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昊天罵自己為,宇墨也不生氣,哈哈大笑著說:“每個男人都是,只不過我更坦率一點(diǎn),敢于將心中的想法表現(xiàn)出來罷了”說完也不管聽得目瞪口呆的凌昊天,腳下發(fā)力,朝小九追了過去。
凌昊天看著疾馳而去的宇墨,有種想哭的感覺,自己認(rèn)識的,怎么都是這種極品啊,先是一個什么都不懂,卻能媚死人的小九,然后是一個跟木頭疙瘩一樣,兩腳踹不出一個屁的龍星,接著是這個極品,對了,還有院長老頭那個愛敲自己腦門的老變態(tài)。想到這,凌昊天就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黑暗。
嘀嘀咕咕的,帶著滿心的牢騷,凌昊天嘆了口氣,也朝著小九追了過去。
跑到街上一看,好長的迎親隊伍啊,光是后面挑著禮物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樣子這娶妻的一定是非常有錢有勢的人家,否則絕對不會有這么大的動靜,弄得街上看熱鬧的人將整條街道圍得水泄不通。
凌昊天踮著腳望去,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小九,在這么多人中,要是想找到宇墨或者龍星可能會有些困難,不過對于小九這樣,無論到哪里,都像是鶴立雞群,如此出眾的美女,還是相當(dāng)好辦的。而宇墨和龍星也都在她身邊,不過凌昊天發(fā)現(xiàn)宇墨的神情有些不對,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生怕出現(xiàn)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凌昊天一路推搡,不知道踩了多少人的腳,被多少人罵了之后,才擠到幾人身邊。
“怎么啦,宇墨?”凌昊天關(guān)心的問:“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先回去吧,反正我知道地方,一會我們我們看完熱鬧,自己過去就行了?!甭牭搅桕惶斓脑?,宇墨強(qiáng)顏歡笑了一下,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什么,不過他的眼睛卻始終盯著迎親隊伍中騎著高頭大馬,最為顯眼的新郎官身上。而新郎官,也看到了宇墨,竟然沖著宇墨來個極為挑釁的眼神,然后高傲的將頭扭到了一邊。
凌昊天知道,宇墨心中肯定有事,而且這事,還和這支迎親的隊伍有關(guān)。突然,凌昊天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他不懷好意的望著宇墨,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新娘,該不會是你之前的相好吧?!?br/>
“別胡說,沒那回事?!庇钅洲q道,不過他的表情卻一下子將他出賣了,看著滿臉悲憤之色的宇墨,再看看騎在高頭大馬上,春風(fēng)得意的新郎官,凌昊天一下子全明白過來了。
同情的看著宇墨,現(xiàn)在在凌昊天的眼中,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正扣在宇墨頭上呢。沒想到啊,這個家境這么好的富家子弟也有吃癟的一天。凌昊天仔細(xì)的打量著騎在馬上的新郎官,又和宇墨比較了一下,覺得也不比宇墨帥到哪去啊,那宇墨怎么會被人橫刀奪愛呢。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凌昊天眼睛一轉(zhuǎn),將注意打到了宇墨的身上。
“怎么回事,說出來給哥聽聽,說不定哥能幫你解決呢?!绷桕惶煊酶觳餐绷送庇钅?,想從他口中套出點(diǎn)什么八卦之類的事情出來。其實(shí)凌昊天本來想說的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上氲皆诖蠼稚?,萬一宇墨一時承受不了,暴走了就不好辦了。所以凌昊天才改口說出了上面的話。
小九在他們身邊,將二人的話全聽到了,拍著手鼓勵道:“是啊,是啊,有什么事就說出來吧,憋在心中會出事的。放心吧,有什么事姐姐會替你做主的?!?br/>
看了看眼前兩人擺出一副你不說就不會放過你的架勢,宇墨知道自己是沒辦法不交代了,只好無奈的攤手道:“好吧,找個茶樓,一邊喝茶我一邊說給你們聽吧。”說完又憤憤的看了迎親的隊伍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凌昊天和小九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種好戲即將上演的眼神,彼此做了個鬼臉,忙跟了上去。
到了一家裝修的還算有點(diǎn)意境的茶樓后,根本就不用小二帶路,宇墨自己就輕車熟路的將凌昊天和小九帶到了樓上一間古香古色的雅間,從雅間敞開的窗戶,正好能將整個街道收入眼底,迎親的隊伍就在他們幾人的注視中,慢慢地朝前移動著。
店小二將好茶送上后,像是為了發(fā)泄心中的怨恨一樣,宇墨也不多說什么,只管一杯一杯的往口中灌著茶水,也不管茶水燙不燙。這樣子,看的龍星都直皺眉頭,更別說凌昊天和小九了。
“宇墨,不至于這樣吧?!笨粗钅謱⒌谄弑杷肆似饋恚桕惶烀﹂_口阻止道。這樣不行,再不分散他的注意力,估計他今天就打算和這一大壺茶較上勁了。
人家失戀什么的都是喝酒,借酒消愁,宇墨倒好,整個端著茶壺不放,難道他可以借茶消愁,又或者,他打算把自己撐死?凌昊天按住他又抓住紫砂壺的手問道:“究竟是什么事,說出來大家一同想想辦法,不要這么折磨自己啊。”
這話說的凌昊天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巴掌,要是喝茶都算是折磨自己的話,那么人家往死里喝酒的又算什么。
“再說了,喝茶也沒法排解你心中的不愉快,你應(yīng)該喝酒才對啊?!绷桕惶焓俏痔煜虏粊y,在這里攛掇宇墨喝酒,男人嘛,失戀了當(dāng)然是喝酒了,整杯茶算什么。
“可是,我不會喝酒啊?!笨粗钅荒樥J(rèn)真的表情,凌昊天差點(diǎn)沒昏過去。這算是什么富家子弟啊,竟然有這樣不會喝酒的活寶,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用手揉揉自己有些脹痛的太陽穴,凌昊天有一種想把宇墨狠揍一頓的沖動。這家伙,剛才看起來也是個挺精明的,怎么一到有事的時候,就變得這么死腦筋呢。
在凌昊天連哄帶騙,甚至威脅宇墨,要是他不將事情的經(jīng)過全說出來,他就不會陪同他到神秘之地中去,這樣還用了好半天,宇墨才慢慢的將事情都說了出來。
事情果然和凌昊天猜想的差不多,宇墨的前女友,真的被人撬了墻角,要成為被人的老婆了。
從宇墨的口中,凌昊天得知他們宇家在怡源雖然是最有錢的,可卻不是最有勢力的一家,怡源最有勢力的一家,是一個古老的修仙世家,相傳這個家族的先人已經(jīng)有好幾位飛升到了仙界,而現(xiàn)在這個家族的家主葉天,其修為也已經(jīng)達(dá)到了八重境界之上,至于具體到了什么程度,就沒人知道了。
而那個騎馬的新郎官,正是葉天的親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