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大帝……?!?br/>
天都十二宮天官躬身施禮,一個個恭敬有加。
“嗯。”
唐浩很隨意的說道:“這些天我不在,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下面一片安靜,最后武道宮天官華重說道:“回大帝,天都城一切安寧?!?br/>
“很好,這說明你們這些天官把天都城治理得很好?!碧坪普f道。
“這是卑下們應(yīng)該做的事情?!边€是華重先說話。
“這是卑下們的職責……?!?br/>
接著,其他天官也才說話。
“既然沒有什么事,那就都回去吧?!碧坪破届o的說道。
“是,大帝,卑下們告退……。”
眾人有了解唐浩的個性,便就都聽話的退下了。
瞬間,大殿之上,就剩下了唐浩、姬玄妃、內(nèi)侍官總管錢哲和一些內(nèi)侍官了。
唐浩把目光投向了錢哲,說道:“錢總管,我不在的這些天,天都城是否真的一切安寧?”
“是的,大帝,一切安寧?!卞X哲說道。
“真的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嗎?”唐浩再次問道。
錢哲一聽這話,心頭一跳,忙上前一步,躬身說道:“回大帝,也許會發(fā)生些什么,但是那應(yīng)該都是在暗處,卑下等并不知道。”
“錢總管,你這話分明是在敷衍我。”唐浩的語氣有些冷。
“卑下不敢。”錢哲立刻彎下了他那本就有些駝背的身體。
“既然沒有那就算了?!碧坪普f著站了起來,向后殿走去。
姬玄妃立刻跟上,錢哲也立刻跟上,隨著唐浩從大殿后門走了出去。
四名內(nèi)侍官也靜靜的跟在后面,隨時等待著大帝的吩咐。
一行人走在亭臺水榭之間,向后面的尚仙閣走去。
走著走著,唐浩突然停住了腳步,看著錢哲說道:“錢總管,我聽說有人說我死了?!?br/>
“怎么可能?誰敢胡言亂語!”錢哲的語氣中透著怒氣,但是他的心里感覺很不妙。他不明白大帝為什么突然把矛頭對準了他,他可是知道這位少年大帝的手段,那是說出手就出手了?。?br/>
之前可是連續(xù)殺了兩任大帝,還殺了好幾個來自仙宮的弟子,甚至有傳言他殺過仙人。
“錢總管,我不過是個毛頭小子,一去不回,定然還有人認為我出事了。”唐浩說完,繼續(xù)向前走去。
“大帝威武,別說是天都城,就算是仙宮,也都十分看重大帝?!卞X哲越發(fā)的感覺到心驚,他感覺唐浩是否是知道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仙宮也十分看重我?”唐浩隨意的問道。
“卑下是猜測?!卞X哲心中暗道,完了,被繞進去了。
“猜測,好像不是吧?”唐浩隨意的問道。
錢哲此刻突然感覺到自己有些太多嘴了,他心中暗道,看來我這個在宮里呆了一百多年的老家伙最后還是不如一個年輕人睿智。
走了幾步,錢哲有些無奈的說道:“大帝,確實有關(guān)于不利大帝的傳言?!?br/>
“仙宮有人找過你?”唐浩立刻追問。
“是。”錢哲既然已經(jīng)招了,索性就都招了。
“你知道找你的人叫什么名字嗎?”唐浩問道。
“他好像姓曲。”錢哲低聲答道。
唐浩一聽姓曲,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問道:“他都問你什么了?”
“他只是問我大帝的去向,我如實回答不知道?!卞X哲答道。
“沒有了嗎?”唐浩問道。
“他還問我有沒有其他仙人來找過我?!卞X哲答道。
“還有嗎?”
“沒有了?!?br/>
“那除了這個姓曲的仙人,還有其他仙人找過你嗎?”唐浩問道。
“有,是一個姓滕的仙人?!卞X哲答道。
“他也是問你我去了哪里?”唐浩問道。
“是?!?br/>
“還有嗎?”
“真的沒有了?!卞X哲懇切的回答。
“嗯?!碧坪埔哺杏X差不多了,他沒有再問,而是繼續(xù)向前走。
一行人穿過了亭臺水榭,走進了尚仙閣。錢哲和四個內(nèi)侍官挺住了腳步,只有姬玄妃隨著唐浩上樓去了。
等唐浩不見了,錢哲摸了一下腦門的汗珠兒,說道:“走吧。”
“是,總管大人?!?br/>
現(xiàn)在錢哲很不希望他是總管,若不是因為他這個特殊的身份,也就不會招惹來那么多人找他了,也自然不會有唐浩剛才的詢問了。
他不知道剛才的一番詢問是福是禍,他現(xiàn)在感覺這位少年大帝比之前的那幾位老謀深算的大帝更加的可怕。
想到這里,錢哲不由得抬頭望向了尚仙閣頂。
而此刻,唐浩已經(jīng)回到了房間,姬玄妃給倒了茶,便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房門開了,一個冷酷的身影走了進來。
唐浩就知道殺手之王肯定會來,他等落月走到了面前,說道:“平治的人來過,曲孝晉的人也來過?!?br/>
“看來你猜對了,他們都不放心你?!?br/>
“我本就不屬于任何一個陣營,他們當然不會相信我?!碧坪破届o的說道。
“用不了多久,他們就還會再來。”姬玄妃說道。
“嗯?!?br/>
“你猜會是誰的人先來?”落月隨口問道。
唐浩想了想,說道:“我猜是平治的人先來?!?br/>
“我才是曲孝晉的人先來?!甭湓聞t說道。
唐浩一聽這話,有些意外,問道:“你為什么認為是曲孝晉的人先來?”
