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阿諾!早,諾諾”德拉科剛醒來就打招呼,然后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睜開了條細縫,巡視了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鷹的蹤影,“諾諾呢?”
“大概出去覓食了吧”我一個晚上都處于興奮狀態(tài)以至于天快亮的時候才瞇了會兒覺,.趁著德拉科去洗漱的空當,我把備用的提神劑一股腦喝了瓶,頓時整個人都精神了疲憊感一掃而光。這果然是貴族必備良藥,為了新一天的精神煥發(fā)保持不變的姿容。
早餐時并沒有見到諾諾,估計還沒回來,我也不急于一時。望向臺上的教師桌,鄧布利多正切著奶油蛋糕,一大早就吃這種甜食他就不覺得膩人么。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和往常一樣,昨晚的舉動并沒有造成波瀾。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只限于表面,但至少窺視鏡還未表明有任何人去查看的跡象,拖得越久作案時間就越模糊,對我有利無害。
接下去的幾天風(fēng)平浪靜,哈利也按原著整天在圖書館東翻西搗,他們已經(jīng)知道尼可·勒梅的名字。
十二月的中旬,霍格沃茨下起了鵝毛大雪,到處都可見厚厚的白絨,銀裝素裹的潔凈;遠處湖面上也變成了硬邦邦的冰磚,偶爾能看見在上面偷偷嬉戲的學(xué)生。這些都暗示著大家圣誕假期即將來臨,小斯萊特林們帶著一半能與家人團聚的喜悅和另一半注定要參加貴族聚會的無奈,錯綜復(fù)雜地盼望著這個并不太長的節(jié)日。
其中也包括了我,但并不是因為后一半的事而多慮。
“阿諾,快點啊,人都走光了”德拉科催促著正心不在焉收拾課本的我,這才發(fā)現(xiàn)教室里早已空無一人。
走在路上我又開始思索起來,如果沒有記錯,圣誕假期是哈利得到隱形衣的開始也是他第一次接觸厄里斯魔鏡。我對那個鏡子一直存有好奇,它到底是怎樣把東西放進哈利口袋的?另外,對于它的最大特點我也很有興趣,沒有人不想知道自己最渴望的是什么吧。
“哎喲,不好意思”我居然走路撞到人了,不過也怪他突然從房間里出來。抬頭看去,“鄧……鄧布利多教授!”連忙向他賠禮,一邊調(diào)整呼吸,一邊理清思路。
“是雷克斯先生啊,沒事”老蜜蜂一臉慈祥的看向我,而我顯然不會去看他蔚藍的雙眼,.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剛剛他還未合上的房門,里面安放著一面高聳的鏡子。
看見我略帶吃驚的表情,鄧布利多理解錯意思的問道“你認識這面鏡子?”
“我曾經(jīng)在書上看過它的介紹,這難道真的是……”吃驚是因為沒想到居然自己念叨的東西就在眼前,不過將計就計,如果表現(xiàn)出一副好奇小鬼樣說不定能得來全不費工夫,“鄧布利多教授,我可以進去看看么?”用這個年紀上撒嬌的模樣,在鄧布利多猶豫的片刻就走了進去。
一面氣派的鏡子直通天花板,金邊雕琢的頂部描繪著排文字:厄里斯-厄赫魯-阿伊特烏比-卡弗魯-阿伊特昂-沃赫斯
“沒想到雷克斯先生也有著格蘭芬多的探險好奇心么”身后傳來帶著了打量的說笑聲。
“或許吧,教授,不過我也是有拉文克勞的好學(xué)精神,您不會阻止一個學(xué)生的求知**吧?”
“既然了解這鏡子,那就知道它不適合你去研究”
“或許吧,但知道自己最渴求的愿望可以節(jié)省下不少時間,鄧布利多教授,斯萊特林不一定都是那么有野心呢”我嬉笑著將他的疑慮說出,“我第一次從書上看到厄里斯魔鏡就一直想見識下它的力量,拜托了教授”
“既然你那么堅持”鄧布利多點頭道,蔚藍色的眸子在鏡片后閃爍。我自然明白他之所以會答應(yīng)是想觀察我看完鏡子后的反應(yīng),從而下個斷定。雖然自己還沒當年的里德爾那么引人注目,但他也隱約感到了我的不可忽視。
“阿諾,你們在說什么?”一直站在門邊的德拉科終于憋不住,小聲的試問我。
“這是厄里斯魔鏡,它可以告訴你自己最想要看見的景象”我轉(zhuǎn)向鄧布利多,“他也可以試試么?”我并不擔(dān)心德拉科會看到什么引起老蜜蜂的興趣,他家可是地道的斯萊特林,所以就算看到野心之類的也很正常。
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一個了再來也沒什么理由阻止,“但你們可要記住,千萬別和其他人說哦,我可不想有一堆人排隊來看”他向德拉科調(diào)皮地眨了下眼。
我讓德拉科先去,他站在鏡子前,然后一陣不易察覺的魔法波動后,德拉科的臉色開始轉(zhuǎn)換,變得非常開心眼角都翹著。他興奮地抖顫著手臂指向鏡子里的畫面,“阿諾!快看!我得到金色飛賊了!”我笑著看向他。緊接著,鏡子又發(fā)出一陣波動,圖像轉(zhuǎn)換了。
“這個好像是長大了的我,父親母親站在身旁,爸爸給了我給擁抱,我得到了他的認可!恩?阿諾,這是你么”他把我拉進身旁,急切的想知道答案?!暗吕?,這個鏡子只能給本人看,其他人看不見的”
聽完我的話之后,他顯得有些沮喪,難得的好東西卻不能與人分享。接著,德拉科的注意又被吸引了過去,畫面中的人又有了新的動靜,“阿諾,你向我走來,也給我個擁抱,然后……這??!”突然他捂住了嘴巴,眼睛瞪的老大,一臉被震驚到的樣子。幾秒過后從耳根開始迅速變紅,德拉科一把將我推出鏡子范圍外。
踉蹌的保持住了平衡,如果問我現(xiàn)在的感受,就是慕名奇妙。我木木地望著德拉科一副很窘迫的樣子,然后歪過頭看向鄧布利多。他也被突如其來的事情楞到,然后像找到靈感一般,瞬間展現(xiàn)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藍色的眼睛滴溜溜地在我和德拉科之間來回打轉(zhuǎn),嘴角壞笑地翹起,我都被他看得冒起雞皮疙瘩了。
“德拉科,你還好吧”無視了一邊老蜜蜂的奇怪目光我走到小龍身邊,但剛想碰他時他縮了回去,“這能看到內(nèi)心深處最迫切、最強烈的渴望?”
