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凡塵借著身體的旋轉(zhuǎn)之力,將二百多公斤的崗上貴之助扔上了半空。
剛才的一撞之力,已經(jīng)讓崗上貴之助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他的嘴里已經(jīng)噴出了幾口鮮血。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飛上了半空,與旁邊的幾層高樓差不多高時,又驚恐地大叫了起來。
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不死也得重傷。
凡塵當然不會讓崗上貴之助摔死,他急步上前,在崗上貴之助落地之前接住了他,仍然是借著旋轉(zhuǎn)之力把崗上貴之助丟在了剛才交手的地方。
這一個二百多公斤的空中飛人表演,把整條街上的都驚動了,人們都向這邊匯聚過來。
其實,這整個一條街上的武館,都是以健身表演性的武館為多。因為現(xiàn)在的學生練習武術(shù)或者散打之類的,多數(shù)不是為了戰(zhàn)斗,而是為了健身與興趣。
現(xiàn)在不是非常時期,大家開武館都是為了賺錢。那些商業(yè)性質(zhì)的散打比賽都成了表演賽,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格斗搏擊。真正的格斗與搏擊可是招招致命的,只能在地下黑拳場里能夠看到。
這里的各門各派都是一團和氣,各武館之間很少有相互比試的。伊藤空手道館之所以要打壓山北武館,也是因為孫文山的一個弟子前天在門口拉住一個要學空手道的大學生,非要人家學大夏國的傳統(tǒng)武術(shù),說學空手道是崇洋媚外,因此與空手道館的人發(fā)生了沖突。
眾人見這邊有熱鬧好瞧,馬上涌向這邊,看到把二百公斤重的島國相撲手扔到半空中的是一個大夏國少年,人家都鼓掌喝彩起來。
凡塵把崗上貴之助扔在地上的時候,這個大塊頭兒已經(jīng)暈了過去,是被嚇暈的。
“這些島國人應該教訓,幾十年前被我們打敗了還不服氣,老是弄出個什么空手道挑戰(zhàn)大夏國術(shù)的比賽。這次打得好,那么大的塊頭都讓人扔上了天。小伙子好功夫,我們挺你!”
“現(xiàn)在誰還練什么功夫啊,一梭子子彈,打倒功夫小子一大片。都是那些有錢人的孩子吃飽了撐得沒事干才學這玩意兒。我的孩子可舍不得讓他練武術(shù),還不如練個其它的體育項目,當個球星啥的呢?”
“你沒看這么多女孩子都在這空手道館里學‘防狼術(shù)’嗎?現(xiàn)在的色狼太多了,女孩子如果不會自保之術(shù),會吃虧的?!?br/>
眾人對剛才的沖突議論紛紛。
這時候,警車的聲音忽然從街道的另一端響了起來,圍觀的眾人閃開了一條路,讓警車開了過來。
在山北武館里的三個島國人和倒在地上的崗上貴之助都已經(jīng)醒了過來,被人攙扶著回了伊藤空手道館,看來得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了。
警車停下,車上下來三個警察,后面跟著王國強??磥硭麆偛帕镒?,是直接去派出所報了警。
三個警察一個大高個,另兩個中等身高,身材一胖一瘦。
那個胖子正是大學路附近為民派出所的副所長胡羅勃。
他氣勢洶洶地下了車,大聲嚷嚷:“這是誰呵,怎么能夠毆打外國留學生?這條街上教拳的鄉(xiāng)下人,根本不懂大城市的規(guī)矩,整天胡來。這不是要破壞島國和大夏國的友好關(guān)系嗎?誰啊,是誰?”
凡塵站了出來,大聲說:“是我,怎么了?他們上門和我們切磋武功,難道我們不能還手,任憑他們打一頓算了?”
胡羅勃聲音更大:“你打傷了人還有理了?看來不拘留你兩天你還不服氣?”
他邊說邊走到凡塵面前,仔細打量這個說話不卑不亢的少年,越看越有些面熟,卻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你們幾個都參與打架斗毆了嗎?如果參與了一塊帶走!這個姓孫的老頭,前天就鬧事,這回你又參與了吧?”胡羅勃沖著楊恭如和孫文山幾個人說。
楊恭如站了出來,說:“這些人都是我打的,沒有別人的事。我跟你去?!彼故侵v義氣,要替凡塵把這些事都擔下來。
“那就一塊帶走,一人發(fā)一副銀手鐲!”胡羅勃邊說邊把腰間的手銬拿了下來。
凡塵不搭腔,只是對孫文山說:“孫老師,這個院子我們轉(zhuǎn)了,你看看多少錢,可以找我姐姐談一下。看來這件事我得走一趟了。我還不信了,在這個大夏國會沒有說理的地方?”
胡羅勃使了個眼色,大高個警察也掏出手銬,走向楊恭如。凡塵攔在前面,說道:“不過是正常的比武切磋而已,在事情沒有說清楚之前,你們憑什么給我們上刑具?
“你哪來這么多廢話,你把人打成重傷,這是刑事犯罪。如果對方傷重不治死了,你就是故意殺人,那可是要槍斃的,給你戴個手銬怎么了?”高個子警察見凡塵攔在面前,邊說邊把手銬抖開,想把手銬戴到凡塵手上,卻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手銬竟然已經(jīng)壞掉了,根本就張不開。
凡塵冷笑,他在上前攔住對方的時候,已經(jīng)快速出手,把手銬捏扁了。凡塵現(xiàn)在的出手速度,已經(jīng)達到了人眼難以看到的程度,別人當然無法察覺了。
高個子警察對著胡羅勃說:“胡所,我的手銬忽然壞了,還是拿你的來吧,我先把這個不老實的小子銬上?!彼职炎约旱氖咒D塞回了腰間。
胡羅勃把手銬遞給高個子警察,那人接過來,想給凡塵戴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胡羅勃的手銬也打不開了。
高個子警察愣住了:“胡所,你的手銬怎么也壞了?小王,把你的手銬給我。我還不信了,今天就銬不了你這個小子?”
那個姓王的瘦警察把自己的手銬遞給了高個子,這家伙試了兩次,發(fā)現(xiàn)瘦警察的手銬也打不開。
凡塵笑了:“警察叔叔,今天是不是有點兒邪門兒?更邪門的事兒還在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