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點著兩根蠟燭,將里面的情形照得很清楚。
床帷也沒有拉起來,兩人正躺在床上聊天,蓋著被子。
龍震天在里面,劉煙在外側(cè),肩膀裸在被外,肩上繞著紅繩,身上應(yīng)當是穿個肚兜和褻褲而已。光是幻想一下里面的身子,就讓人欲火撩動,激動難耐萬分。
那張臉臉在燭光下晶瑩如玉,一雙美目黑白分明,滿是英氣又帶著嫵媚,此時看起來沒有睡意。紅唇噘了噘,如同果凍那般溫潤晶瑩,嚴桓也想過如果幫自己跪舔一下,一定很是銷魂吧。
她轉(zhuǎn)頭瞧瞧閉著眼的龍震天?!疤旄?,你睡著了嗎?”
龍震天睜開眼,說道?!斑€沒呢,今晚總算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大牢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br/>
“也是難為你了?!眲焽@了口氣。
“沒有,這點苦不算什么,倒是讓娘子費心了,你還親自過來救我,這寧樂縣多危險啊,以后可不能這樣子了?!饼堈鹛煺f道。
“我知道了,可是自從你不在,寨子里有點人心惶惶的?!?br/>
劉煙說著,坐了起來,同時被子滑下,露出她的上身來。身上僅穿著一條紅色的肚兜,上面繡著鴛鴦在戲水。
嚴桓在黑暗中偷窺著,恨不得自己也在其中,令自己口干舌燥。。
雖然沒有露出來,可是那緊貼身上的布料也是被頂?shù)媚敲锤呗?,可見里面多么的可觀。
嚴桓還看著她手臂和肩膀,都是白花花的、圓潤潤的,又好看、又肉感,盡顯少婦的豐腴、飽滿之美。
頸脖處的肌膚也是無比嬌嫩白皙,如同少女一般青蔥。
“我回來了,就沒事了。”龍震天也坐了起來,胸膛健壯,摟著劉煙的肩膀過來。
劉煙輕輕依偎在他身上,想了一下說道?!皩α?,在寧樂的時候聽說戴棕要造反……”
說著,又突然“啊”了驚呼一聲。
原來龍震天的一只手已經(jīng)在她胸膛上面作祟。
劉煙心生異樣,一瞧丈夫,他的目光已經(jīng)露出一片血紅炙烈?!疤旄?,你的傷不輕啊,還是老實點吧,等傷好,我再陪你樂吧?!?br/>
龍震天笑了笑?!澳镒?,你可是個小騷貨,就怕你發(fā)浪起來難受憋不住啊。”
劉煙的俏臉一下子紅了,在他的身上推一下,不滿的嬌哼道?!叭ツ愕?,明明是你自己想要。而且……誰叫你每次都不把我弄個痛快,要怪,都要怪你好嗎?”
龍震天嘿嘿的笑著。“好好好,是我不好,讓你變成了這樣子。那你告訴我,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是不是很想那檔事???”
劉煙的臉更是紅了,像是炭火在燃燒著一般,說道。“想又能怎么樣,你可還在牢里?!?br/>
龍震天似笑非笑的,說道?!罢永镞@么多人盯著你……”
“姓龍的,你別瞎說?!眲熞宦犨@話,頓時激動了,離開他的懷抱,大聲道。“我既然嫁了你,就是你的人,為你守身如玉,絕不會背叛你的。你說這種話,簡直是對我最大的污辱?!?br/>
說完,她淚光閃閃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貝齒咬唇,幾乎要哭出來。
這我見猶憐的樣子,看著無比嬌艷、迷人。
龍震天連忙在哄她道。“煙兒,我就是說說而已,別生氣啊。你也知道,我這么喜歡你,拿你當心肝寶貝,凡是你想做的事,我從不管你。就算你想找個野男人樂一樂,我都不怪你。我知道,自從我練功傷了身子,那方面就變差了,滿足不了你,身為男人,我實在心中有愧。”
劉煙心情平靜了些,想了想說道?!疤旄纾铱墒悄愕呐?,自然不會怪你,只要你好好待我就行了。你滿足不了我,我可以用別的辦法。我絕不會找野男人?!?br/>
龍震天一臉感動,伸手就將她摟進懷抱,動情地說?!澳镒樱沂谴罄洗忠粋€,可是艷福不淺,能娶到你當娘子,就是現(xiàn)在死,也沒有什么遺憾?!?br/>
“不許胡說?!眲熚嬷淖臁!疤旄?,我們還連個孩子都沒有,你可不能說這種話。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辦呢?”