我不置可否的小心點了下頭,然后德拉科的臉又紅了。過了會兒,看著眼前的人做了幾次深呼吸,接著昂起頭用下巴對著我說“沒事,該你了”
“哦”我應(yīng)聲站在鏡子前,里面的圖像開始變換。一群人圍在圓桌邊,除了正面的三個人其他的都模糊不清。一個金發(fā)英俊男子優(yōu)雅地坐在最上邊,他隨意地用手撐著下顎,那雙蔚藍的眸子卻散發(fā)著凜冽的寒光,不帶感情地掃視著底下的席位,高高在上的王者風(fēng)姿??坑疫叺氖俏魅馉枺c現(xiàn)在的差別并不大因此不難認出。而左手是一個驕傲得像只貓的女人,慵懶地翹著腿坐在椅子上,一舉一動都充滿著誘惑的意味。那張并不是傾國傾城的臉卻讓我依舊難以忘懷,她的氣質(zhì)是吸引我的根源,嫵媚、自信,這個在前世跟我糾纏不清的女子。
“是一個花園,像是在德國,陽光明媚,我和西瑞爾正在喝茶,看,他向我打招呼!”我向著身后兩人說道。
“沒有別的了么?你沒有想得到魁地奇杯,學(xué)院杯之類的么?”德拉科問道,我搖頭,臉上露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有這么點事的樣子。
“那我呢?”他小聲的問。
“德拉科,我沒”話說到一半,突然發(fā)現(xiàn)圖像又變了。左邊的人變得模糊起來,然后一個鉑金色的身影頂替了她的位置,我略帶吃驚的看著鏡子,對于出乎意料的事情微微皺起眉頭,沒有想到德拉科也會出現(xiàn)在鏡子里?!拔蚁胛铱匆娔懔耍愫孟癯墒炝嗽S多,鉑金色頭發(fā)披在肩上,手里拿著和你父親一樣的權(quán)杖坐在我身旁。高傲的看著遠方,然后轉(zhuǎn)過頭,面對我笑了笑”。
成年的他英俊美麗,鉑金色的秀發(fā)柔順服帖,對我笑的時候眼角上翹,靈動的眼珠蕩漾著意味不明的情愫,真實美好。我很喜歡這種眼神,只想他對我一人這樣笑,突然有種莫名的占有**。
“德拉科”我轉(zhuǎn)頭望向他,鏡子和現(xiàn)實的身影重合,我像是丟了魂一般向他走去。當伸手觸碰到他臉頰時,滑潤的手感瞬間讓我清醒過來。
我在做什么!望了眼自己懸在空中的手,耳根有點微紅,尷尬地不去看德拉科的臉色。“那個,對不起,我……”語無倫次了,怎么搞得像個毛頭小子一樣。
“呵呵,雷克斯先生,看來這魔鏡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虛幻會讓我們沉迷分不清現(xiàn)實”鄧布利多首先打破了這種窘迫的氛圍。
“是的,教授,謝謝您給了我們一次鍛煉”我用種找到了救星的目光看向老蜜蜂。
“那么,先生們,你們可以回去了”他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對我也少了些戒備。
走在回去的道路上,我和德拉科一直保持沉默??粗懊孀呗纷藙萦行┙┯驳男↓垼也蛔杂X地分析起剛剛的情形。一個分不清現(xiàn)實與幻境的人,一個還會尷尬臉紅,心中不失“愛”的人是不可能成為鄧布利多眼里的危險人物。雖然斯萊特林的野心變成了對個人的占有欲略微有些牽強,但我的形象應(yīng)該會在老蜜蜂那有所改變,畢竟相對于鐵血的稱霸,這種示敵以弱的方式可能較為安全。
但愿吧,看來面對鄧布利多永遠都不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