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是一個三好學(xué)生呢!”南宮絕轉(zhuǎn)身,走了回來,停在了她的跟前。
風(fēng)淺汐垂下了頭:“我真是想讀書而已?!?br/>
看著她,他緩緩的握起了左手,動作十分的輕柔,不像剛剛那般暴戾:“淺汐,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只是去讀書而已?”
“你要我做什么,才肯借錢給我?!?br/>
“呵,你是南宮家的太太,錢,多少都可以給你?!蹦蠈m絕說著,修長的手指撫摸到她無名指上的婚戒。
他緩緩的把她手指上的婚戒拿了下來。
不理解他要做什么,風(fēng)淺汐皺起了眉頭,只見鉆戒已經(jīng)完全被取了下來,他拿著戒指抬起手,輕輕的往外一揮。
一道長長的拋物線,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咚’的一聲,東西掉入了偌大的游泳池里。
“你把戒指丟進游泳池里干嘛?”
“半個小時內(nèi),把東西撿回來,我就讓你去讀書。”他冷冷的說道。
風(fēng)淺汐再度看向這大游泳池,剛剛戒指被丟向的是哪里來著?忘了……!而且這個游泳池好像是活水,也就是流動xing的水,有一個出口流水出去,有一個入口流水進來,一旦這個活水開關(guān)被打開,戒指收不定就會被沖走??粗斡境夭▌拥乃?,很顯然,現(xiàn)在活水開關(guān)就被打開了。也就是水是流動的。
哪里還顧得撩三七二十一,她二話不說,一頭跳到游泳池里,這水很深,能把她完全的淹沒,還好的是她會游泳。
在水里幾乎快分不清東南西北,努力的睜開眼睛,雖然很難受,也在尋找著。出氣,閉氣,反反復(fù)復(fù),體力在慢慢減消。
南宮絕坐在池邊的躺椅上,平淡的看著她。
許久后,海藍的池水里,她看到了一個閃閃的東西,找到了,這應(yīng)該是鉆戒!太好了,沒有被沖走!一時心急如焚,她加大馬力朝戒指那兒游了過去。
當(dāng)小手觸碰到戒指,她心安的把戒指握到了手心里,她不禁的笑了,心里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我找到了!”從水里冒出來頭,她手里捏著戒指,興高采烈的看向南宮絕。
就在她準(zhǔn)備游回岸邊的時候,呃……疼……腳好疼,抽筋了,為什么這個時候突然會抽筋了?。?br/>
“嗚??!”疼痛中,她身子一下水池里沉了下去。
腳在不停的打顫,她撲哧撲哧的掙扎,卻一點都游不動,身子不斷的往下沉,要冒出來:“南、南宮絕……嗚哇……救……救……我?。 ?br/>
不停的喝水,她雙手掙扎著,朝岸邊的南宮絕呼救。
“嗚……!抽、唔,抽筋了,救,救……”一邊喊,一邊喝水,本來力氣就消磨的差不多了,她掙扎了一會,身體幾乎完全失去了力氣。
岸邊,藍眸看著她在水里掙扎,卻一點都不為所動,冷冷的坐著,冷漠的盯著她。
‘撲哧撲哧……’水花聲不斷的濺起,當(dāng)然也隨著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聲了……為什么他不來救她?難道要看著她去死嗎?南宮絕,你就這么討厭我嗎?討厭到,要見死不見?那為什么要娶我?為什么?
手里依舊緊緊的拽著鉆戒,幾乎十多分鐘的掙扎,她失去了力氣,水花聲也停止了。她等不來他的援手,難道真的就要這樣死掉了嗎?
思緒在慢慢消失,她也一點點失去了知覺,沉入了游泳池的池底,身體如同漂浮物一樣浮了上來,和溺死的狀態(tài)差不多。
藍眸冷眼掃過這一切,一抹冷笑。
*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她感覺身子好涼,像是冰塊一樣,是死了嗎?她努力的動了動手指,咦?為什么還能夠動。
強迫的撐開眼睛,原來她還活著,坐了起身,她環(huán)望了一眼周圍,竟然是躺在游泳池的岸邊?身上還有些半濕,看來她已經(jīng)在這兒躺了很久了,是南宮絕把她撈上來的嗎?
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對了,戒指!
張開雙手,咦,她記得一直把戒指握在手里的啊,戒指去哪里了?難道是暈倒的時候,又掉進池子里面了嗎?
想著,她再一次跳進池子里。
尋找,尋找……沒有看到戒指的蹤影,不知道幾點了,也不知道找了多久,累了就爬上岸休息一下,休息夠了又再度跳下去??梢彩冀K找不到戒指的影子。
南宮家餐廳里。
“主人,需要去游泳池叫夫人來吃晚飯嗎?”
“她還沒有醒過來?”
“夫人中午就醒了,不過一直在游泳池那邊,沒有出來。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迸畟蚬Ь吹恼f道。
南宮絕眸子一冷,沒有在餐椅坐下,朝后院走去。
游泳池里,風(fēng)淺汐在水里游著,一下冒出頭來,喘了幾口氣,又鉆進去,反反復(fù)復(fù)的做著同樣的動作。
而他輕靠在游泳池室的門框旁,藍眸望著水面,這個女人中午就醒過來了,難道她在這兒又找了整整一個下午?到底哪里來的這種毅力。
南宮絕皺起了眉頭。
這時,游累了爬上岸休息的淺汐,無意間撇到了門口靠著的男人,視線定格在他的身上。
兩個人四目在空中交匯,她坐在岸邊,雙腳垂在水里,黑色的長發(fā),滴著水搭在身上,單薄的衣服緊緊的貼著身體,看起來無比的誘人。
此時,她的臉蛋有些顯得蒼白,水珠不斷的從她身上滑落,在藍色睡眠的映射下,她更加的晶瑩剔透了。
“你還在這里干嘛?”
“找戒指?!?br/>
南宮絕緩步走入游泳池:“半個小時的時限已經(jīng)過去了,就算你找到又如何呢?”
“我要去學(xué)校?!?br/>
這個女人的堅決和毅力,真是人欣賞到惱火,南宮絕已經(jīng)很走到了她的身邊,從包里掏出了一張金燦燦的卡片丟到了她的身邊。什么話都沒有再說,他冷冷的轉(zhuǎn)身離開。
風(fēng)淺汐看著一旁的金卡,和他的背影,他怎么突然又大發(fā)善心了?真是一個xing格陰晴不定的人。
走出游泳室后,南宮絕的眸子顯得異常幽沉,他從兜里掏出了一枚鉆戒,這正是風(fēng)淺汐的的婚戒。
這個女人,明明都已經(jīng)溺水暈了還緊緊握著這個戒指!如果他現(xiàn)在不過來,她是打算在那兒找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