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竹苑。
鐘曉宛扶著喝醉的慕容博回房后,便讓侍女香兒去打了水來。
她親自在旁伺候著,拿著浸濕的帕子小心翼翼的為他擦著臉和手。
醉醺醺的慕容博皺了皺眉,他緩緩的睜開沉重雙眼,迷迷糊糊中就看見身側(cè)坐著一個人。
燈火的剪影下,映照下她耳上的血玉耳墜。
那是他親手雕琢送給他八妹的禮物。
慕容博伸出手去,細細的摩挲著她的耳垂,溫聲道:“你戴這個真好看?!?br/>
鐘曉宛心神一震,正欲開口喚她夫君,卻聽他叫了一聲:“寧兒?!?br/>
這一聲寧兒,好似一盆涼水澆在了她的頭上,又好像一只魔爪狠狠的攥住了她的心,讓她痛不欲生。
是因為她耳上戴著的血玉耳墜,所以她的夫君認錯了人?
他忘了,他的八妹已經(jīng)將這首飾轉(zhuǎn)送給了她。
“夫君,你喝醉了。”
鐘曉宛將他的手放下,正要取下耳上的墜子。
誰料慕容博突然握住她的胳膊一個用力,旋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眼底染上了一層焰火,火熱的燃燒著。
“我沒有醉,你是我的寧兒!”
慕容博氣息微重,眼底的眸色越來越濃,那藏在心中多年的東西借著這酒意轟的一聲爆發(fā)了出來,無法阻擋。
他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他想要她,和她永遠的在一起。
就算她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他也想要她。
“寧兒,寧兒,你可知道我每一天都忍的好苦?我不想在做你的大哥,我要做你的男人!”
慕容博霸道的宣誓,他迫不及待的俯身吻上她的唇,有些粗魯?shù)某堕_她身上的衣服,那溫熱的手掌握住她的溫軟,肆意的寵愛。
“唔~”
鐘曉宛驚顫一聲,嘴里溢出一聲呻吟。
她自從嫁給他之后除了新婚那夜他的粗暴占有,兩人便再也沒有行過夫妻之禮。
而新婚那夜,他也是喝醉了,嘴里叫著別人的名字。
寧兒。
起初的時候,她從未想過那個人是府上的八小姐,因為他們是兄妹。
直到有一日她偷偷看見自己的夫君在對著自己親妹妹的畫像意~淫~宣~泄。
她吃了一驚,只覺得天要塌了。
她的夫君竟然覬覦自己的妹妹,這若是傳出去,整個侯府都將成為別人的笑談,而他的夫君也將前程盡毀。
可她一個鄉(xiāng)野出身的女子,又如何阻止得了這骯臟不堪的禁忌之戀?
除非……
“??!”
慕容博突如其來的一個深入,讓鐘曉宛神魂聚散,她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咬著唇承受著。
可是他太強悍,太野蠻絲毫都不溫柔,每一下她覺得自己好像要碎掉了一樣。
鐘曉宛只想讓他溫柔憐愛一些,她突然摟住了慕容博的脖子那輕顫的聲音在他耳邊道:“大哥,輕一點,我痛!”
這一聲大哥,讓慕容博渾身的鮮血都沸騰了起來,他背脊一僵,死死的抱住懷中人柔聲道:“再叫一聲?!?br/>
鐘曉宛忍著心頭的鮮血淋漓,喚道:“大哥。”
慕容博低吼一聲,封住她的唇,極盡溫柔憐愛的帶給她愉悅的享受。
這一夜,鐘曉宛終于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即便所有的一切,都是偷來的,她也不后悔。
因為她需要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