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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得跟蕭合掰扯。
宋純不懂分寸的時候海了去了,他都不想提。
好在二十分鐘后,那道門終于“吱吖”一聲打開,宋純用大衣裹著江漓打橫抱了出來。
申克想伸手去接,宋純卻沒舍得松手。
眾目睽睽之下一路把江漓抱進車里。
車門關上后,申克這才看清楚江漓的模樣,雙頰還泛著迷離的潮紅,眉梢眼角皆是無法見人的潮紅。
那樣子卻是沒有辦法見外人。
申克猶豫一下,揭開保溫壺遞過去:“老板,喝點水吧?”
江漓沒接,整個人依然渾渾噩噩,一副連手指頭都懶得動的模樣。
直到汽車開出去半個鐘頭,才咬牙切齒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宋純這個小畜生,我饒不了他?!?br/>
申克微微一愣。
頭一次沒有站在自家老板這邊。
就她這樣兒,誰饒不了誰呀?
真是說曹操草草到,申克愣神間,宋純的電話打了過來。
申克猶豫一下,還是按下接聽:“宋先生,什么事?”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你給江總喝點熱水,她剛才發(fā)了汗,怕是有點感冒……”
申克在心里狠狠翻了個白眼,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好的宋先生,請放心,我一定照顧好老板?!?br/>
掛上電話,江漓也沒再數(shù)落宋純,腦袋靠在后背的座椅上閉目開始閉目養(yǎng)神。
申克則在一旁整理她接下來的行程。
江漓這一覺睡得很踏實,飛機落地,她闊步往外走。
風揚起她的衣擺,把她整個人氣場拉滿。
申克跟在一步之遙的距離,用慣常嚴肅的口吻說著她接下來的行程:
“老板,咱們要先回公司一趟,肯先生解約,云朵兒和北星懷孕,總裁想聽您回報一下接下來藝人的安排?!?br/>
江漓并沒有說話。
兩人多年來形成的默契讓申克明白,她已經(jīng)有計劃了。
“還有就是蘇蘇先生和白沐陽都在約您的時間?!?br/>
“說什么事情了嗎?”江漓問。
“沒有,”申克搖頭,“就說想您了,想問候一下?!?br/>
江漓知道,這時候蘇蘇見自己,無非是知道肯西林解約宋純暫時沒有檔期,想要多弄幾個廣告合約。
可她沒想到白沐陽為什么也趕上來湊熱鬧。
他的代言雖然高奢不多,但數(shù)量龐大。
真要論起總額比宋純和肯西林少不了多少,她想了一下:“這樣,你安排一個時間,把他們都攢起來聚一聚,我也該給他們一個交代?!?br/>
“是。”
“云朵兒的事情怎么樣了?”
“她堅持要見您。”
江漓語氣冷冷的,聽不出什么情緒:
“見我也沒用,董方落馬,她在圈子里名聲狼藉,恐怕又在做夢嫁入豪門的美夢,也不想想,那富二代太子爺比她小好幾歲,又是書香門第,就算真能嫁進去,受罪的日子才剛剛開始?!?br/>
申克難得對別人評頭論足。
但江漓江漓手底下的藝人最近老出事。
先是景玉,再是蘇蘇,現(xiàn)在又是云朵兒,前仆后繼,一個比一個離譜:
“可不是嘛,她們總以為嫁入豪門,或是找個靠山就能一勞永逸,殊不知那根本不是結(jié)果,而是開始?!?br/>
江漓回頭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這么多感慨?黃香香悄悄跟你聯(lián)系了?”
黃香香老人前人后表示要追求申克。
背著江漓也暗示過好多次,申克一時有些窘迫:“不是,老板,您怎么提到我頭上來了?”
江漓淡淡一笑:“我那些依然,要是都像你這么清醒,我不知道多省心?!?br/>
“那您要見云朵兒嗎?”
“晚一點,磨磨她的耐心?!?br/>
“如果云朵兒小姐執(zhí)意要嫁入豪門,您真都愿意成全她嗎?”
“她跟我多年,如果這是她最后都請求,我愿意成全,但她要結(jié)婚就必須跟我解約,而且什么都不能帶走?!?br/>
“您要扶持遷徙?她雖然紅,但資歷尚淺,又不太聰明,恐怕……”
“娛樂圈從來不是論資排輩的地方,再說,我就是喜歡她那副不太聰明的樣子……好控制?!?br/>
江漓最后這三個字,讓申克渾身一震。
自己老板還是那個運籌帷幄,步步為營的女強人。
“是。”
讓江漓和申克意外的是,東籬竟然手捧鮮花,畢恭畢敬站在出站口迎接江漓。
江漓突然開口:“對了,宋傳導演你約一下,我要盡快見到他?!?br/>
“是。”
不等申克的聲音消失,江漓加快腳步,臉上的神情既驚喜又熱情:“東籬秘書,怎么好意思,你親自來接我?”
平常冷若冰霜的東籬,神色恭敬甚至帶了點諂媚:
“江總舟車勞頓辛苦了,總裁本來要親自來迎接您的,但臨時有個會議耽擱了,他在公司等你,晚上在醉花間設宴為您接風?!?br/>
江漓心中納悶。
吳星河雖然很重視她,但這規(guī)格顯然有些高了,熱情也有些過頭。
再說,吳凡倒臺,以吳星河謹慎的心思,副總但人選一定會慎之又慎。
雖然不一定跟江漓有二心,但互相制衡但必要還是會有的。
東籬早就修煉成精了,哪里還能不明白江漓的意思。
他親自替江漓關上車門,然后從另一邊繞過去坐在江漓旁邊:“江總,是這樣,對了總裁讓我給您帶句話,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還要辛苦您斟酌一下?!?br/>
副駕駛的申克回頭,跟她對視一眼。
前者也是一臉茫然。
江漓語氣隨意:“作為公司總經(jīng)理,又負責人事工作,我當然責無旁貸,只是不知道總裁有沒有屬意的人選?”
江漓原本以為吳星河是跟她客氣。
讓她在幾個吳星河選定的人中間提一個人選。
沒想到東籬果斷搖頭:“沒有,總裁說這件事全權由您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