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在心里道:他們也沒想到有這個榮幸看到程公子生氣的樣子。
程知宇斂了斂神色,他溫和的開口:“之衡,你說話一定要這么夾槍帶棒的嗎?”
羅之衡輕笑了一聲,“不啊,我只是在那個女人面前夾槍帶棒,咱們生意人,沒有一點好處就想要我好聲好氣的說話?我可不是你程大公子?!?br/>
說完,他沒有再去管程知宇說什么,直接轉(zhuǎn)身走出去。
在他一走出去的瞬間,眾人先是小心翼翼的朝著程知宇看了一眼,黃明軒低垂著眉眼,懶懶的開口:“都看著程公子做什么?繼續(xù)啊,羅總有事先走了,怎么的?還要別人羅總陪著你們結(jié)束?”
韓宿也附和的點了點頭,“就是,羅總有事先走,程公子不是還在這嗎?這場飯局程公子是主角?!?br/>
聽見他兩人跟說段子似得的話,他們才放下心來,又聲音不大不小的開始了交談,或是推杯換盞。
走出‘魅力之夜’,羅之衡才覺得自己的喉嚨仿佛松了一口氣。
嘖,人也太他*多了,跟要訂婚了一樣。
想著,他走上了由代駕開過來的車。
“先生好,先生是要去哪里?”代駕坐在前方駕駛位從后視鏡里看著臉頰微微有些發(fā)紅的羅之衡開口。
他閉上雙眼,在聽到他的問題后,思索了一陣,才開口:“森和苑?!?br/>
黑色籠罩著整個車廂,月色朦朧,樹影婆娑,羅之衡沉默沒有再開口,他本來也不是話多的人,更不用說現(xiàn)在只是一個代駕在他面前。
一路沉默著開車到了森和苑,羅之衡揉了揉酸脹的眼睛下了車,伸手在自己的褲兜里掏出錢包,隨意拿出幾張100的人民幣就向著門口走去。
“哎哎哎,不用這么多?!贝{有些著急的想攔住他前進的腳步。
沒想到羅之衡走的太遠,而車他又沒有停到停車位上,車鑰匙也還沒有還給他,他只能站在原地等著。
既然他是住在這的,那么門衛(wèi)或者是這里面的住戶應(yīng)該是認識他的,到時讓他們帶去就行了,想著,他又走近了幾步,看著空空的門衛(wèi)室皺著眉等著。
已經(jīng)上了樓停在秦妧妧家門外的羅之衡,此時卻猶豫了起來,上次就和她說好了如果來的話,就給她打電話先通知她。
現(xiàn)在不僅沒打電話,還那么晚得時候來,她應(yīng)該不會讓他進去吧?
心里有些復(fù)雜的想著,表情呆呆的站在門口沒有動作。
很輕微的一聲嘰——嘎的聲音,代駕一臉喜色的從跑車另一方轉(zhuǎn)了過來。
他看著眼前剛開過來的一輛世界級限量跑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雖說地段不錯,不過對于富人的集中地‘御景天辰’來說,還是稍稍不起眼了一些。
但是今晚,他在這個小區(qū)就看見兩輛世界級的限量跑車,是跑車降價了嗎?還是富二代都來這里體驗生活了?
心里復(fù)雜的想著,他卻是抬腳快步走向剛剛下車的秦妧妧面前。
“小姐您好,您是這里的住戶嗎?”說著,代駕對著她深深鞠了一躬,沒辦法,畢竟還有事要拜托別人呢。
秦妧妧看著他彎下去的腰,稍稍向旁邊移了幾步,原本還在車里的岑邵鈞也走了出來,繞過車頭,將秦妧妧檔在身后。
代駕看到這個架勢后,有些緊張的擺了擺手,“你們別誤會,我沒有惡意,就是我是一個代駕,然后剛剛你們這里的一個住戶因為喝了酒就叫我開過來。”
“但是剛剛我還沒來得及將車鑰匙還給他,他就上樓了,您看看能不能將鑰匙帶給他?是一位男性,大概在188左右,長得……特別帥,不過不過,沒你帥啊?!?br/>
說著,他先是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車,又走上前兩步雙手奉上車鑰匙。
岑邵鈞先是看了他身后顯眼的跑車一眼,然后又低著眸看著他,聲音淡淡的開口:“不用我?guī)Ю?,他不是這里的住戶,我也不是,但是我認識他,你可以把鑰匙放在羅氏?!?br/>
“羅氏?”代駕有些疑惑的抬眼看了岑邵鈞一眼,所以那是羅總裁?
