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謀害袁長忠,就是他們合伙做的。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大致就是余財富給高飛一些好處,比如在余財富權(quán)利范圍內(nèi),對高飛的地下賭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袁長忠就是老話說的不識時務(wù),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嘛!這樣,就引起了高飛的恨意,他們怎樣謀害的袁長忠,具體過程我真不清楚。但是,為了利益而下狠手,其中一些誘惑還是容易讓人犯錯,就不難理解他們的臭味相投,狼狽為奸了。”盧晶晶一直不停的記錄,這時候抬起頭來,問:“你還知道些什么?好像你提供的線索都沒有多大的用處。你再好好想一想還有什么?如果真對破案有幫助,是可以爭取政府寬大處理的?!币Ω书傧肓讼?,
“你們可以放我出去嗎?”
“放你出去,真是笑話!姚甘橘,我看你是想去找龐曉晨,然后跟他逃跑是吧?再抓你們,可就很難了。虧你說的出口!”盧晶晶不由站起身來,
“今天就先審到這里,想到什么重要的線索就叫我們。讓我們警察放了你,真當我們警察是傻瓜?。恳Ω书?,你是重要逃犯,落在我們警方手里,就乖乖的認罪吧,就因為十一年前你做下的罪行,天理難容,法律嚴懲!”姚甘橘沒有說話,一旁的雄健淡淡地開口:“晶晶,現(xiàn)在我是組長,聽我的命令,放了她!”盧晶晶一臉驚訝的樣子,
“大狗熊,你瘋了嗎?”雄健搖搖首,
“我沒瘋,能找到龐曉晨的人只有她!這案子要破,也需要她將龐曉晨安全地帶回來自首。龐曉晨的命很重要,他有可能是這個案子最關(guān)鍵的證人。證人如果出了問題,誰來作證?要撬開余財富跟高飛的嘴,就只有龐曉晨活著回來作證!”盧晶晶咬了咬牙,急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你明白這樣做的后果嗎?而且這樣做,本身就不符合破案的規(guī)矩!”雄健背過身去,一字一句重重地說道:“難道我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需要我向你重復(fù)第二遍嗎?”盧晶晶眼里的淚花在打轉(zhuǎn),
“好,雄組長,這可是你說的,一切后果由你承擔!”盧晶晶快步走到姚甘橘的面前,替她打開了手銬。
就在此時,姚甘橘站起來出手奪過了盧晶晶腰間的手槍,反手挾持了盧晶晶,
“雄組長,白白放過我恐怕對你不好,你就說盧警官一個疏忽讓我跑了,也好向上級領(lǐng)導(dǎo)交差。監(jiān)控視頻你做點手腳刪了最后一段就可以了。必須陪我演完這場戲。我保證,在找到有利的證據(jù)后,我會和龐曉晨一起找你來自首。這也是在我生命中,做一件對社會有意義的事吧!”說到這里,姚甘橘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對盧晶晶吼道:“走!”
“你就這樣放她走了?”盧晶晶生氣地說:“你知不知道她還拿走了我的槍?雄健,我想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雄健什么話也沒說,點上了一根煙,就抽了起來。
盧晶晶了解他的性格,畢竟是高中同學(xué),自從雄健進了刑警隊拜了師傅,性格就大變,思維模式與她的總有些出入,可偏偏唐支隊就看重他,就是處處維護他,給他各種方便,這種感覺讓盧晶晶很是不爽。
雄健終于開口了,
“有些答案它就在心中,而不是在表面。越容易得到的,就越容易失去。這么多年來,你從來沒有學(xué)會怎樣做一名優(yōu)秀的刑警。首先,顧全大局才最重要。其次才是破案。本來,針對這個案子的特殊性,我們就應(yīng)該用特殊性來解決。姚甘橘,職業(yè)殺手,十一年了她會有改變,假如這種改變是進步的,那何不成全她的心思發(fā)揚她的優(yōu)勢呢?她這么重情重義,又敢于投降認罪,不是每一個逃亡的犯人都有這種勇氣。我欣賞她的勇氣,我也承認,我對她并不了解,但目前最快的破案方式,就是拋磚引玉。用姚甘橘引出龐曉晨,再有龐曉晨揭開層層迷霧。龐曉晨知道高飛的秘密太多了,五年前老市長袁長忠一案做的沒有破綻,而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所以,太完美了就不真實。這個案子如果按照單一的思想,僅僅是啟用姚甘橘這一條線,肯定勝率低。如果稍微出點意外,這條線就斷了。那我們咋辦?回去對唐支隊說案子搞砸了?所以破案的方法也要準備多套,這里面有三個點我沒有連線,連上的話就是一張網(wǎng),抓捕罪犯就靠這張網(wǎng)一網(wǎng)打盡隱藏在幕后的黑手!”盧晶晶正在氣頭上,所以沒有理睬雄健。
雄健給她倒了杯水,端過來放在她旁邊的桌子上,
“做刑警的,都將生死看的很淡。我們執(zhí)行這次任務(wù),都寫了遺囑。萬一這個案子還沒有破,而我不幸犧牲,我希望你能給柳茹帶個口信,我永遠沒有忘記對她的承諾,只是情義兩難全,我只能負她了。當年她一生氣離開了我,多少是我那時候太年輕?!北R晶晶直接罵道:“你住口,你胡說些什么?自從你拜了師傅,整個人都跟以前不一樣了,我想知道你拜的師傅究竟是誰?”
“該知道的時候你自會知道?!毙劢÷牭酵饷鎰屿o很大,就沒有對盧晶晶再說什么,而是徑直走了出去。
這時看到丁強他們回來了,不過氣氛卻有些不對。丁強見到雄健沒說什么,拉著一個雄健跟盧晶晶都不認識的人,急匆匆地往會議室走去。
看樣子,是要審訊這個戴著手銬的人。雄健急忙問一個民警,
“他是誰?是那個持刀行兇的人嗎?”
“雄組長,他是地老鼠,這會兒我們所長要親自審他。他砍傷高飛,而高飛,也被一個狙擊手滅了。尸體就在后面?!毙劢∽叩胶竺?,掀開白布。
見到高飛的樣子還是吃了一驚。他探探脈搏,發(fā)覺還有救,就問旁邊的人,
“城西派出所有一個叫安若美的人,她現(xiàn)在在哪?”
“哦,你是說安醫(yī)生啊,她只是我們重金聘請的掛號醫(yī)生,今天不是她上班的日子。我們所里有什么急事她還是會趕過來,可是,這個嫌疑人已經(jīng)沒救了,他流血很多,子彈是打穿他肺葉的?!?br/>
“你甭管有救沒救,把她的電話給我?!毙劢∠氲綉{安若美的醫(yī)術(shù),一定可以救活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