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放學鈴聲的響起,溫煜的電話也打了進來。
幾分鐘后江綰上了溫煜的車子,車子掉頭之后沿著道路一直向北疾馳。
一路上溫煜也不說話,江綰也不問,他不是說不許有異議嗎?
車子最后停在了華夏酒店。
“酒店?”江綰看了一眼溫煜,不解:“為什么來這里?”
江綰想著,最多應該是飯店就好了呀,大家吃吃喝喝一頓,熱鬧熱鬧就行了。
溫煜解開安全帶,身體朝江綰探了過去,覆在她耳邊,磁性的聲音蠱惑著她的每一根神經(jīng)。
“綰綰是忘記了自己的生日愿望嗎?”
江綰推開他,開門下車。
溫煜牽著她,一路乘坐電梯到達頂層,然后把江綰帶進一個房間里。
“阿煜,你不會現(xiàn)在就想...”
溫煜一把抱起她,朝大床走去,他甚至能聽到江綰節(jié)奏加快的心跳聲。
把她放到大床上,然后整個身體朝她壓過來,突然,溫煜笑了:“瞎想什么呢,一會有人來給你做造型換衣服,你在這等著,我到樓下去看看?!?br/>
溫煜不等江綰說什么就先閃了。果然沒幾分鐘,房間里涌進來幾個人,對她十分恭敬,說明來意后,就開始給她化妝編發(fā)。
接著就是幾個人拖著一件淡粉色公主裙進來,說給她換衣服。江綰任由他們“擺布”,她不能有異議。
最后進來了幾個人,給她戴上了首飾。
江綰覺得就......很隆重。
別人家的男朋友,給自己女朋友慶祝生日的方式都是暗搓搓,背地里的,生怕被自己的女朋友知道,故意藏著掖著,準備給女朋友驚喜。
可溫煜不一樣,他早從一開始就讓江綰知道他有在做準備。一直到剛剛那么大的陣仗,江綰都感受了他的大手筆。
果然,她的男朋友就是這么與眾不同。
這一通折騰下來,江綰很累,剛剛坐在那里做造型,她身體都僵了。她還奇怪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嬌氣了?監(jiān)考的時候不是也要坐兩個多小時嘛,卻從來不覺得累。
那些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最后房間里就剩她一個人的時候,江綰覺得眼皮發(fā)沉,想睡覺,那杯咖啡算是白喝了。
不大一會,有酒店工作人員進來,說是溫煜在樓下一層等她。
江綰趕緊提著裙子,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她到了樓下,工作人員推開眼前的兩扇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當她一只腳剛邁進去的時候,生日歌響起,是小提琴,悠遠悠長響徹整個大廳。地上是鮮花,串燈,還有很多很多裝飾品,但是江綰根本沒有辦法去關注這些。
她的左手邊是一面墻,墻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公主裙,每一件裙子上都有一張卡片。但奇怪的是,裙子大小不一長短不一。最小的是只有滿周歲的孩子才能穿的,最大的便是跟她身上穿的一樣。
江綰隨手翻開其中一件只有六七歲孩童才能穿的裙子身上的卡片,上面寫著:
“綰綰,七周歲生日快樂,愿你一生無憂?!?br/>
它左手邊的卡片上寫道:“綰綰六周歲,愿你平平安安,前程似錦?!?br/>
江綰感覺自己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爭先恐后的往外沖,她仰起頭,想把它們逼回去,可是她根本做不到。
她找到最小的那件裙子,翻開上面的卡片。
“綰綰,今天是你到這來個世界的第三百六十五天,距離遇見我,還有八千六百一十八天?!?br/>
她依次翻下去,每一件裙子的卡片都寫著不同的祝福語。
十八歲時,他說:“綰綰,不要羨慕任何人。十八歲的生日,雖然遲到了,但不會缺席。”
他為她過去的二十四年,每一年的生日都準備了公主裙,不同款式,不同顏色,每一件都是那么漂亮。
她閉著眼,幻想著自己穿著這些好看的裙子從一周歲牙牙學語慢慢長大直到現(xiàn)在。
悠揚的小提琴曲還在繼續(xù),江綰輕喊了一聲:“阿煜?”
可是沒有人回應,從她進到這個大廳,就沒有見到任何人。她朝大廳里走去,地上的串燈突然全部都亮起來,最后,整個大廳的燈光全部亮起。
緊接著,溫煜拉著小提琴走出來。
然后是江星,葛雯雯,徐珂,陸瑤,胡悅。她們隨著小提琴曲一同唱著生日歌。最后,溫寒和夏熠一起推著一個大大的蛋糕車走出來。蛋糕車上中間是一個大蛋糕,旁邊有很多精致的只有幾寸的小蛋糕。
江綰沒去數(shù),但是她知道,應該是二十五個。
江綰眼睛紅紅的,水霧一樣的東西持續(xù)不斷的遮住她的眼睛。
“生日快樂綰綰?!苯钦f。
此時曲子停下,大家一起喊她的名字,“江綰,生日快樂,江綰生日快樂,江綰生日快樂......”
江綰泣不成聲,過往的二十四個生日,她都是孤身一人,沒有穿過如此漂亮的公主裙,沒有吃過甜甜的蛋糕,沒有人為她送上一句生日快樂。
溫煜走過來,輕輕的幫她擦掉眼淚,擦的很仔細,生怕把剛化好的妝擦花。
“綰兒不哭。”
溫煜比以往任何都要溫柔,她捧著她的小臉,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低頭,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
“我從未給任何一個女孩子過過生日,我想不到更好的點子。但我希望我女朋友能夠開心的心卻是無比真誠的。”
江綰破涕為笑,環(huán)顧了一下整個現(xiàn)場,輕聲說:“怎么整的跟結(jié)婚似的?!?br/>
“結(jié)婚這樣哪夠啊...”
溫寒悄悄蹭到江星身邊,低語:“阿煜真的是太寵你妹妹了,她倆在一起這么久,都沒紅過臉?!?br/>
“綰綰吃了太多苦,是要有這樣一個不計任何后果的男人寵愛他才行,換做那種朝三暮四,瞻前顧后的,她恐怕會很受傷害。”
溫寒突然想起上次去國外時,嬸嬸杜月娟跟他說的事情。這事江綰不知道,估計江星也不會知道。但紙包不住火,遲早都會知道。
夏熠的眼睛一直盯著陸瑤,卻不敢上前跟她說話。
葛雯雯和徐珂相互看了一眼,無奈的搖頭。早知道她倆就該把男票也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