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瞬召疑惑地看著她,第三支軍隊,如今他們的軍隊也就風鷹鐵騎們可以參戰(zhàn),他和花幽月帶來的軍隊死的死,傷者都在靖南城里,只有少部分跟隨他們攻入了安息城,這些幸存下來的人后都是為將之人,可數量也不多,不足以支持他們反攻澹臺凝華。
“這支第三戰(zhàn)線的軍隊將會有另外的人來指揮,瞬召,恕我和胤皇的保密協議我無法將這支軍隊的消息透露給你們,即便是你,希望你不要怪我。”女帝深深看了楚瞬召一眼,少年點了點頭:“我相信您?!?br/>
女帝聲音忽然低沉了下去:“這支第三軍隊將會是我們決定我們是否勝利的關鍵,你們要做的便是拖!給我拖到這支軍隊降臨戰(zhàn)場的時候?!?br/>
如此調兵遣將,太過平白簡單,也讓他們瞠目結舌,蜀越女帝在位這些年從未指揮過戰(zhàn)爭,這樣的招數就像蠻沖直撞般,毫無技巧可言,就連楚瞬召這樣的沙場新人想出的縱火焚船也比這來得技術得多,按照蜀越女帝如此用兵,仿佛是要他們將自己手下的士兵全部耗盡般,要么他們攻下黎京城,要么全軍覆沒。
他們就像一支敢死隊般,等到她話中那第三軍隊到來,她和胤皇之間的底牌是有了,澹臺凝華說不定也有底牌,郭長風眼神沉了下去,楚瞬召眼神悠然,仿佛這場戰(zhàn)爭對他們而言是勢在必行的舉動。
澹臺寧素將手指抵在黎京城外的西邊地帶:“我現在有一個憂慮,就是無論是我還是澹臺凝華勝利,以項服為首的后楚騎兵是袖手旁觀,還是愿意冒險攻入蜀越,坐收漁網之利?!?br/>
沉默許久的平洲將軍曹楠難得開口道:“后楚絕不會向我們發(fā)動進攻,當初的后楚霸王項天月已經垂垂老矣,再也無法向我們出兵征戰(zhàn),我們兩年前與后楚在碎鼎原的戰(zhàn)役重創(chuàng)了他們的軍隊,不管他們對我們蜀越現在的境地抱有何種心態(tài),肯定不敢擅自出兵,有先前的慘敗用作威懾,假如他們之后出兵的話很容易牽一而動全,他們會選擇觀望?!?br/>
郭長風笑笑:“先前那一萬后楚鐵騎想要繞過碎鼎原突襲我們腹地守軍,最后被我們憑借地形優(yōu)勢打得哭爹喊娘的,如今他們又浮在水面之下,兵力比起之前不減反增,若是我們真的攻下了黎京城必然元氣大傷,之后可有應對之策?”
蜀越女帝淡然道:“之后幾年后楚是必然動不了的,蜀越只能自保,或許我們可以聯合胤國鐵騎雙管齊下,把后楚像燕莾一樣滅了,不過這也是之后的事了?!?br/>
眾人沉默不語,楚瞬召倒是明白蜀越女帝的話,此舉真正的一樣在于奪回政權,鞏固民心。之后與后楚的戰(zhàn)爭或
許只有他和澹臺寧靜來面對,蜀越女帝屆時已經成為歷史了,也就只有到那哥時候,蜀越的人們或許才會恍然大悟,原來當年的女帝陛下根本沒有叛變。
女帝忽然看著地圖問道:“諸位聽好了,這場戰(zhàn)爭我們打的是自己人,殺也是殺自己人,這場戰(zhàn)爭并不光榮,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可言,唯一的意義就是除掉叛賊的黨羽,如此多的叛徒,如此多的腦袋,我蜀越槍兵用的是正道之槍,對于這樣邪之人,為何不殺之?!”
眾人心口一顫。
蜀越女帝一掌拍在地圖上,隨之朗聲道:“諸位給我聽好了,蜀越三洲十八郡,在接下來的戰(zhàn)爭中,凡是殺澹臺凝華部下將領者,一律封郡王!“
眾人沉默。
“殺血蟒幫元老,像是徐俊堅,金善,陳浩聰等人,一律封郡王!朕要將血蟒幫這條滿是惡膿的毒尾從朕蜀越江山割去!”
鴉雀無聲。
最后一句話,女帝的聲音無比輕柔,但卻帶著滾滾風雷:“殺澹臺凝華者,封蜀越親王,與皇室享有同等地位,除去黎京城外!可挑選三洲中的一州作為封地!”@…奇..……最快
郭長風哈哈大笑,眼神灼灼道:“女帝陛下,血蟒幫那些逆臣就交給我們吧,那四個元老的頭顱當叫我獻給女帝陛下。”
石家橫笑了笑:“好吧,看來我要拖著那些逆賊去見我石家祖宗了,痛快!痛快!”
楚瞬召扯了扯嘴角,蜀越女帝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他上,蜀越親王?很值錢嗎?
不過又能去殺人了,真好啊,心里又有一道聲音說。
蜀越女帝望著地圖,手掌一張,或天戟化作一道白虹落在她掌心中,入手瞬間雷聲大作。
槍鋒劃過整片地圖,最終一槍刺在黎京城中,將整片地圖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