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條等人看著羅空,心里頗不是滋味。
子長老也嘆了口氣,他問油條:
“羅空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這等殺氣,若說他殺的人少了,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油條嘆了口氣,給子長老講了講羅空的成長史,子長老這才長嘆一聲,道:
“是了,這一路走來,殺戮沒能得到半顆停頓,沒有時間修身養(yǎng)性,自然就會落到這般下場?!薄?br/>
油條嘆了口氣,他問道:
“羅空會沒事的,對吧?”。
子長老嘆道:
“有救自然是有救的,不過他這段時間,不能殺戮了,也不能修煉了,你們且離開,我先幫羅空壓制那股殺氣?!薄?br/>
眾人點了點頭,離開了子長老的住處。
眾人走后,子長老看著羅空,面色逐漸凝重了起來,原因無他,羅空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比所有人想象得都要嚴重,現(xiàn)在他的身體的每一寸血肉,靈體的每一處角落都已經(jīng)被殺氣所侵蝕,這種情況下,哪怕是羅空再死一次都無法磨滅這些殺氣。
子長老頓時覺得有些頭疼,他看著羅空,笑道:
“小子,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啊。”。
子長老嘆了口氣,心神鉆進了羅空的體內(nèi)。
子長老剛進入羅空的體內(nèi),只是略微查看了一下羅空的體內(nèi),便說不出話來了。
他已經(jīng)將羅空身體內(nèi)的情況想象得很嚴重了,可卻沒想到竟然這么嚴重。
子長老嘆了口氣,他的心神退了出來,然后便被他磨滅了。
就這么短的一段時間,他的心神竟然已經(jīng)被侵蝕地很嚴重了,若是被他重新納回體內(nèi),估計他也會受到影響。
這便是羅空體內(nèi)的殺氣,這才是最讓子長老頭疼的地方。
子長老嘆了口氣,他離開了房間,來到了書房,開始在無數(shù)典籍中尋找解決之法。
不知過了多久,子長老披頭散發(fā)地走了出來,對如釋重負地大笑起來。
“得虧老子還留著當年的典籍啊,這才在前人的肩膀上走出了一條新路啊?!?。
子長老來到了羅空的面前,將羅空喚醒,羅空睜開眼,他的雙眼中便有一道殺氣直撲子長老,子長老冷哼一聲,殺氣瞬間消散。
羅空此刻勉強恢復神志,他看著子長老,慚愧地嘆了口氣,說道:
“師傅,我……”。
子長老嘆了口求,對羅空說道:
“小子,不要自責了,這件事情也不是你能控制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出了解決問題的方法了,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羅空有些興奮,他問道:
“什么方法?”。
那就是你在體內(nèi)再凝聚出一顆內(nèi)丹,只不過這個內(nèi)丹里裝的不是靈力,而是殺氣,平時將殺氣存放在內(nèi)丹里,戰(zhàn)斗時可將殺氣導出,不但有效地解決了殺氣的問題,你的戰(zhàn)斗水平也能上升一大截。
羅空愣了一下,問道:
“就這么簡單?”。
子長老捋著長須道:
“羅空啊,你不要覺得難就退縮……唉等等,你剛才說什么?”。
羅空嘆了口氣,將自己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子長老對羅空說道:
“羅空,我知道你天賦異稟,但是你也不要好高騖遠,你的情況你自己應(yīng)該清楚,你以為內(nèi)丹是那么容易開辟的嗎?”。
羅空掀開衣服,對子長老笑道:
“師傅可否前往一觀?”。
子長老有些疑惑,但還是將心神沉浸到羅空的內(nèi)丹群里去了,他看到羅空的內(nèi)丹群,立刻就像是見了鬼一樣,他對羅空說道:
“你你你……你這是怎么做到的?”。
羅空嘆了口氣,他對子長老說道:
“這都是過去了,我只能告訴您,開辟一個內(nèi)丹對我來說并不算是難事,您不必為我擔心。”。
子長老點了點頭,他對羅空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那這樣吧,我來傳授你引導殺氣的方法,你這段時間就專心引導殺氣吧?!薄?br/>
羅空對子長老抱了個拳,他想要下床行禮,卻被子長老按住了。
羅空對子長老說道:
“師父,您的大恩,弟子沒齒難忘。”。
子長老揮了揮手,嘆了口氣,對羅空說道:
“你日后不要氣我就好了?!?。
羅空愣了一下,他問道:
“什么?”。
子長老卻面色平靜地說了句:
“沒什么,便開始給羅空傳授引導殺氣的方法了?!薄?br/>
不得不說,羅空很聰明,天賦也很高,他只用了一天時間,便學會了這個法門。
他盤膝而坐,開始調(diào)動殺氣朝著內(nèi)丹群灌溉而去,羅空嘆了口氣,他將心神完全沉浸在引導殺氣上去了。