龍震天點點頭,說道。“娘子,你知道嗎?我在牢里想到自己要被官府砍頭的時候,我不怕死,我就擔心你。你還這么年輕,我可不想你為我守寡一輩子?!?br/>
“好了別提了,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嘛,我們以后好好過日子下去。”劉煙說道。“天兒不早了,咱們睡吧?!?br/>
龍震天應(yīng)了一聲,可又說道?!拔疫€不想睡,我想陪你樂一樂,讓你好受點,也是犒勞你一下,你為了救我可費了不少力啊?!?br/>
劉煙橫了他一眼,兩腮現(xiàn)出桃紅,說道?!斑€是別勉強了,天哥你的身體還沒好,別害了你?!?br/>
“沒事的,我身上有傷不假,那兒可沒傷?!饼堈鹛焐拇髣?,一只手伸進她的肚兜里,很快得到了對方身體誠實的回應(yīng)。
彼此之間都這么了解了,雖然嘴上是說著不要。
劉煙瞇起了美目,呼吸也變得急促,鼻子哼哼出聲,嬌軀也不安地顫著、扭著。
“相公,我身上好熱啊?!?br/>
龍震天興致沖沖的,連忙說道。“娘子,我來給你脫掉吧?!?br/>
再看著那張迷人的臉龐,已經(jīng)是一片紅暈,兩眼瞇著,紅唇張開,不時地皺眉喘息最后放聲大叫了起來,在這房事中無所顧忌地放肆了起來。
……
砰~~
馬個雞的,我為什么在這里看直播。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做什么?
嚴桓一時也迷亂了,身體的天然反應(yīng),過盛的精氣一下子發(fā)泄了出去。
大概擊打在了房瓦上,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
“什么人?”
劉煙何等的機警。
在聽到了響聲,玉手向蠟燭一揮,屋里當即變黑。
只是由于她才剛干過那事,聲音不如平時威嚴有力,嚴桓還聽出幾分青樓女子的挑逗一般。
屋里直覺有一片風(fēng)聲掠過,之前那股像是被人偷窺著的感覺突然憑空消失一般,由始至終也從來沒有感受到任何人的氣息。
嚴桓已經(jīng)回了自己房間,狠狠喝了幾口水。
現(xiàn)在腦子里盡是那個女人的浪叫,而且那個騷勁真是太迷人了,大胸大屁股。其實女人不都如此,就他上手了那幾個也是,人前人后,平日里一副端莊、沉穩(wěn)、舉止有禮。
自己就喜歡將這種女人睡服。
那女的胃口也挺大的呀,她老公根本不是對手,難怪自己之前總感覺有幾分氣管炎的狀態(tài)。
這樣的娘子,不把她喂飽,遲早會出事。換做是一般的女人,早讓他戴綠帽子,最好的例子,比如潘金蓮呢。
呃……
嚴桓發(fā)覺對方正過來,想也不想,往被窩里一鉆,一動不動了。
那人真的過來了。
為什么第一時間就懷疑自己呢,嚴桓還沒想到這一層。
或者就是女人的直覺。
再者說,這寨子里誰有那個能力能夠悄無聲息的進行偷窺呢。
道理如此。
月光從窗口透了進來,皎皎生輝。
嚴桓神識輕輕窺探著,見她推開了門直勾勾的進來了。
披著長發(fā),穿著今天那一身長裙,仿佛更顯得凹凸有翹。
再往下看,能看到一對玉腿,白花花的,這讓嚴桓想起那些穿短裙的女孩子,網(wǎng)球裙就更好了。
現(xiàn)在的褻褲是更加的誘人無限吧。
此刻,美麗迷人的臉上正帶著羞憤和恥辱。
她手里還握把劍,指著嚴桓。
盡管感受到了對方濃烈的殺意,嚴桓一動不動,真像睡著一般。
面容依舊的淡定,毫無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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