“因為你沒能把那十名重犯抓回來。”落月說道。
唐浩微微一頓,說道:“你認為我能否把十名重犯抓回來,是衡量我是否是個合格大帝的標準?”
“嗯?!?br/>
唐浩笑了笑,說道:“如果是這樣,那么十名重犯的逃離,在仙宮也許就不是秘密了?!?br/>
“我一直都不認為十名重犯的事情在仙宮是什么秘密。”落月說道。
“如果不是秘密,為什么關(guān)了那么久,都沒有人來過問?”
“也許只是仙宮的各方勢力都不覺得十名重犯有什么作用,所以才會沒有理會他們?,F(xiàn)在他們覺得十名重犯有用處了,又怕對方知道他們的舉動,所以才會拼命爭奪大帝之位,以便能夠合情合理的控制這十名重犯?!甭湓抡f出來她的理論。
唐浩不覺笑了,他發(fā)覺落月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他說道:“看來最近你一直都在想這件事?!?br/>
“我的腦子空閑的時間很多?!甭湓鲁姓J了她最近一直在想這件事,他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平治和曲孝晉的上頭有一個共同的頂頭上司,他們都必須聽這個頂頭上司的。”
“他們在不停的博弈,左堂做大帝的時候,是平治占據(jù)上風。左堂消失之后,是曲孝晉占據(jù)上風。我不知不覺的幫助了平治,又讓平治奪回來上風?,F(xiàn)在我沒能把十名重犯找到,會讓曲孝晉有了對付風治的借口?!碧坪普f道。
“嗯?!甭湓卤硎就?。
唐浩沉默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真想看看仙宮里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一個權(quán)力構(gòu)架?!?br/>
“應(yīng)該和盛安宮差不多,平治和曲孝晉上頭的老大是真仙境界,平治和曲孝晉是謫仙?!甭湓抡f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辦多了?!碧坪菩Φ馈?br/>
“你想對他們下手?”落月感覺到了唐浩話語中的意思。
“嗯,只有強大了,才能引起人的注意,我想去仙宮。”唐浩的回答十分的平靜而肯定。
“就為了差陵墓和尸山的事情?”
“還有離頂天?!碧坪普f道。
“小子,你這話我喜歡聽?!?br/>
一縷青煙從轟天珠內(nèi)飛出,懸浮在了唐浩的面前。雖然那只是一縷煙魂,但是唐浩似乎看見了一個霸氣女人的贊許的目光。
“小子,你總算是還沒有忘了尋找離頂天,你放心,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仙人了,雖然不能縱橫仙宮,但是也已經(jīng)有資格進入仙宮了。只要你表現(xiàn)足夠強大,他們會召見你去仙宮的?!弊显普f道。
“我去了仙宮,你可就不能去了?!碧坪普f道。
“小子,你只要再強一些,進入到謫仙境界,就能夠完全遮蓋住我身上的氣息,他們也就不能發(fā)現(xiàn)我了?!弊显破鋵嵑懿幌腚x開唐浩,她總是覺得一離開唐浩,唐浩就會在背后做些不利于她的事情。
唐浩笑道:“現(xiàn)在再想進境,可就不像之前那么容易了?!?br/>
“雖然不像之前那么容易了,可是我也很看好你,你一定能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進入到謫仙境界的?!弊显谱孕诺恼f道。
“你還是不要給我灌湯了,我知道我自己有幾斤幾兩?!碧坪破届o的說道。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我會給你灌湯?”紫云又露出了怒氣。
“好吧,還是說說別的吧?剛才我和落月對仙宮分析正確嗎?”唐浩不想吵架了。
“我對仙宮也不是太了解,不過我感覺應(yīng)該差不多。那個平治和那個曲孝晉肯定不是仙宮最強,他們都只是小卒子?!弊显撇灰詾槿坏恼f道。
“小卒子,他們兩個應(yīng)該是謫仙,如果他們都是小卒子,那誰才是蔣軍?”唐浩反問道。
“真仙并不是仙宮的最高境界?!弊显普f道。
“真仙不是!真仙上面還有更強的仙人!”唐浩很是意外,他一直認為真仙就是仙宮最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