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眼前像是有層朦朦朧朧的薄暮般,竟然無法看得真切。
他掙扎著坐了起來,慌亂地抓著什么東西想以此來獲得安全感。
他顫抖著問道:“有人嗎?”
沒人回答,就如平常一樣沒有人關(guān)注他。
“有人嗎!”他不甘心的再次喊到。
嗒,嗒,嗒……
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節(jié)奏分明,力度精準,顯然是個高手。
“少爺,我在。”小丫鬟恭恭敬敬的說道。
“快,快給我把清羽拿過來?!彼鼻械恼f著,那種失明而不可重見天日光明的感覺太恐怖了。
丫鬟仍是畢恭畢敬的答道:“少爺,您的清羽拂塵扇被大少爺借走了?!?br/>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br/>
“大少爺說會跟您稟報的?!?br/>
啪!
“他,他這是故意的。”狠狠地拍了下床板,董知愚很是憤怒這大少爺明擺著是故意在刁難他,他現(xiàn)在修煉的麒麟眼,正是需要清羽拂塵來壓制的。
“呼~”長長地吐了口氣,董知愚擺了擺手道:“你先下去吧?!?br/>
“是?!?br/>
待到腳步聲遠去董知愚開始運轉(zhuǎn)靈力驅(qū)散掉修煉麒麟眼帶來的副作用。他眼內(nèi)精芒閃動,面色平靜哪有之前那般不成器的樣子,“這樣應(yīng)該可以讓他們方松警惕了吧!”
董知愚心中暗笑,這麒麟眼他早已練成剛才那種不堪欺辱的狀態(tài)都是裝出來的,估計現(xiàn)在那個小丫鬟已經(jīng)去報告他的狀況了。
麒麟眼,中州董家的不傳秘籍。想穿能夠把其修煉至極致便可通曉古今預(yù)測吉兇,當然了那也只是傳說。而就目前來說這麒麟眼更多的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實力的代表。
董家經(jīng)過上古時那場與東域的戰(zhàn)斗變得孱弱不堪,當初的王者如今只能和別人聯(lián)姻以求和平,可想而知那次戰(zhàn)斗的慘烈。
家族內(nèi)部規(guī)定凡可以修煉出來麒麟眼的都可成為家族繼承人,最不濟也能是個內(nèi)族長老之位。
雖然他不在乎這些東西,但是這些族內(nèi)兄弟們卻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要怪就要怪他父輩們各個是內(nèi)族長老,董知愚時?;孟胫羰亲约撼錾砥胀ㄓ謺鞘裁礃幼?。他很不喜歡這種環(huán)境。
董知愚望著窗外,要是能出去該多好啊……
……
營地里多了一個妹子讓這群游匪們著實是興奮了一下,自從昨夜穆燼崖被楊柯背了回來這群人就再也說不著了。
“哎,你說這小子咋這么招女人喜歡呢?”原游匪頭子跟二胖子小聲嘀咕著。
“噓……小點聲,可別讓她聽找了?!闭f完心有余悸的向羽兒的方向撇了一眼?!澳鞘窃勰苷f的嗎!?”
“好好?!蹦窃瓉淼挠畏祟^子也反應(yīng)了過來,那小丫頭可是相當厲害呢,可不能亂說話。
穆燼崖出現(xiàn)在二人的身后,“咳咳!”
“哈!少俠你醒啦。”兩人尷尬的笑著。
“嘀咕什么呢?”
“哈哈,沒什么,沒什么?!眱扇舜蛑?br/>
“她們呢?”
“噢!羽兒小姐和那個姑娘去那頭了?!倍肿又噶艘粋€方向。
順著二胖子所指看去,“那個方向……等等!”那不是他和那個大肉球戰(zhàn)斗的地方嗎。
她們兩個去哪干什么?帶著疑問穆燼崖連忙向上次戰(zhàn)斗的高山跑去,當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夷為平地。
“哎,柯兒姐姐,你看是這個不?”
