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走出陸氏集團的時候,恰好看到秦淮安整了整領(lǐng)帶,手里拎著公文包,渾身上下裹挾著大殺四方的戾氣,似乎自己在晚出來一分鐘,他就要沖進陸氏集團殺個片甲不留。
秦淮安看到沈清秋的一瞬間,眉間的冷冽不禁斂起了幾分,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擔(dān)憂,目光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番,迫不及待的追問,“那個人渣為難你了?!”
典型護犢子的口吻。
沈清秋的心中劃過一絲暖流,清冷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淡淡的笑意,“沒有,再說了,這點小事情我自己能應(yīng)付。”
秦淮安掀起眼簾看了一眼眼前的陸氏集團,眼底掠過一絲嘲弄,“為了一個不入流的小明星拋棄你,陸氏集團也不過如此!”ιΙйGyuτΧT.Йet
聽到秦淮安對孫念瑤的評價,沈清秋忍不住挑了挑眉。
不入流的小明星……
這些年孫念瑤在娛樂圈里摸爬滾打,已經(jīng)是一線邊緣的女明星了,更是當(dāng)下娛樂圈最火的四小花之一,可即便如此仍舊難以入得了秦家人的眼。
只因,秦家要錢有錢,要勢有勢,至于地位……
迄今為止,海城首富的位置仍舊無人撼動。
“回家吧?!鼻鼗窗矤恐蚯迩锏氖洲D(zhuǎn)身上車,“老爺子剛才還打電話掛念著你呢?!?br/>
沈清秋點了點頭,彎腰上車的時候,撥通了一通電話,“解決一下陸氏集團的監(jiān)控錄像。”
她不想留下任何蹤跡讓陸濯有跡可循。
從今往后,這個世上再也沒有那個為愛奮不顧身的沈清秋,只有海城首富秦家的大小姐沈清秋!
其實掛念沈清秋的不止是秦老爺子,還有遠在華盛集團會議室的傅庭深。
位于八十八層的頂層會議室內(nèi),強烈的壓迫感猶如一朵巨大的積雨云籠罩在每個人的頭頂上方。
坐在會議室里的部門高管各個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喘一下,唯恐惹怒了坐在主位上的大佬。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位年紀輕輕的總裁不但實力不容小覷,手段更是狠戾果決,走馬上任當(dāng)天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那些倚老賣老的董事。
也正因為他雷厲風(fēng)行的手段,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對他有了新的認知。
此時站在臺上的部門經(jīng)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做完了業(yè)績匯報,卻遲遲沒有等到總裁的評價。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宛如刀刃在他的心尖摩擦,部門經(jīng)理的額頭滲出了汗,咬緊的后槽牙不受控制的打顫。
在他膝蓋發(fā)軟忍不住跪地求饒的前一秒,部門經(jīng)理宛如看向救世主似的,望向站在傅庭深身邊的江牧。
江牧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微微俯下身,低聲道:“先生……”
傅庭深猛地掀起眼簾,漆黑的眸像是淬了寒冰,只一眼讓人腳底生寒。
“趙經(jīng)理匯報完了,正在等待您的下一步指示?!苯恋?。
聽到他的話,傅庭深這才回過神,抬手翻閱著手中的資料,沉冷的嗓音不疾不徐的響起,“預(yù)算的款項標注的不夠清晰,稍后去財務(wù)部把賬單明細打出來?!?br/>
“是?!辈块T經(jīng)理如同獲得了免死金牌似的,連忙應(yīng)聲。
接著傅庭深沒了下文,江牧忍不住打量著他。
只見傅庭深眉眼慵懶的低著,隱隱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福至心靈,微微俯身,湊到傅庭深的耳邊低聲道:“先生,沈小姐的辭職手續(xù)應(yīng)該辦理的差不多了,需要我去查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