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駕照?”劉振吸溜了一口面條,然后默默的說道:“我倒是有渠道,但好像有點貴?!?br/>
“貴?”沈晨揚了揚眉毛,問道:“多少錢?”
“都下來得兩萬吧?!?br/>
“沒事,能幫我聯(lián)系一下?”沈晨一聽才兩萬,這根本不成問題。
不過他說完這句話之后立馬又愣住了,開口說道:“不用幫我聯(lián)系,把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我自己去找好了?!?br/>
這種和執(zhí)照相關的事情不好說是不是交易,畢竟只是一個通行證而已,所以最好是自己親自去辦,如果有什么差錯的話,也方便結束交易。
聽到沈晨的話,劉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就不再言語了。
沈晨心里明白,劉振估計是還沒從昨天晚上的陰影里走出來。
他想說些什么勸一勸劉振,但正當他想開口的時候,卻聽到劉振自顧自的嘀咕著:“媽的,竟然還是個處男……哎。”
“老大……可真是個大心臟的男人啊……”
沈晨不由得這么感嘆著,隨即把即將出口的話咽進了肚子里,悶頭解決自己眼前的切面了。
買車的事情暫時先告一段落。
接下來沈晨的主要目標還是把期末考試給安穩(wěn)一些的度過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在面臨考試的時候并不適用。
你能找到的人也都在考試,就算是你費勁千辛萬苦找到了替考,也一樣沒辦法度過監(jiān)考老師這一關,畢竟每個考場的監(jiān)考老師都是臨時安排的,你想賄賂老師也難以準確的找到目標,更何況還有流動監(jiān)考這樣一個大殺器。
就算是有錢……除非給學校買下來,不然還是別琢磨怎么請?zhí)婵嫉氖虑闉樯稀?br/>
不過……作弊還是要作弊的。
從前輩們身上流傳下來的光榮傳統(tǒng),不能就這么拋棄浪費掉。
在這天考試之前,沈晨和他的室友們準備好了應對大學物理的小條,將它折成階梯狀,只將前面的題頭露出來,用以應對試卷上即將可能出現(xiàn)的各種問題。
雖然試卷在考試之前沒有任何泄露的可能,但這些試卷畢竟都是老師們自己出的題,他們帶了一屆又一屆的學生,這題卻是百變不離其宗,大多都很相似,甚至有的題是那種完全雷同的……
所以只要找到上屆的試卷,就幾乎可以確定百分之八十的試題情況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作弊的成本就變低了許多。
沈晨坐在考場上,心臟跳動的速度有些快,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兩次期末考,但他依然有一種莫名的緊張。
很快,監(jiān)考老師就拿著一厚沓試卷走進了考場。
他亮著嗓門說道:“同學們注意了??!按照考號排好順序!把手機和學習資料都拿到前面來!不要被我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就被逐出考場!”
“好了,考試開始!不要交頭接耳了!“
沈晨背后坐著的,正是寢室老大,號稱不學無術男人變態(tài)是常態(tài)必修選逃選修必逃——劉振。
沈晨并不怎么擔心這次考試,甚至也不擔心劉振能否通過這次考試,畢竟只要自己能過,劉振就能過。
因為考號挨著的關系,所以沈晨和劉振的配合也不是這一次了。
故而對于這次考試,他們兩個人都很有信心。
但當沈晨將試卷遞給劉振的時候,心里就是一沉。
他看著劉振一臉愁苦,所以問道:“怎么了?”
劉振哭喪著臉回答道:“給我們監(jiān)考的……是平頂山……”
沈晨隨即一驚,這平頂山……可是有科技學院名捕之稱的男人,不管是任何作弊手段,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當年在作弊界叱咤風云的前輩學長,就是栽倒了他的手里……
這禿頂老頭可謂是滿手鮮血,不管是誰,但凡作弊,就一定會被他繩之以法。
沈晨倒是無所謂,他會。
劉振可就苦了,為了不干擾沈晨答卷,他只能在卷子后面附贈的草稿紙上不斷的涂涂抹抹著,假裝在答題,希望能盡量拖一段時間,避開這平頂山的目光之后,一舉將所有的選擇題搞到手。
“老三!老三!”劉振好不容易瞅到機會:“老三!行不行?怎么樣了?”
“1324442311!”
沈晨急速將自己的選擇題念了出來。
這樣一串數(shù)字的話,比較容易記憶,也方便推算各個數(shù)字代表了什么答案。
劉振寫上這些答案的過程簡直是神速,這可能和他常年高強度的游戲有關系,他在一瞬間記憶下來了這些數(shù)字,并且將它們換成字母,呈現(xiàn)在了試卷上。
選擇題還容易一些,而大題可就難的多了。
沈晨可不想難為坐在前面看起來品學兼優(yōu)的班長妹子,只能自己幫老大想辦法了。
可是之前劉振說的幾句話卻好像引起了平頂山的注意,他反復的往他們兩個身邊看了過來,這讓沈晨難以有機會將自己的答案謄寫在草稿紙上給老大遞過去。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沈晨也只能是將之前做好的小條丟了過去,希望老大能自求多福了。
“你?。?!把手上的東西給我交出來!”
就這個時候,平頂山一聲怒吼將沈晨嚇了一跳,他抬起頭來看著平頂山正站在一個其他班級同學的身后,凝眉怒目的瞪著他,要求他交出手上的小條。
這同學也只能認栽。
這個時候灰溜溜的離開考場是最正確的選擇,不至于將這個作弊行為記錄在案。
而沈晨抓住了這個時機!
他趁著前面平頂山在視線注意不到的時候,迅速的將草稿紙撕下來了一塊遞給了劉振,劉振如蒙大赫的瘋狂抄寫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斷有戰(zhàn)友在戰(zhàn)斗之中被敵人發(fā)現(xiàn)使用了禁用武器而被驅逐出場,劉振和沈晨因為常年執(zhí)行間諜任務的關系,幸運的躲過了一波又一波的偵查。
這大物的卷子,想要自己做的話,速度并不快,再加上沈晨還要給劉振謄再寫自己的答案,更是減緩了他的答題速度。
考試時間都快結束了,沈晨最后一道大題才剛開始審題。
“老三,第三道大題給我答案啊?!?br/>
“我他媽還沒寫完呢!別催!”
好在這道題沈晨在復習的時候就做過,所以他輕車熟路的將最后一道大題處理完畢。
可就在這個時候,考試結束的鈴聲響了起來。
鈴聲結束之后,考場上回蕩著卷子嘩啦啦的聲音,也傳來了不少作弊未成同學們的嘆氣的聲音。
但沈晨和劉振在這個瞬間,眉毛同時一凝!
在交卷的這個混亂之中,是最容易渾水摸魚的了!
沈晨和劉振倆人迅速把試卷交換了一下,沈晨憑借著記憶奮筆疾書!在完成著卷子第四頁最后一道大題的答案!
“你們兩個!”平頂山尖銳的聲音穿透了整個考場的混亂:“考試成績作廢!”
“不是吧……”
沈晨瞳孔微縮,抬起頭來。
“我靠!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