岑邵鈞沒有接話,只點了點頭,“放在羅氏前臺就行,就說你們羅總找代駕車鑰匙忘記拿了?!?br/>
代駕一臉懵的點點頭,然后目送著秦妧妧走進去,又目送了岑邵鈞開著他騷包的跑車離開了。
開什么玩笑?
在看到岑邵鈞跑車的尾氣之后,他才突然想起來,那他現(xiàn)在是只能站在這里等著他下來,或是帶著這昂貴的車鑰匙走嗎?
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以后,代駕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生無可戀。
卻沒想到事情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剛剛已經(jīng)看不見尾燈的岑邵鈞又一車停在了代駕的面前,“車鑰匙呢?我正好知道他在哪,現(xiàn)在我上去有事,一起帶過去?!?br/>
代駕又一臉懵逼的將車鑰匙雙手奉上,站在原地懵懵的等了一會,才轉(zhuǎn)身離開。
岑邵鈞上樓時,臉色有些冷冷的,嘴唇因為臉色的原因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在秦妧妧住的樓層下了電梯,果然看見羅之衡就站在她的門口,秦妧妧將門抵住沒有讓他進去,他的臉色瞬間更冷了。
他臉色不虞的走上前,直接從他的后頸微微用力的一捉,向后一提,他語氣不好的開口。
“羅總是在做什么?半夜來騷擾我未婚妻?”
在后頸被捉住的一瞬間,羅之衡臉上的表情懵了一瞬。
誰他媽捉老子的脖子?!
他瞇了瞇眼,用力一掙,將后頸解脫出來,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些火辣辣的脖子,他臉色冷冷的轉(zhuǎn)過頭看向岑邵鈞。
“岑總說這話有意思了,秦妧妧什么時候和你訂的婚?怎么沒有告訴我?還是說這是岑總臆想出來的?”
剛剛還有些頭暈的羅之衡在看到他的臉的那瞬間,他覺得自己的酒瞬間就清醒了,呵……未婚妻?岑邵鈞你在開什么玩笑?
岑邵鈞聞言,臉色不虞的頂了頂后槽牙,沒有回答他,只抬眼看向他身后的秦妧妧,“秦妧妧,你先進去休息吧,不用管他?!?br/>
從他剛剛火急火燎的趕上來時就聞到了羅之衡身上濃重的額酒精味,也不知道上一場酒局,他到底是喝了多少。
秦妧妧在剛剛聽到羅之衡的話時就有些猶豫,現(xiàn)在心里的猶豫更大了,她頓了頓,抬眸眼含認真的看著岑邵鈞對他開口:“岑邵鈞,你為什么這么害怕我搭理他?他并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不是嗎?”
不等岑邵鈞回答,羅之衡就嗤笑一聲,臉上盡是嘲諷的看了岑邵鈞一眼,才對著秦妧妧開口。
“當然是因為怕你和我接觸了以后又想起以前的事又把他放在老板的位置了。”
沒等岑邵鈞反應(yīng)過來,他接著開口:“岑總知道了吧?五年前的烏龍?!?br/>
岑邵鈞臉色突地不著痕跡僵住了片刻,語氣有些干干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五年前我和秦妧妧還在國外。”
“呵……”羅之衡的嘴里溢出一聲冷笑,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沒有接話。
他臉上未變,沒有再開口,徑直走進去,將秦妧妧一起推了進去,‘咔嚓’一聲他將門關(guān)上,把羅之衡關(guān)在門外。
“岑邵鈞?”秦妧妧有些疑惑的歪著頭看著他,語氣帶著些許疑惑。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將秦妧妧用力抱在懷里,“秦妧妧……秦妧妧,秦妧妧我愛你啊?!?br/>
秦妧妧的身形倏地頓住,她僵著手在聽到岑邵鈞說完以后,才緩慢的將手放在他勁瘦的腰間。
所以就算有一天發(fā)現(xiàn)我騙了你,你也別遠離我好嗎?
