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惣右介關(guān)于應(yīng)對梵.費雷斯的細則:
第一,永遠不要太在意他說的話,他的表情,他的動作。
第二,永遠要將自己裹得嚴實一點,切勿將過多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第三,從此,只能稱呼市丸銀為市丸隊長。
第四,不要相信他。
當然,現(xiàn)在的藍染惣右介只明白第三條而已,在親眼見證梵.費雷斯的實力后,他想要做的也只是將這個不安定因素盡快處理。如果不能收到自己囊下的話,那也只有殺了,反正可以冠上旅禍之名,無懼。
不過,既然打算收入囊下的話,自然要清楚對方的目的加以利用才行,一個有弱點的伙伴才有存在價值。梵.費雷斯的情報他的確是有的,不過對于他的監(jiān)視結(jié)論卻猜不透這個人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他出現(xiàn)的突然,將原本準備好的計劃徹底打亂。
藍染惣右介的視線落到了化成人形的阿天以及昏迷的曲希瑞身上,梵.費雷斯在現(xiàn)世的時候,身邊似乎就只有曲希瑞一人,而那個少年……就應(yīng)該是那只銀狐吧。
他們是梵.費雷斯在意的人嗎?
不是,不可能。
就好像梵.費雷斯能一眼看透藍染惣右介的本質(zhì),他也能看出梵.費雷斯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家伙。
自大、自負、唯我獨尊,更不會為感情所牽絆。
這個世界上不容許有兩位王者,卻可以存在合作伙伴,只要當一方失去利用價值的時候,那個人就會變成踏腳石。
計劃什么的不需要改變,他已經(jīng)猜到了梵.費雷斯想要的東西,自信滿滿。
“和我一起重塑這個腐朽的世界吧?!?br/>
梵.費雷斯覺得這個畫面實在是滑稽可笑,藍染惣右介頂著那張老好人的臉說著毀滅世界的言論,隱藏在眼鏡下的雙眸滿是會令其他人可怖的殘忍與漠視,哦,現(xiàn)在還狡猾呢。
“我能得到什么好處嗎?”梵.費雷斯有點期待,也不在意市丸銀這個偷偷溜出去的人物。沒想到這里竟然還存在和自己一樣觀點的人,用自己的偽裝來嘲笑世人的虛偽。或許應(yīng)該由他來提出這個交易,看看藍染惣右介能給出自己什么期待的代價。
黑色的羽翼在梵.費雷斯的背后張開,一剎那就奪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黑色是禁忌,是罪惡,是墮落,是惡魔。
銀白色的長發(fā)落在羽翼上,現(xiàn)成鮮明的對比。血色的雙眸轉(zhuǎn)了一圈,無情的笑容掛在臉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梵.費雷斯一步一步走到辦公桌前,距離藍染惣右介只隔了一張辦公桌,但藍染卻依舊可以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如同罌粟一般的氣息。
毒藥。
藍染惣右介突然就有了形容梵.費雷斯的詞匯,他是毒藥,是一個喜歡讓人自愿服下的毒藥。
近在咫尺的美麗容顏,還有撲面而來的灼熱鼻息,縱然藍染惣右介對一個同性再沒有感覺,卻始終忍不住額頭快要突起的青筋,可是理智告訴他,要忍耐,因為自己從剛才開始,就已經(jīng)動不了分毫,而自己的斬魄刀不知道什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梵.費雷斯的手中,失去了對他的幻覺控制性。
“吶,藍染,我是惡魔哦~”梵.費雷斯伸出手,將某個礙眼的眼鏡捏個粉碎。美麗的眼睛就不應(yīng)該藏起來,因為他們早已沾滿鮮血,何必遮擋他們的榮耀呢?
是啊,只要透過這雙眼睛,梵.費雷斯就看見死亡、殺戮,以及黑暗的救贖。
這個世界是沒有真實的呢,所謂的真實,也不過是別人希望我們看到的真實,又或者是我們自己幻想的真實。所有人都只承認有利于自己的真實,也用武力或者其他辦法讓其他人承認這個事實。
世界本來就是黑暗的,想要拯救世界,想要讓所有人都了解事實,想要讓一切都回到最初,那么必須先墮入黑暗。
“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藍染。在你奪取崩玉的那一刻,你將會失去一個重要的東西。”
藍染的臉色徒然變冷,他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得知崩玉這件事情的。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多,是浦原喜助嗎?不可能,如果對方真的是浦原喜助的人,早就已經(jīng)行動,而不是在這里和自己談條件。更何況,梵.費雷斯的身上有著和自己一樣,喜歡殺戮的氣息,那是一種只有同類相遇才會感受到的氣息。
交易?
藍染不喜歡這個詞匯,因為聽上去倒像是對方有什么陰謀,縱然他沒有所謂的重要的東西存在。
他想要站在頂峰,他想要成為王。
但是成為王就必須要子民啊,藍染,如果一個沒有人的世界,算不算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呢?古語有云,高處不勝寒,并不是你擁有什么,而是你孤獨一人。
“那你可以幫助我做什么呢?”藍染相信他的計劃天衣無縫,任誰也不會想到最后的幕后黑手會是他,就算梵.費雷斯說自己是惡魔又如何?誰見過真正的惡魔,惡魔難道就是這個世界上主宰一切的神嗎!
