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沫與長卿老人趕往發(fā)生瘟疫的鎮(zhèn)子的同時,月琉風也在趕往瀾城的路上。
兩人日夜兼程,終于在兩天后趕到了發(fā)生瘟疫的鎮(zhèn)子里,原來那日長卿老人匆忙的叫棋音沫出發(fā)是因為接到了他師弟傳過來的消息,有地方發(fā)生了瘟疫,讓他速速前去。
而月琉風在棋音沫離開的當天就到了瀾城,聽說了棋音沫在涼淺寺祈福,當晚夜探?jīng)鰷\寺。長卿老人也在趕路時無厘頭的說了句,注定是要錯過的呀,搞得棋音沫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多年后才明白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而月琉風,從宣國出發(fā),好不容易趕到瀾城,卻得到了瀾國皇帝將自己唯一的女兒封做了長公主,又送往涼淺寺祈福的消息。他先是對皇帝的做法很是不滿,眼中殺意畢現(xiàn),但回過頭來一想,這樣的話兩人見面也就方便的多了,也就沒那么生氣了。
入夜,四下一片寧靜,一個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閃而過,最終停留在了涼淺寺的墻頭。
屋內的人兒此時跪在墊子上,恭恭敬敬的在禮佛,半點也沒發(fā)現(xiàn)屋外有人在注視著她。月琉風死死地盯著屋內的紅兒,卻絲毫沒有當年的感覺,沒有一絲熟悉感。除了年齡相似,身形相似,長相和氣質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相同。雖然隨著年齡的增長,人的容貌會發(fā)生一些變化,但氣質是不會變的,而且兩人的眉眼也完全沒有丁點兒相同,所以他可以肯定這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兒。
既然眼前的人不是她,那么她又去哪里了呢?他懷揣著疑問進入了屋里,放倒了伺候在一旁的宮女,一把擒住紅兒,點了她的啞穴,這一切不過只是瞬間。
“你不是公主!”肯定的語氣,絲毫的疑問都沒有,對于長期生活在宮中的紅兒來說,這不難聽出來,除了一瞬間的詫異,她立馬冷靜下來,搖頭,否定月琉風的說法。
月琉風也不急,只道:“你不告訴本~我你們公主的下落,我怎么去救她?”紅兒一急更本沒注意到月琉風話里的錯誤,著急的問:“公主怎么了?”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也發(fā)現(xiàn)月琉風其實只是在套她的話,看著月琉風問:“你到底是誰?想干什么?”
“沒什么,你不必緊張,我不會傷害你和你家公主的,我說個故事給你聽你就知道了?!?br/>
紅兒點了點頭,示意他說。
月琉風陷入了回憶,靜靜的講著故事,整個人散發(fā)出溫和的光芒。直到故事講完,紅兒已經(jīng)淚流滿面,指了指自己,示意月琉風將她的啞穴解開。
月琉風解開紅兒的穴位,紅兒咳嗽了一聲,道:“如此說來,你是為了找公主而來?”
“是的,我想找到她。”
“可是,我也不知道公主去了哪里?”紅兒有些挫敗的說。
“恩?!痹铝痫L點了點頭,語氣里有掩不住的失望,本來就冷冰冰的人,此刻更是冰冷了幾分,方才的溫柔不復存在。
“不過,我想我可以將公主的一些喜好告訴你?!奔t兒有些試探的說。
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紅兒說完這句話之后,空氣的溫度在明顯的上升。
“公主每每到了皇后娘娘那里,娘娘總是讓我們備上一些桂花糕,佛手酥,豌豆黃,公主的衣裳上也喜歡熏上梅花的香味,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梅花的熏香?自己不就是衣裳上常年有一股梅香嗎?想到這點,月琉風的心情愉悅了不少,一個閃身又消失了人影,穿梭在黑夜之中。
棋音沫在到達發(fā)生瘟疫的鎮(zhèn)子里之后,就一直在藥材中穿梭,認藥,配藥,煮藥,讓人試藥,一直??沒停。
長卿老人也在不停的看診,想藥方,改藥方,忙得不可開交。
至于長卿老人的師弟則在他們到達之后去尋找瘟疫的源頭了,也是每天跑上跑下,忙的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月琉風卻是悠閑的回到了住處,一坐定就對門外喊到:“來人。”立馬就有兩個男子出來,對他詢問道:“主上,有何吩咐?”
“凌冰,你去讓掌柜的弄些佛手酥,桂花糕,豌豆黃來?!彪m然語氣很正經(jīng),但臉上卻有一絲不易發(fā)現(xiàn)的紅云,凌冰雖然不解,但還是去執(zhí)行了。
另一個男子站在原地,似笑非笑,月琉風撇了他一眼,狠狠地道:“影刃,你想去煉閣呆一陣子了吧?”
影刃卻并不怕他,道:“怎么,沒見到你的小美人兒,所以對我發(fā)火?”影刃是月琉風所有暗衛(wèi)的首領,但更是月琉風的兄弟。確切來說他和煞刃,凌冰都是月琉風的左膀右臂,但他們的關系更親如兄弟。
“恩?!痹铝痫L也不否認。
“不會吧,她不是在涼淺寺祈福的嗎?”影刃詫異的問。
“沒有,在那里的人不是她??赡苁菬o緣吧?!痹铝痫L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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