岑邵鈞感覺到她的手放在他的腰間之后,心里有些復(fù)雜。
不知過了多久,秦妧妧將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微微放開了一些,輕輕用手推了推岑邵鈞,“好了嗎?”
面朝著她身后的岑邵鈞順著她的力道放開,將臉上的表情斂了斂,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睛毫無顧忌的直直的看著她的臉。
任由他火熱的目光注視了許久,秦妧妧感覺自己的臉也開始慢慢升溫。
她干咳了兩聲,先忍不住開口:“既然我是你的員工,那我是什么職位???我的傷什么時候才能復(fù)職?”
岑邵鈞思索了片刻,他才開口:“什么時候能復(fù)職,還得在你主治醫(yī)生那里復(fù)查幾次顱內(nèi)沒有出血的情況,并且之前的淤血有好轉(zhuǎn),我就可以讓你復(fù)職?!?br/>
“那我們什么時候去復(fù)查?”因為他說了他們的關(guān)系的原因,加上她記憶混亂開始,大多時候看到的都是他,所以她自然而然的問了出來。
卻在問出來的瞬間反應(yīng)過來,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訕訕的笑了一聲,“咳……我不是……”沒有說完,她又頓了頓。
岑邵鈞看著眼前尷尬的想挖地洞鉆進去的秦妧妧忍不住輕笑一聲,“嗯,我知道?!?br/>
……不是,我說什么了?你就知道了?秦妧妧聞言表情微妙的看著他。心里是說不出說完復(fù)雜。
岑邵鈞沒有理會她內(nèi)心的復(fù)雜,又重新開口:“我們昨天剛到,過兩天再去復(fù)查,這邊的醫(yī)院暫時沒有那么好的醫(yī)療設(shè)備,還得去霧都。”
“之前也和你的主治醫(yī)生說好了,3天檢查一次,時刻關(guān)注現(xiàn)在的出血情況,不讓你住在醫(yī)院就不錯了,你還想復(fù)職呢?!?br/>
說著,他眼睛調(diào)侃的打量著她,仿佛在說:就這身體,還想復(fù)職呢?
秦妧妧的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當作沒有看懂他那個眼神的含義,“那我們什么時候去?別告訴我過兩天,誰知道你這過兩天到底是過幾天?!?br/>
他無奈的輕笑一聲,“后天,后天行吧?之前堆積的文件比較多,能郵件處理的我已經(jīng)處理,得先把那些文件處理好,堆積的太久了?!?br/>
秦妧妧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那我可以出門嗎?我在景城有沒有朋友???”
他低垂著眉眼思索了片刻,在腦海里過了一圈,發(fā)現(xiàn)在他這里,好像沒有必要聯(lián)系的朋友,但是好像她現(xiàn)在若是不找景城的朋友大概會很無聊。
想著,他只能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你是地道的景城人,五年前你才出的國,我那時才認識的你,不過應(yīng)該是有的,對,我之前看到過你和一個女孩子一起?!?br/>
秦妧妧又點點頭,“那……我就不留你了?快要11點了?!?br/>
聽著她送客的含義,岑邵鈞也沒有表示出什么,“那你早點休息,早點好,早點復(fù)職?!蔽揖湍茉诠咎焯炜匆娔懔?,偷來的幸福我又怎么能放心啊?
說完,他徑直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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