子長老看著羅空,呢喃道:
“希望你不會像他一樣?!?。
時間一天天過去,羅空已經(jīng)閉關(guān)一個月了。
親于三人在子長老的門口相遇,都有些愕然,而后相視一笑。
秦宇問道:
“也不知道羅空怎么樣了?!?。
諸葛之微笑道:
“應(yīng)該是沒事了。”。
只有油條眉頭卻不著痕跡地皺了起來,他能感覺到,羅空并沒有醒來。
突然,子長老開門走了出來,他對三人說道:
“你們能來看望羅空,我很高興,為你們四個人高興,只不過,羅空還沒醒來,你們還是先回去吧?!?。
三人連忙對子長老行禮,子長老卻只是揮了揮手,三道流光便飛到了三人的手中。
子長老笑道:
“這些小東西,是我送給你們的,之前多虧了你們壓制住了羅空,不然羅空必定精血耗盡而亡,老夫再次先謝過了?!薄?br/>
油條笑道:
“子長老您說笑了,這時應(yīng)該的?!薄?br/>
子長老笑了笑,對油條說道:
“你和羅空應(yīng)該是很好的朋友吧?!薄?br/>
油條卻搖了搖頭。
三人都愕然地看著油條,只見油條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們不是朋友,我們是兄弟?!?。
子長老大笑道:
“有意思,我告訴你吧,你不用擔心,那小子命硬著呢,他不會有事情的?!?。
油條點了點頭,他對子長老拱了拱手,笑道:
“那小子就先回了?!?。
秦宇和諸葛之微也笑道:
"我們也回去了。"。
子長老點了點頭。
三人離開,子長老看著三人的背影,頗有些懷念。
“雖然癥狀和那位一樣,但是……好像人際關(guān)系和那位也差不多啊?!?。
子長老的思緒被拉遠,而后屋里傳來爆鳴聲,子長老才重新走回了屋內(nèi)。
子長老看著羅空,眉頭重新皺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羅空的狀態(tài)很不一樣了,不是更好了,是更糟了。
羅空猛地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子長老,他虛弱地對子長老說道:
“師父……”。
子長老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
羅空苦笑道:
“殺氣內(nèi)丹凝聚成功了,但是殺氣死活進不去,我以為是我的功法運行出了問題,然后拿另一顆內(nèi)丹試了試,那殺氣竟然很輕易地就進入了那顆內(nèi)丹?!?。
子長老聞言,面色瞬間就變得灰暗起來。
羅空卻笑了笑,他對子長老說道:
‘不用了,師父,我好像已經(jīng)找到了方法?!?。
子長老看著羅空,問道:
“什么方法?”。
羅空笑道:
“我向出去走走,我身上帶著替死符,若是我出了什么問題,可以用里面的生機之力護住心脈,不被殺氣侵蝕?!?。
子長老眉頭緊皺,他思索半天,最后點了點頭,他對羅空說道:
“你若是覺得哪里不對勁,一定要及時通知我?!?。
羅空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對子長老行了個大禮。
救命大恩,沒齒難忘。
羅空嘆了口氣,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羅空將他要出去周游一番的這件事情告訴了油條,油條倒沒有太多意外,他對羅空說道:
“我可以陪你去”。
羅空笑了笑,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油條點了點頭,沒有強求。
羅空離開了東鄉(xiāng)濟道院,開始在四周游玩起來,他前進了幾千年,這下好了,終于有時間停下來,看看四周的風景了。
羅空看著四周,輕輕地笑了笑,他沒有注意,就在他笑的時候,他那被殺意蒙蔽的道心突然變得透明了一分。
羅空繼續(xù)游走著,這下他的目的地不止是東鄉(xiāng)濟道院的周邊了,而是整個人界,他說走就走,開始在人界的四處到處游覽,他仿佛忘記了自己還有修為還有靈力的事情,也忘記了思箜、忘記了柳瑜忘記了李清漪和柳玉……忘記了一切。
他不敢去想那些東西,他害怕一去想那些東西,自己會變得焦急起來,然后再次去修煉,再次去給那殺氣可乘之機。
羅空在人界的山川大河中游走著,他感慨萬分,這上界的靈氣就是比下界的靈氣濃郁不少啊,這段日子,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少珍稀藥材聚集的地方,但是有些地方有守護獸,所以他就沒有去取。
突然,羅空來到了一處矮矮的山丘之中。
這座山中有一座小房子,羅空推門走進去,卻發(fā)現(xiàn)房子里并沒有人,他在四處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人,他索性住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