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個騙子……”東方漸漸浮現(xiàn)出一片嫣紅,霞光漸漸取代了夜色,天地間都染上了這絢麗多姿的火紅。某個屋頂上,悠悠的傳出一個慵懶之至的聲音。
“誒,等等等等。”又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很久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
“額……就是很久很久以前嘛!”莫傾寒滿頭黑線,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瞄了一眼身邊坐著的美人兒。
星圣羽抱膝而坐,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瞄了眼東方的那抹絢麗的火紅,繼續(xù)發(fā)表自己的疑問:“很久很久以前嘛,你說它又沒確切的年代,又沒說是離現(xiàn)在有多長時間,萬一是遠古時候呢?那時候還不曉得有沒有人呢!”
“你管那么多干嘛咯?反正你知道不是現(xiàn)在就行了嘛!”莫傾寒心內(nèi)不由連連苦笑,一晚上了,都這樣!虧她還要他講什么故事,偏偏每次都是剛講沒到幾句又插嘴,又發(fā)表疑問,弄得好好的一個故事,總得分成幾段才說得完!
哎!也虧是他比較有耐心,有毅力,才沒有說到一半就自行跑了!莫傾寒忽然有些臭屁的想到。
“哦,那就算了吧,你請繼續(xù)繼續(xù)。”星圣羽了然的點點頭,繼續(xù)保持好奇寶寶的模樣。
“那個騙子呢,正好肚子餓了,可是呢身上又沒錢……”
“那他怎么辦?”莫傾寒的話再次被打斷?!岸亲羽I的滋味最不好受了!很痛苦的!”
“欸,這不就要說了嘛!”
“哦,那莫大哥你繼續(xù)說吧!我聽著呢!”
“這時,這個騙子呢正好游到了一個小客棧外,客棧的掌柜啊有一件很苦惱的事情,就是他夫人補衣服用的針那些針頭都斷了,當時鎮(zhèn)上的針線鋪子又極少,且路途遙遠,掌柜他們也懶得去買??墒菦]有針呢又不方便,附近有沒有會修針的巧匠。騙子知道這事后,就謊稱自己是修針的巧匠,掌柜聽了十分高興……”
“好奇怪!還有人會修針嗎?那針又細又小的很難修誒!這掌柜的怎么會這么笨!連這么明顯的謊言的看不出來?這簡直就是漏洞百出嘛!”星圣羽一臉鄙夷地看向莫傾寒,仿佛他就是那個愚蠢之至的掌柜。
莫傾寒有些挫敗的抽出一只手支住額頭,郁悶的聲音響起:“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這么笨的人也很自然……你到底還要不要聽?”
“恩!當然要聽啊!莫大哥你就說吧!我保證不再插嘴了!”星圣羽舉起三個指頭放于頭頂,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莫傾寒睨了她一眼:“真的?”就你那小樣,不再插嘴就怪了!
“嗯嗯嗯!當然當然!我星圣羽是什么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道理我還是懂得!”星圣羽一副豪邁模樣。
這話你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可是每次還不是照樣插嘴?一言既出如白染皂還差不多!莫傾寒有些邪惡的腹誹。
“……我剛才說到哪里了?”
“那個,貌似……貌似是……哦,對了!是那個騙子說自己是修針巧匠!”
“哦,對對對?!蹦獌A寒連連點頭,繼續(xù)瞎編著:“騙子說我現(xiàn)在肚子有點餓,掌柜趕緊請他進去吃大餐,騙子又說他身上沒多少錢了,干脆就當做是補針的酬勞吧!掌柜的欣然同意,在他吃著的時候讓自己的夫人把那些壞針都拿出來放在桌上。待得騙子吃飽喝足后,看了一眼掌柜……”
“哈哈!肯定是到了謊言難圓的地步了!看他怎么跟掌柜解釋!”
果不其然,她又插嘴了……莫傾寒有些哭笑不得,調(diào)侃著:“你剛不是說過不插嘴了嘛,怎么又來了?”
“???呵呵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又忘了……”星圣羽連連干笑。
“我看你這個一言既出啊,不用駟馬,一馬都可以追上了!”
“哎喲莫大哥??!你就原諒我一下下啦,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啊。”星圣羽連連點頭,但下一句卻把她的話全給噎住了,“你是有意的嘛!”
“額……”
看著她吃癟的樣子,莫傾寒暗暗好笑,以拳掩嘴輕咳幾聲,又安慰小孩子似的輕輕拍拍她的小腦袋:“圣羽只是習慣了喔,莫大哥不會介意的!”
“恩恩恩恩!就是就是!”
看著她的可愛模樣,莫傾寒再次失笑,有時他還真懷疑,坐在他旁邊的不是豆蔻年華的少女,而是尚且稚嫩的孩童!可不是么?哪有人這么大了思想還是那么簡單?還那么喜歡聽故事,對事物的認知永遠只有兩面,要么全壞,要么全好!甚至這性格還可以說成是一根筋直到底!不過,仔細一想,雖然她的思想簡單,但是卻正是這類人,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甚至可以說成是沒心沒肺——在這污濁不堪的世界中也算是難得的清流,不染凡塵,也算幸運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