藍染冷笑,他不覺得梵.費雷斯的話是真的,是對自己有利的。
“不和我做交易的話~我就來破壞你的計劃~把崩玉吃掉~”無賴指的就是某個人,梵.費雷斯的笑容燦爛,一點多沒有騙藍染的意思。當然,他最喜歡破壞點什么東西,看到別人氣得牙癢的表情可是惡魔的樂趣。
梵.費雷斯真的會這么做,藍染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相信這個事實。
他動怒,身體失去了控制,鋪天蓋地的靈壓都襲向梵.費雷斯。報告中指出,他是一個沒有靈力的人,而一個沒有靈力的人能在隊長級的靈壓存活多久?
答案是某個人根本沒有感覺~
好吧,其實還是感覺到對方的殺意和怒火的,可惜,梵.費雷斯是惡魔,任何因為負面情緒產(chǎn)生的力量都是他們的食物,既然是食物,消化就可以,何須懼怕!
他不相信藍染的憤怒和實力就只有這么一點,所以梵.費雷斯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完全嚇到了急沖沖推門進來的吉良伊鶴少年,讓黃發(fā)少年在門口呆若木雞,直接進入了石化狀態(tài)。
一個吻而已,而且還是一個不是認識的陌生男人強吻了藍染隊長!他們的隊長呢!他們的隊長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他走錯地方了?!
……
日本,東京。
忍足侑士收到端木家解除婚約的通知后松了一口氣,近日來因為梵.費雷斯而引起的煩躁氣息算是消散不少,可少年卻依舊忍不住擔憂,那個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行動,他就不明白為什么偏偏選擇自己來針對!
這個世界上可以滿足梵.費雷斯的樂趣應(yīng)該有很多才是!他非要作弄自己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僅僅就因為自己也是惡魔嗎?
別開玩笑了,他根本不想要這個身份!他身上屬于惡魔的血液早就快要和白開水一樣!
好吧,忍足侑士承認,他其實是害怕跡部景吾出事。
這些日子以來,他每天都纏著跡部景吾,從教室到社團活動,從男廁所到學(xué)生會辦公室,他知道跡部景吾也開始懷疑了,但他能說什么?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不知道梵.費雷斯什么時候采取行動,不知道梵.費雷斯會做出什么。
嘀嘀。
短信鈴聲打擾了忍足侑士的哀怨氣息,如果可以住在跡部景吾家就更好了!這樣他還可以每天都看見那個人,說一句夢想已久的早安,然后……
那是不可能的。
忍足侑士不甘心地打開手機,注意到發(fā)件人竟然是端木念。
該不會是后悔了取消婚約的行為?少年的眼眸頓時暗了下來,看短信內(nèi)容。
相信你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婚約解除了,這下你滿意了嗎?忍足侑士。
我第一眼就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我知道你其實根本不是那種花心的人,我以為我可以等,我可以改變你。
但這都過是笑話罷了,你從沒有在乎過我是不是呢?
忍足侑士,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我會過得比你幸福,讓你后悔失去我!
沒有令自己擔憂的言論,忍足侑士放心不少。
每次分手總能收到類似的短信,開始他還會去安慰幾句,可到了最后,他已經(jīng)懶得管這么多。既然都分開了,自然要斷的干干凈凈,不能讓他們有機會跑到跡部景吾面前。
后悔嗎?
如果可以后悔的話,他就不會將對跡部景吾的感情藏在心底。
跡部景吾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明明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去后悔現(xiàn)在的停滯不前,可他不敢。
跡部景吾的未來應(yīng)該是更高更遠的地方,說不定會有一天,他會領(lǐng)著一個陌生的女性到他的面前介紹。
“這是本大爺最好的朋友,忍足侑士。這是本大爺?shù)呐恕?br/>
唔,他希望這一天永遠都不要到來。
可是他又知道,這一天總有會到來。
內(nèi)心就像是矛盾的集合體,希望跡部景吾幸福,卻又嫉妒那個給他幸福的人。
愛情可以讓人癡迷,愛情可以讓人犯傻,愛情可以讓人瘋狂。
瘋狂的人,你永遠猜不到她會做一些什么,因為她的腦子有可能比你還要清醒,知道自己想要怎么毀滅你帶給她的一切,怎么報復(fù)你留給她的一切。
忍足侑士,你不是想要和跡部景吾在一起嗎?
我會成全你的,會把你的感情讓他知道,會把你的秘密告訴他,讓你再也不用掩藏自己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哈。今天又遇到一個奇葩的當事人
原因是車子停在外面,到了下班時間,門衛(wèi)已經(jīng)把門鎖好走了,女的要走后門取車
這個女人就罵開始我們,為什么要準時把門鎖了,她沒帶傘知道嗎!她要淋雨知道嗎!
……
好吧,其實不搞笑,只是有深深的無力感
不知道多少人工作了
總要面對這種壓力的
記得有一次,一個當事人過來直接說
“我就是在別人那里受氣過來罵你們的!你們有本事回嘴!我投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