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紅裙握著母親的手,“您在哪里我就會在哪里,您不走我也不會走,所以試圖將我們母女分開的人,我都不會放過?!?br/>
“我的寶貝是最乖的?!迸溯p輕的抱了抱紅裙,“還去扯料子做衣服么?”
“去,為什么不去?”紅裙揚起眉梢,“想來的就盡管來,跟著娘學了這么長時間的蠱毒還沒有地方可以用了,這次就拿她練手?!?br/>
“真乖。”女人輕輕一笑,眸子深處卻是寒冷的一片,我的好女兒,如你所說,沒有人可以將我們母女分開,我們會永遠永遠的在一起。
九夜在鎮(zhèn)上問了許多人關于紅裙,結(jié)果這里每個人聽到她問紅裙的事情就立刻跟躲避瘟疫一樣就閃開了,于是乎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她的人。
而此時在九夜隔壁的那條街上,紅裙和母親正手挽著手在布莊里面選布料。
夢里的一切都是虛幻的,所以九夜無法通過氣味判定她所在的位置,最后只能飛天而起,站在高處觀察底下的人群,看能不能看到紅裙。
紅裙選了一塊兒紅色的料子:“娘親您說過我十六歲的時候會給我做一身紅裙子來配我的名字的,我眼看著就馬上十六了,不如這次就給我做一條紅色的裙子吧?!?br/>
“好啊?!迸隧槒牡男?,已經(jīng)感知到了漂浮在高空之中的九夜,“我女兒想要什么我都會給?!?br/>
“那就這塊料子了?!奔t裙爽氣的指了指紅色的布匹,扯了好布料,母女兩個終于走出了布莊,幾乎是在一瞬之間九夜就看到了紅裙。
不過她并沒有著急的馬上就追過去,而是默默的注視著她看著她回到了在這個夢境之中的家,而后才落地在她家的附近,紅裙臉上的快樂是九夜從來沒有見過的,撒著嬌,如同一個被*壞了的孩子。
紅裙的人生之中有過*愛這件事情么?
九夜想了想大概是沒有了,太小開始她就背負了太多了,之所以性格到了最后那個飛揚跋扈也不過是為了將脆弱的的自己保護好,反正都沒有人*愛了,就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所以母親的*溺才是讓她離不開這個地方,不愿意去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原因吧。
女人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個闖入者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是在旁觀察,紅裙得了自己最想要的裙子,很是開心,母親在裁剪布料的時候,她就在一旁歡快的唱著歌兒。
有那么一瞬間,九夜還在想,索性就將她留在這里得了,現(xiàn)實總歸還是太殘酷了,不過旋即她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誰說她以后會永遠的都沒有人*溺?
為什么要留在這里貪念虛幻的幸福?
虛幻的早晚都是會破碎的,等到虛幻破碎的時候那她該得有多痛苦?
在屋子待了一整個下午,紅裙終于出來了,娘親讓她去集市買點吃的東西回來,晚上的菜都是要便宜一些的。
等到紅裙走了,那個女人也出來了,站在屋檐下,視線望向了九夜所在的位置,然后慢慢的朝著九夜走了過來。
九夜神色冷然,眸子沉靜,看不出去什么悲喜,女人走到距離她大概五部的距離:“你是來帶她走的?”
“對!”九夜干脆的回答。
“她不會跟你走的,你也看到了,她在這里有多么的快樂,你真的為了她好是不會舍得拆掉這份她渴望已久的幸福的?!?br/>
“你這是欺騙?!本乓估涞剑八哪赣H是不要她,那才是現(xiàn)實,紅裙足夠勇敢,我知道她有膽氣去面對現(xiàn)實,所以,在我強行為之之前,我希望你就此收手?!?br/>
“哈哈哈哈哈?!迸怂坪跸袷锹犃艘粋€多好笑的笑話似的,“這里是她創(chuàng)造出來的世界,這個夢只有她能說停下來,沒有任何人可以,你不信,我也不行?!?br/>
“那你就不要和我廢話那么多?!本乓股裆琅f冰冷一片,“滾開。”
“你贏不了的,她要守護的是我,不是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在她的記憶里,你們這些伙伴早就死在了那一場虛幻的大火之中了,她不會記得你的,不會?!?br/>
“你真的那么確定就不回來警告我了?!本乓钩读顺蹲旖?,譏笑一聲,然后轉(zhuǎn)身朝著紅裙離開的時候的方向而去。
“不自量力。”女人冷笑一聲,轉(zhuǎn)身要走,可是突然的眼前寶藍色的光一現(xiàn),她呼吸一滯,然后眸子里藍光一閃,整個人身上的神采飛揚全部消失不見,剩下的是若有若無的絕望,只是讓人看一眼就滲透入骨髓的絕望感。
紅裙到市場上隨便買了些食物之后就急忙忙的往家里去,適才出來的時候也太高興了,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的母親一個人在家的話,那個惡人找到他們家了之后她怎么辦。
急忙回家的路上,紅裙看到一個白衣女子站在路的中間,整個人的氣場冰冷到肅殺,抬頭看她,一只手搭在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上,那上面有一只做工精美的鐲子。
紅裙立刻覺得后背一寒,這個女人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熟悉,過去好似在哪里見過,大概就是娘親口中那個來自苗寨的很厲害的人吧,這么想著她的臉色也瞬間沉下來:“你是苗寨那邊派來的?”
“不是。”九夜看著紅裙,“我是凌九夜,來帶你回家?!?br/>
“什么鬼東西凌九夜我不知道,這里就是我的家,我娘親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我不會跟著你去任何地方,你死了這條心吧?!奔t裙態(tài)度出乎一般的果決,這也全在九夜的預料之中。
“你不記得驅(qū)魔兵團了?”九夜循循善誘,“那你可還記得血浮屠?”
紅裙微微蹙了蹙眉,血浮屠……血浮屠,這個名字似乎真的在哪里聽過。
不過聽過又如何,一切試圖將她和母親分開的人不管是誰她都不會有好臉色對待。
“你說的這些我全部都不知道,我唯一曉得的是,在這個地方,你們拿我和我娘親是沒有辦法的,所以我根本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