“嗯……”拿著羽兒發(fā)現(xiàn)的殘塊楊柯仔細觀察了一下,“不是,對不上?!?br/>
“唉~又不是?!?br/>
兩個女孩子就在這片廢墟里“找垃圾”準確的說實在找一截木頭碎塊,那天趁著穆燼崖和那個石巨人戰(zhàn)斗的時候一不小心破木雕就掉了出去一下子摔成了兩端,還沒等她撿起來就被肉球所凝聚的巨石掩埋。
“又不是!”羽兒氣哄哄地把一截段木樹枝扔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們兩個已經(jīng)在這里找了兩天還是一無所獲。
“哎呀!誰還亂丟東西呢?”遠處傳來穆燼崖的聲音。
“哈!哥哥你終于醒了啦!”羽兒雀躍地跳進穆燼崖懷里。
“怎么樣?恢復(fù)得如何?”穆燼崖問道。
“好了,你看?!庇饍涸谠剞D(zhuǎn)了一個圈笑盈盈的樣子讓人看著都心情舒暢。
“咳咳!我說……”楊柯打斷了穆燼崖二人的敘舊時間。
“哈哈,讓柯兒姐姐見笑了?!庇饍豪侠蠈崒嵉亩ㄗ×耍呒t了滿臉。
“你們在找什么呢?”看了眼楊柯,穆燼崖沒想到這才兩天的時間這兩人的竟然相處得這么融洽。
“喏?!逼颇镜癖粊G了過來,現(xiàn)在的它更加殘破,已經(jīng)只剩下一個拳頭大小。
“嗯?怎么回事?”穆燼崖一臉疑惑。坐下來仔細聽著楊柯回憶。
楊柯只好把那天之后的事說了一遍,說的時候還不忘偷偷看了穆燼崖幾眼,那天的戰(zhàn)斗實在是讓人心驚動魄,那扭轉(zhuǎn)日月的實力著實讓她著迷。
聽她講完穆燼崖說道:“這么說這破木雕碎了一塊出去。”
“是的。”
“你懷疑那一小塊在這里。”
“沒錯,依我看就快……”
“不可能了?!蹦聽a崖打斷了她,掂了掂手里僅剩下的破木雕,“那一塊很可能永遠都找不到了?!?br/>
“怎么可能?”
“唉~”
“怎么了?哥?!庇饍阂詾槟聽a崖舊傷未愈導(dǎo)致的體力不支。
“你嘆什么氣呢?”見穆燼崖臉上陰沉楊柯追問起來。
“你所說的邪魂狩就是那個大肉球,還沒死呢?!?br/>
“不可能!”楊柯一下子站了起來,“我是看著你把他打敗的。你連自己都否定嗎?”在楊柯心目中穆燼崖就是一個目標。
“唉~我也以為它死了?!?br/>
穆燼崖遙望天邊回憶道:“它,是故意那么做的,它知道打不過那個時候的‘我’?!?br/>
有些累了穆燼崖干錯躺了下來,“我也不知當時我是什么狀態(tài),可是那個占據(jù)我身體的人,她那種決心真的很可怕”
瞟了廢墟一眼,“估計它也是感受到了吧,他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打算跑了?!?br/>
“你那塊木雕碎塊估計已經(jīng)被它拿走了吧。”
“不可能!”楊柯不相信轉(zhuǎn)身借著去尋找。
“柯兒……”穆燼崖拉住羽兒,搖了搖頭“讓她去吧?!?br/>
“對咯!你留下這個破木雕到底干什么呀?”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這個破東西白星也很想得到呢。
“噢!這個啊?!庇饍喊阉趿似饋恚拔夷芨杏X到這里面蘊含了不少的靈力?!?br/>
“有多少?”
“還記得你和那個石巨人戰(zhàn)斗時的力量嗎?”
穆燼崖張大嘴滿臉震驚,“這么強的嗎?”
羽兒笑了笑,“十倍?!?br/>
“十倍!”穆燼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那怎么使用??!”搖了搖破木雕。
“沒法子利用,它好像是鎖住了就像是一個寶藏一樣,沒有鑰匙永遠也打不開甚至還會毀滅掉它。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可是已經(jīng)研究了好久了呢。”
“我們?”
“對,我們。不說了我去幫柯兒姐姐了。”
說完羽兒一溜煙的跑掉了,繼續(xù)在這廢墟里尋找,穆燼崖就想不明白了這兩個小姑娘咋就這么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