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喧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情景,就連玉止也僵在了不遠處。
“轟??!”又是一陣巨響,云層越積越厚,閃電似乎馬上就要下來。
周圍的人終于回過神,紛紛向后退去,而那玉止,溜圓的雙眼猛然睜大,飛速的向喬清魚的方向飛去。
喬清魚此刻已經(jīng)清醒過來,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心里一陣苦笑,筑基都沒完成,怎么就來雷劫了呢。
她猛然看向飛奔過來的玉止,一個陣盤扔了過去,玉止被擋在了外側(cè),“你別過來,我引來的,自當(dāng)我自己扛著?!?br/>
喬清魚的喊聲讓玉止猛然止住了腳步。喬清魚見狀才滿意的回過頭去,一面專心運轉(zhuǎn)功法開始筑基,一面時刻注意著天上的雷。
那雷越滾越大,似乎有將這整個羲和宮劈碎的架勢。天越來越亮,而那雷劫的顏色也越來越明朗,由開始的金黃色的雷劫,到后來漸漸的夾雜了些微微的紫色,最后紫色越來越濃,周圍被那金黃色的雷劫包裹,顯得炫目華麗,動人心魄,卻又仿佛讓人看到了死亡。
“居然是天罡正雷和九幽神雷,這女娃恐怕姓名難保?!币晃簧碇滓碌陌缀永项^,站在高高的宣和殿前,神情有些惋惜的看著遠處。
身旁一身黑衣的看起來十分年輕的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轉(zhuǎn)頭看向雷劫之處,“你還是想想如何護好這羲和宮吧。”
男子話音一落,白衣老頭神色倏然緊張起來,“你說我怎么這么倒霉,這些年管理的羲和宮這些個破事還少嗎?本來想著能清凈一段時間,這可好,喬家之事不說又出了這件事。師兄一扭頭逃之夭夭,你倒好,萬事不管?!?br/>
男子并不搭理白衣老頭發(fā)勞噪,放下手里的白玉茶壺,起身走了過去,和那老頭并肩站著,靜靜的望著那雷劫之地。
“我說這次事情過后,你是不是也該收個徒弟了?也好幫著打理打理內(nèi)務(wù)?”
“不需要!”男子回頭瞇了瞇眼,“我有手有腳,何須他人。”
“難道你這次答應(yīng)下大師兄的還是假的?”那老頭一驚,神情突變。顯然氣的不輕。
“自然不是假的!”男子看著老頭的反應(yīng),有些不屑的轉(zhuǎn)過頭去,說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看緣分!”
老頭聞言,一張老臉頓時氣的通紅,連胡須也微微顫抖起來,“緣分?你說你看了多少年的緣分了,沒有萬年也有千年之久了。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時候?”
男子皺了皺眉,神情十分的不悅,“我的徒弟,自然我說的算。再說了又不是你們收徒,你們著急個什么勁兒?”
“你、你……”老頭氣的半天說不上來話。
突然天空傳來一聲巨響,羲和宮上下,個個山頭都開始顫動。
“不好!”那老頭快速的站穩(wěn)身體,顧不得再和眼前之人爭論,十分迅速的放出體內(nèi)的靈力,在周圍形成了一個保護罩,將各個山頭穩(wěn)定住。這才從懷中掏出一物件,迅速的拋了出去,那男子也沒閑著,快速的將靈力注入那物件之中,那物件在二人的合力下,猛然發(fā)出耀眼的白光,羲和宮的眾人此時才感覺到稍稍舒服了一些。
“那九幽神雷,恐怕是那幽冥紫金火的原因。而天罡正雷到是來的有些奇怪?!崩项^一邊撐著按物件,一邊看著遠處說道。
此刻的喬清魚心里十分的緊張,體內(nèi)的黑白二氣還是沒有能完全壓制成液態(tài),也就是說還是無法筑基,而她依舊十分快速的吸收著外界的陰陽二氣,說起來,之前在崖下吸收的那點東西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場。不然天一亮,太陽一出,她到哪里去弄那么多的陰氣來輔助她筑基。
而此時此刻她需要最多的還是陽氣,而外界陽氣明顯不足,體內(nèi)的混元秘府此刻不知道發(fā)什么瘋,繼續(xù)不受控制的瘋狂的轉(zhuǎn)動,將她剛剛壓制在丹田的靈液又消耗去不少。在這樣下去她不但會筑基失敗,恐怕會被那雷劫劈死。
然而她卻無法使用筑基丹,這筑基丹蘊含靈氣豐富,就是沒有陰陽二氣,而她想要筑基卻必須要陰陽二氣充足才可。
玉止是喬清魚的契約獸,自然可以感覺到喬清魚的情緒,只是此刻喬清魚將二人的聯(lián)系給切斷了,他此刻并不能完全的了解自家主人的情況,著急的團團轉(zhuǎn)。
他是了解那功法是怎么回事兒,可也不是現(xiàn)在看到的這般情景啊。玉止心里沒底,身上帶著的那塊養(yǎng)魂玉此刻也毫無反應(yīng)。難道要去找他?玉止不太確定。
“清清她怎么樣了?!蓖蝗簧磉呄肫鹨坏缆曇簦裰够仡^看去,正是那喬清影。此刻幾乎喬家的所有人都來了??蓙砹擞惺裁从?,一點忙也幫不上。
玉止悄悄地將喬清影拉到了一旁,喬清影倒也配合,“怎么了?”
“清清她有危險?!庇裰怪苯诱f道,“我在想要不要去找他?!?br/>
“他?”喬清影神情有些疑惑,想了想問道,“你是說執(zhí)法堂堂主還是顏君?”
“執(zhí)法堂堂主我不甚了解,但是顏君絕對不會是普通人,或許他會有辦法?!庇裰菇忉尩馈?br/>
“難道不能去找喬家老祖嗎?”喬清影皺眉。
“她?”玉止搖了搖頭,“先別說她會不會幫忙,你可知天上是什么雷?就是那碧流真君過來,這忙也不是說幫就幫的?!?br/>
“別的不說了。”玉止抬頭又看了看天上雷劫的架勢,“我在這里守著,你快去找顏君?!?br/>
喬清影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喬清月抱著寶劍靠在附近的樹上,雖然沒說話,可那神情卻顯露出了此刻內(nèi)心的而不安。
天上的雷劫威壓越來越大,許多人都明顯感覺到十分的壓抑,說話聲越來越少。
突然有是“轟”的一聲巨響,天空驟然一亮,一道金黃色夾雜著深紫色的雷劫轟然而下。準(zhǔn)準(zhǔn)的劈在了喬清魚的頭上。
喬清魚只覺得腦袋一蒙,渾身劇痛。靈臺幾乎失守,她堅持著最后的一絲清明,加快速度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功法,而此刻她的體內(nèi)雷電閃閃,在身體內(nèi)毫無章法的胡亂沖撞,那架勢顯然是要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