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沐擰著眉,實在是想動手,可是又不想跟個醉鬼一般見識,只得警告他:“江東流,你放手,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了?!?br/>
“就親一下,一下下……”江東流接著作:“我們在法國,都有貼面禮的,不管是男人跟男人,還是男人跟女人,都要臉碰著臉,你給我個貼面禮。”
白彥希賤兮兮的圍觀,看著言沐的臉色黑了又沉,為江東流深深的默哀了一下,找死吧他!
可是。
言沐眉頭擰的更緊了,看著他問:“貼下面你就不纏著我了?”
江東流跟只哈巴狗一樣,流著垂涎的哈喇子對著他狂點頭,眼神軟軟的,乖順的不像話:“嗯?!?br/>
言沐點了點頭:“那就貼面吧!”
不滿足他的話,一晚上都別想睡覺了,明天跟小五還要去參加一個音樂節(jié)目,很早就要起床,要先養(yǎng)足精神。
江東流答應(yīng)的挺痛快,也挺乖順的,可是到了做的時候就不是那樣的了,貼面沒貼上,對著言沐的唇就襲擊了過去。
兩人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時候。
白彥希一聲興奮的尖叫,嗷嗷的嚎了一聲,可興奮。
嘴唇跟嘴唇。
貼了有三秒的樣子。
結(jié)結(jié)實實確實是親到了。
言沐面色驀然一凝,伸手就把江東流給扯了下去,暴力的扔到了沙發(fā)上。
江東流腦袋撞到沙發(fā)上的時候,還疼的嗷了一嗓子,隨即摸了摸自己的唇,郁悶的喃喃自語:“原來跟男人接吻是這個感覺啊,我還是喜歡女人,女人的嘴唇,又香又軟又甜,臭男人的嘴唇,一點都不甜。”
言沐的臉更黑了,攥著拳頭就要上去揍他,還好被白彥希給攔住了。
“不好玩不好玩?!苯瓥|流往沙發(fā)上一癱,眼睛一閉,睡著了。
白彥希一臉的鄙夷:作夠了,得逞了滿意了就跟只豬似的睡了過去。
“什么感覺?”白彥希也很好奇,跟男人嘴對嘴親了的感覺,不怕死的問言沐,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
“沒感覺?!毖糟迓曇羟謇洌挚戳搜劢瓥|流,要不是因為是兄弟,他又醉的不省人事,真想把他從三樓丟下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br/>
“言沐哥……”白彥??粗拇剑€想再問一句,看著言沐眼底隱隱想要爆發(fā)的小火苗,還是把自己的好奇給吞到了肚子里,沒敢再問:“我洗了澡就睡。”
她試過跟寧湛碰到嘴唇。
沒覺得男人的唇什么不甜什么的,只是有點冰涼涼的感覺,還挺好的。
難道是因為她是個女的,才會有這樣不一樣的感受?
好吧。
白彥希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著沙發(fā)上的江東流,也懶得把他丟床上去,同情心泛濫給拿了床被子扔身上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
白彥希感覺寧湛回來了。
太困,不知道是做夢還是醒著。
“白小五?!睂幷亢軠厝岬膿崦哪?,深情的看著她。
白彥希一眼撞進了寧湛深邃璀璨的狹長雙眸里,一時間有些恍惚,呼吸急促,心跳也跟著加速:“我是在做夢對吧!寧湛那王八蛋,現(xiàn)在不知道在藏區(qū)哪個犄角旮旯里頭拍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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