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胤,那可不是針眼,你看看這里??磥磉@毒是給你下的,而你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墨蘭軒,卻讓蘇玉澈白白的替你遭了罪?!兵P吟九將龍胤帶到了桌子上,見到黑色的棋子上居然趴著一只小手指蓋大小的小黑蟲,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而小黑蟲的上面居然扎著一根銀針,一看便知道是鳳吟九用銀針將它固定在了棋子上。
“難道這是?”龍胤不確定的看向鳳吟九,見鳳吟九點了點頭,才仔細的觀察起了這只蟲子。
黑色的小蟲,上面全是毛刺,而仔細一看還能看到嘴上方還有一根針??磥砭褪沁@只蟲子將蘇玉澈毒成了這樣。
“阿胤,千萬別用手去碰,這蟲子上的毒,不是一般的毒,蘇玉澈要不是中了這毒,以他的能力根本不至于昏迷。這毒的名字叫蝕骨,這蟲子是來自南疆,跟你中的蠱毒來自一個地方,施毒之人一定是五毒教的人!看來,此人若不殺你誓不罷休啊。”鳳吟九皺著眉頭,思索后繼續(xù)說道:“此毒蟲培育起來非常的難,而且若是從南疆帶來的話,它可能早就死了,因為黑蟲只能養(yǎng)在專門的花土中,而離開花土兩個時辰之后蟲子的衰老速度加快,很快就死亡了。所以,這一只有可能就養(yǎng)在了京城內(nèi),阿胤,你有沒有想過,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能養(yǎng)這樣的蟲子?”鳳吟九一臉狡黠的看向龍胤,因為她已經(jīng)知道養(yǎng)蟲之人了。
“嗯?難道是……”龍胤思考了一下,眼睛突然一亮,然后說道。
“ 你猜對了,京城中也就只有她才能養(yǎng)得起,也能培養(yǎng)出這樣的蟲子。你回想一下那天我們遇到的那個花圃,再細想想我跟你說過的事情,就是她?!兵P吟九斬釘截鐵的說道。
沒錯這個人就是藍府的夜瀾姬!
“想不通的是,她為何要這么做,難道是要為藍彩蝶報仇?那也是應該找我,活捉我,為何會下此毒手呢?這毒若是你沾染的,那么不用救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具尸體了。就連我也救不了你?!兵P吟九最后自嘲的說道。
這個人真夠恨的,居然為了要龍胤的命連黑甲蟲都用上了,要知道龍胤身上的蠱毒,只要沾染在身就算她在身旁想要救他都來不及,夜瀾姬,我不管是到底是不是我的外婆,你要是想動龍胤,就不行!
只見鳳吟九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凌厲的眼神似乎要殺光所有對龍胤下毒的人。
“難道這次單純只是針對我?要知道我跟藍家沒有仇怨啊?為何突然這樣做?難道是因為上次藍彩蝶的事情再加上這次的事情?”龍胤想不明白,因為他與藍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從不干涉藍家的事情,這次這么針對他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了。
“阿胤,難道你沒想過你身上的毒也有可能是夜瀾姬給你下的。同樣來自南疆的毒,都是非常不好培育的,尤其是你身上的蠱毒,他們真是煞費苦心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夜瀾姬板上釘釘就是五毒教之人,那么是誰給她下達的命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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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瀾姬久居京城,京城內(nèi)一定有內(nèi)應,當初藍老爺子不也說了部落的長老也曾出現(xiàn)在藍府嗎,可是現(xiàn)在那些長老去了哪里?而且,到底誰是夜瀾姬的內(nèi)應,所以,除了夜瀾姬之外,還有別的南疆人在京城內(nèi)。
其實,他們都冤枉夜瀾姬了,因為這個時候的夜瀾姬還在皇后的鳳鸞殿內(nèi),而墨蘭軒的黑甲蟲到底是誰放的呢?
“唔……”蘇玉澈眼睛眨了眨,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阿澈,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一些?”龍胤一下子竄了過去,然后扶著他問道。
鳳吟九搖了搖頭,走了過去,將蘇玉澈的手拿了過來,搭了脈,然后說道:“沒有大礙了,等一會兒把藥喝了就好了。”
“你們?嗯?”蘇玉澈自己搭了搭脈,自嘲的說道:“我中毒了?而且自己還沒感覺到就昏迷了?鳳吟九,我中的是什么的毒?怎么會在墨蘭軒里中毒呢?要知道景王府上上下下像銅墻鐵壁一樣,誰能飛的進來?除非是不要命了!”蘇玉澈回憶自己走進墨蘭軒時只是在榻上坐著準備擺棋子與龍胤殺幾個回合,然后就不知不覺的倒了下去。
他生氣的是,居然一點沒有反擊之力,就這么倒了下去。
“蘇玉澈,你以為景王府就是這么牢靠的?那么蟲子如果要是進來了,景王府的暗衛(wèi)會不會注意到呢?人進不來,不代表這小蟲子也進不來。你的毒就是這只黑甲蟲帶進來的,它可是蝕骨,中毒的人若是龍胤,恐怕誰也保不住他,我鳳吟九在這替阿胤謝謝你了。這次若不是你的話,景王恐怕早就不在這世上了?!兵P吟九真心實意的對蘇玉澈說著。
而蘇玉澈卻是一臉無辜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