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這女人!我就說她能是什么好東西!”老爺子將照片保存好,扔給孫子,“你自己睜大眼看看!”
照片只有幾張,遠(yuǎn)遠(yuǎn)的拍的。可是,也看得很清楚,照片中的兩個人。
容祁和景梵――兩個光看背影他就認(rèn)得出來的人。
而且,他們倆一起往酒店里去,一起CHECKIN,一起拿了房卡上了樓。
霍景城神色緊繃,有很久的沉默,良久,只和老爺子道:“您不該讓人跟蹤她?!?br/>
“我跟蹤她?我還沒那么個閑心!”老爺子哼一聲,“不過就是無意一拍,就拍出這么個場景,這要是真跟蹤她,不知道還能挖出多少齷齪事來?!?br/>
霍景城克制的,將手機(jī)放在床頭,“我會打電話問清楚。但是,您對她有偏見,她沒您想的那么不堪?!?br/>
曾經(jīng),老爺子這些話,也許他也會認(rèn)同。五年前那件事,對霍家來說,是一種不可磨滅的傷害。在他曾經(jīng)的認(rèn)知里,景梵這個女人是很可恨。
可是,最近越靠近她,越和她相處,她給他的感覺就變得越來越不一樣。
只是,她現(xiàn)在和容祁,這到底又算怎么一回事?
“她有多不堪,不是由我一個人所想,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有你現(xiàn)在還愿意為她說話!”
“您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一下?!被艟俺菦]管老爺子在后面說什么,轉(zhuǎn)身從病房里走出去。
醫(yī)院的長廊,很安靜。他站在那,心底卻始終都不平靜,有什么東西在翻涌著,讓他心里堵得難受。
他拿出手機(jī)來,撥了串號碼出去。
那邊,景梵在酒店樓下給容祁挑了件普通的白色襯衫,電話響起,屏幕上閃爍的號碼讓她有些恍惚。
她怔忡的看著,眼眶緊澀的疼。
“小姐,要買單嗎?”服務(wù)員見她好久沒動,開口問。
她回神,把襯衫放在結(jié)賬臺上,點頭,“買單。”
襯衫很普通,價格不高,景梵刷卡的時候把電話接了。
“你在哪?”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有些沉郁。
景梵問:“怎么了?”
“我要見你?!彼膫€字,不容置喙。停頓一瞬,他又道:“現(xiàn)在?!?br/>
“我也想見你。我們在哪碰面比較好?”
“我家?!被艟俺穷D了頓,又道:“現(xiàn)在就來?!?br/>
“好?!本拌簏c頭。
霍景城似乎還想問什么,可是,到底欲言又止。把電話掛了。
他站在安靜的長廊上,手撐著窗口,五指繃緊,又松開,又再次繃緊。
而后,大步走出醫(yī)院。
車子,開得很快,急速行駛在路上。他清晰的記得她和自己說過,她心里有真正喜歡的人,和容祁絕對不可能。他是信她這句話的。只是,他一時間也想不到什么合適的理由這兩個人會必須一起去酒店。
越是想不到,心里便越焦躁。
他現(xiàn)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當(dāng)面和她問個清清楚楚。他要一個合理的,能說服他的理由。
霍景城的車越開越快――他震驚的發(fā)現(xiàn),他竟然越來越在意她和其他男人。當(dāng)她身邊出現(xiàn)其他男人,他會狂躁,會不安。因為,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哪怕是容祁,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只有他,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