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蕓沒多做猶豫,便告訴陸靖宇酒店的位置。
陸靖宇本想去酒店直接找宋芷蕓,但想到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兩個人便約在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說完陸靖宇便掛斷了電話,似是不想再和宋芷蕓多說一句。
沉浸在和陸靖宇重歸于好的幻想中的宋芷蕓,并沒有察覺到陸靖宇的異樣。
想到等下去見陸靖宇,宋芷蕓便去打扮了一番。
等下她一定要將陸靖宇留下來。
一個時左右。
咖啡廳。
宋芷蕓離的比較近,早早就到了,她坐在座位上,單薄的身影顯得她十分嬌可憐。
陸靖宇看到宋芷蕓,只是抿緊薄唇,邁步朝她走去。
看到陸靖宇,宋芷蕓站起身,瞅著她,紅唇一撇,眼眶倏地紅了起來,眼淚就跟著啪嗒啪嗒掉下來。
“靖宇?!彼诬剖|聲音柔弱,加上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就算再憤恨的陸靖宇,心里也忍不住升起一絲憐憫。
但看到宋芷蕓臉頰上的紅腫,便讓他想起酒店發(fā)生的一切。
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不是他心目中的女人了。
陸靖宇沉著臉沒說話,而是徑直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宋芷蕓滿臉?gòu)扇?,她伸手捋了捋額前的頭發(fā),讓紅腫的臉頰更顯露出來,她坐回陸靖宇的對面,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無措的坐在那里。
陸靖宇將宋芷蕓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尤其是她刻意的將那紅腫的臉頰露在他面前時,他眸光一沉。
這是在提醒他什么?
提醒她身為他的女朋友,卻出軌他的經(jīng)紀(jì)人?
陸靖宇薄唇抿的更緊了,一雙黑眸晦暗不明,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
見陸靖宇不說話,宋芷蕓有些焦躁。
就好比去面試,面試官讓你回家等通知,左等右等,等不來電話的那種焦躁感。
宋芷蕓撇撇嘴,她率先開口道:“靖宇,你能來見我,我很高興,這說明你已經(jīng)原諒我了,靖宇,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宋芷蕓伸手抓著陸靖宇放在桌子上的手,一雙眼充滿期待的看著陸靖宇。
以前,宋芷蕓會露出這樣的眼神望著他,他總是悸動的去吻住她。
但是此時看到她表露出來的這幅樣子,只覺得讓他惡心。
從心底里延伸出來的厭惡。
他將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離,不帶有一絲感情。
不可能了,已經(jīng)不可能回去了。
察覺到陸靖宇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惡,宋芷蕓臉色一白,臉頰的紅腫卻分外刺眼。
“宋芷蕓,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從你選擇齊羽安開始,便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和齊羽安之間的事,我不想發(fā)表任何的言論?!标懢赣畋砬槔淠淖屗诬剖|覺得害怕。
這個一向只聽她的話的男人,剛才說,他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呵呵,結(jié)束了?
怎么可能。
宋芷蕓臉色蒼白,她扯出一抹笑容:“靖宇,你在開玩笑吧,我們之間結(jié)束了?怎么可能結(jié)束了?我只是犯了錯,可是我已經(jīng)改了,我已經(jīng)和齊羽安斷了聯(lián)系,這難道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