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飛龍幫中又是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滅魔宗的鬼大人,老鬼!
對此,沈良毫不驚訝,反倒是一臉的淡定,似乎早就料到老鬼的到來。
議事堂內(nèi),老鬼坐于堂下,卻是如坐針氈,一張老臉上略顯急不可耐。
可沈良哪里會去在意這些,當(dāng)下便是跟他胡天海地地東扯西聊著。
終于,老鬼率先忍不住了。
“聽小兒說,我宗內(nèi)弟子楚綰綰尚在人世?”
沈良笑著點頭道“是的!這件事不是已經(jīng)得到了黃小姐以及柳姑娘的證實了么?”
老鬼的臉上笑意驟盛,當(dāng)即笑道“不知沈副幫主可否告知本門弟子現(xiàn)在身在何處?”
沈良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還望鬼大人見諒!”
老鬼的表情瞬間凝固,滿臉懷疑地看著沈良,笑容也是漸漸冷去。
“不可能!她要是真的沒事,為何還不回宗門?”
沈良微微冷笑一聲,反問道“鬼大人這意思是在下將楚小姐關(guān)押了起來?”
老鬼呵呵一笑,沒有搭話。
沈良不慌不忙地道“我與楚小姐無冤無仇,為何要關(guān)押她?”
這時,那石大力也出聲道“本幫中確實沒有關(guān)押過任何人,鬼大人若是不信的話,大可帶人前來搜尋一番!”
老鬼的眉頭一陣緊皺,不禁低頭思索了起來。
沈良說道“鬼大人為何這般肯定,那楚綰綰就一定會回來?”
老鬼微微一笑,含糊其辭地說道“自然是有我的理由!”
“既然沈副幫主不知道,那老夫這便告辭了!”
說著,那老鬼便是緩緩起身,拱手告辭。
沈良跟石大力一番客套,這才目送那老鬼離開。
“沈良!你說這老鬼會信你的話么?”石大力輕聲問道。
沈良冷笑一聲道“會信才怪!只不過他現(xiàn)在是找不到證據(jù)罷了!”
“你說這老鬼為何這般在意一名女子?莫非他們兩人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良含糊其辭地說道“或許吧!”
石大力嘆息一聲,又是扭頭看向沈良,有些狐疑地問道“那楚綰綰真的沒死?”
沈良沒好氣地道“我騙你作甚?”
石大力當(dāng)即嘖嘖嘴,驚奇地笑道“當(dāng)日你是怎么瞞天過海的?竟然從眾人的眼皮底下送走了那楚綰綰?”
沈良渾身一僵,有些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石大力,半天不知道從何說起。
得!又得編一大堆廢話出來。
……
自從飛龍幫眾人得知小七等人乃是自家副幫主的朋友后,各個都對小七他們是畢恭畢敬,完全是一副點頭哈腰的諂媚樣。
管事們也不敢再指派小七他們?nèi)プ鲞@做那,完全是當(dāng)成上司一般供著。
小七四人每天都是格外的清閑,平常除了練練功以外便是無事可做。
丁洪很享受這般被人吹捧的日子。這些天以來,他可沒少受到周圍弟兄們的恭維。
他忽然發(fā)現(xiàn),來這飛龍幫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在這飛龍幫內(nèi),只要有沈良的撐腰,他還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何必去過之前躲躲藏藏的苦日子?
丁洪沉淪了。
他開始厭倦之前東奔西走的苦累日子。曾經(jīng)的他累死累活,常常為生計鋌而走險,多少次在生死的邊緣中掙扎著。
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過上好日子么?
為了過好日子,丁洪他們常年以獵殺魔獸為生??梢运麄冞@般低微的實力,半個月都獵不到一頭一階魔獸。
來這大陸上久負(fù)盛名的死亡森林,他們也是抱有很大部分僥幸的心態(tài),這才來這死亡森林中碰碰運氣。
可如今,丁洪發(fā)現(xiàn)他不用再拼命了。
因為他結(jié)識了一位貴人,也是曾經(jīng)救他們性命的恩人。
不過,曾經(jīng)他們也救過沈良一命。這也算是扯平了,他們之間也算是患難之交了。
如今,他們的“朋友”一步青云,已然貴為一幫之主。他們也是大樹底下好乘涼,不用再為生活四處奔波。
丁洪變得懶惰了,變得目中無人,在幫中暗自狐假虎威,經(jīng)常打著沈良的名號,四處招搖撞騙。
幫中有不少人受到過丁洪的欺辱。但眾人一想到這丁洪可是副幫主的朋友,便都是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
這時間一長,丁洪便是變本加厲,越來越囂張。
嚴(yán)華等人自然勸說過這丁洪,但丁洪哪里聽得進去勸說,三番五次后四人不歡而散,為此都鬧得很僵。
終于,幫中關(guān)于丁洪的傳聞傳到了沈良的耳畔。
沈良為此找上了石大力。
只是……
“什么?這些你都知道?”沈良吃驚地驚叫道。
石大力一臉的尷尬,呵呵笑著點了點頭。
“既然知道為何不管不問?”
石大力笑道“那些人不是你朋友么?我這……呵呵!”
沈良微微一愣,不禁扭頭看向了旁邊的羅侯跟常青。
“你們也知道?”
羅侯跟常青相視一眼,不由地低下了頭。
沈良當(dāng)即嘆息一聲,合著幫中只有他一人被蒙在鼓里。
看來,幫中還是需要整治一番?。?br/>
……
翌日清晨,在演武堂中。
場上近百道身影齊聚于此,各個昂首挺胸,精神抖擻。四周悄無聲息,那無數(shù)道炙熱的目光齊齊地投向最前方,匯聚于兩人的身上。
而在眾人的最前方,沈良跟石大力靜靜地站立在原地。
沈良環(huán)視了一圈,這才朗聲問道“丁洪人呢?”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
“韓塵,去把他找來!”
韓塵連忙從人群中跑了出來,一溜煙便竄出了門外。
場上靜悄悄的一片,無人說話。
而就在人群之中,小七等人不禁小聲交流了起來。
“沈兄弟為何要找老五???”戚廷小聲問道。
小七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那嚴(yán)華則是微微嘆息道“一會兒我們什么都別管,讓那小子吃點苦頭也好!”
戚廷本就生性木訥,嚴(yán)華的這番話語他聽的是云里霧里,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嚴(yán)華也沒多說,戚廷也不好再問。
場上不少人的心思都開始活絡(luò)了起來,就在眾人的漫長等待下,那韓塵終于帶著丁洪走了進來。
丁洪見如此大的陣仗,顯然是為之一愣,但也沒多多在意,當(dāng)即便是滿臉笑意地朝沈良走了過來。
“沈兄弟這是干嘛呢?呵呵!”丁洪套著近乎道。
沈良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那丁洪還在不知死活地笑著。
這場上四周皆是鴉雀無聲,唯獨丁洪那一陣輕笑顯得極其的刺耳。
眾人也都看到了沈良那難看的臉色,心中都是好一番激動。
“丁洪,你可還是我飛龍幫門人?”沈良沉聲問道。
丁洪微微一愣,笑道“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