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燕感覺得出來,那是怒氣。
而且,這股怒氣,是沖著自己來的——不,是原來的太子妃。
“如果不是你私自跑出宮去,引起夏侯風(fēng)里的警惕,我們本來再三個月就可以把計劃完成了?!被矢ι彽脑捓?,蘊藏著明顯的怒氣。
江南燕心不由得驚跳,生怕他再一次,像剛才那樣發(fā)火。
“現(xiàn)在,我們不得不放慢腳步了?!被矢ι徴f著,拉開兩人,從胸口拿出一個紙包,交到江南燕的手中。
“這是?”江南燕愣愣地看著手里的東西,不知道皇甫蓮,為什么要突然塞給自己這么一包東西。
“這里是半年的份量,你每天一點,把它們混到夏侯風(fēng)里的飯菜,或者喝的水中去。”皇甫蓮怪笑地說。
“這……這些……是毒藥??”他要她把夏侯風(fēng)里毒死?
江南燕一驚,手中的藥包掉落在床上。
“別害怕?!被矢ι彄炱鹚幇?,重新將之放入她的手中,“如果我想讓夏侯風(fēng)里死,現(xiàn)在就有一百種方法。”
他說著,目光奇怪地掃了江南燕**的身體一眼,慢悠悠地說,“你就是最好的武器不是嗎?”
江南燕疑惑地看著皇甫蓮。
她不明白他在說什么,自己什么時候成為殺夏侯風(fēng)里最好的武器了?
“燕兒,你的記忄生真是越來越不好了。你忘了嗎?現(xiàn)在,只要夏侯風(fēng)里同你歡愛,他馬上就會死?!被矢ι忀p笑著點醒她。
江南燕霍地瞪大雙眼。
“只不過這樣做太冒險?!被矢ι徤斐鍪郑?xì)長的指,輕刮著江南燕蒼白的臉頰。
流連了一會兒后,慢慢地往下滑,來到她胸前白嫩的豐盈上停下,一邊輕柔愛撫著,一邊說,“況且,你的身體是屬于本王的,本王怎么可能會讓夏侯風(fēng)里再碰你?至于之前的事……”皇甫蓮越說,表情越陰狠,“燕兒,你告訴本王,夏侯風(fēng)里到底有沒有碰過你?”轉(zhuǎn)載請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