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必因其自身的罪而走向滅亡。”
“上帝曾說過:預先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污穢的世界必須需要清洗。”
“啊咧?笑世你在念什么?”鞠川靜香邊往嘴里塞著東西,邊含糊的問道。
“?。]什么,只是看著窗外的慘淡景象突然有感而發(fā),畢竟想想也該來了。”李笑世坐在一旁的窗臺上,看著外面經(jīng)久不息的大雨。
“啊咧?什么該來了?”
“呦~鞠川老師,這個酥餅很好吃嘛。”李笑世只是抄起其中的一塊精致食物往嘴里道。
“啊啊~~笑世真是的,又搶老師的食物!”
“嘻嘻,不就是一點嘛,又有什么關(guān)系?話說,你怎么老是吃不胖?”李笑世看著不斷地往自己嘴里塞東西的鞠川靜香,好奇的問道。
“唔唔~~老師怎么知道!”鞠川靜香搖了搖腦袋。
李笑世仔細的掃遍了鞠川靜香的全身,長腿、、****、柳腰,嗯!都沒問題,再往上看,“唔~~好大?。 ?br/>
只見他最后瞄著鞠川靜香的上半身的偉岸上,信誓旦旦的說道,“看樣子全都張在那里了!”
“啊咧?”鞠川靜香疑惑的歪著腦袋。
“嘛嘛,這都無所謂,我還是去看看孝他們怎樣?!备惺苤鴼夥盏膯握{(diào),李笑世站起身來,向著門外出發(fā)了。
“喂,笑世!等等我!”看著離開的李笑世,鞠川靜香急忙拿了幾樣吃的,向著他離開的位置跑了過去。
一處帳篷中,在雨水撞擊地面發(fā)出的巨大聲響下,仍然能聽到那憤怒的聲響,“要說多少遍才會懂?殺人病根本就是扯淡!這只是政府找不到理由的借口罷了!”高城沙耶看著一眾無知的人叉著腰,生氣的吼道。
“那照你的意思,現(xiàn)在喪尸已經(jīng)開始到處晃悠了嗎?笨蛋!”其中一名男子不屑的說道。
“嘖!這就是所謂的喜聞樂見的日本顧慮,真是令人惡心!”
“喂喂!小姑娘,話可不能亂說!這只是一般的傳染病罷了!”
“對對!沒錯,只要我們多堅持一點時間,政府一定會找到方法的!”一名紫發(fā)女子站出來說道。
“別扯淡了!不就都是害怕死亡,想要查明真相的小白嗎?”
“難道你們以為查明真相就如此的輕松?像我們這樣的環(huán)境,哪有時間給專家去仔細認真的研究!少在這開玩笑了!”
“就算你這么說可是——”
“哼!難道你們可以做到嗎?那沒關(guān)系,讓給你們好了!”
“這這”聽著高城沙耶毫不客氣的話語,一眾人頓時沒話說了。
“怎么?沒話說了?既然這樣的話,就別讓喪尸給咬到!”
“哇~~沙耶同學好有氣勢!”一旁的平野耕太滿臉放光的看著威武的高城沙耶,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哼,也不看看我是誰?”高城沙耶仰著個頭像個驕傲的小天鵝。
“所以的話,你們現(xiàn)在知道應該做什么了吧?就像爸爸說的一樣!”
其中一名女子先是一愣,繼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不屑的掩嘴嗤笑道,“原來是這么回事!原來如此,對對,沒錯,難怪高中生可以濫用武器。”
“啥?”高城一行人看著面前的女子愣住了。
看著眾人疑惑的神情,女子頓時找回了自信,繼續(xù)的說道,“沒錯,就是這樣,我明白了!保護什么的,只不過是口頭上好聽點的話而已,你們!真正的目的是想要以武力來使我們屈服!”
“別開玩笑了!”
正當小室孝出生反駁時,帳篷外傳來了陣陣掌聲,“啪啪?。 ?br/>
“不錯,真是不錯的洞察力!”
聽著這贊同的話語,女子繼續(xù)信誓旦旦的說道,最后甚至都轉(zhuǎn)過了身去,向著其他人揮舞著手臂呼喊道,“大家,別聽他們的話!這根本就是一個騙局!一個想讓我們成為殺人犯的騙局!”
“而強迫我們的,將殺人合理化的就是——她,高城家的女兒!”最后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高城沙耶。
“咦?殺人合理化?這是怎么一回事?”小室孝吃驚的喊道。
“看吧,看吧,她還在這里狡辯!可是,這里有我,像我這么熱愛和平的大人,怎么可能會上當!是吧,大家?”
“沒錯!”“沒錯!”“我們才不會去殺人!”一時間人群陷入了無比的狂熱與激動,而小室孝等人則無比的被動。
“嘖嘖,真是,該怎么說好呢?”正當所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道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中,“應該說真是一群愚昧、盲目、忘恩負義的自私鬼吧?!?br/>
“不不,說自私鬼鬼又有點不貼切,不如就是怕死鬼吧!吶,這個怎么樣呢?”
“什什么!你到底在說什么?”女子聽著這輕蔑諷刺的話語,愣了一下。
“笑世!你怎么來了?”小室孝看著進來的人失聲喊道。
“嘛嘛~~我要是不來的話,怎么會看到如此有趣的一幅畫面?”
“他他”站在人群中的一名男子看著李笑世驚恐地喊道,“怪物,怪物??!就是他!”
“喂,你在說什么?”紫衫女子聽著身后男人的話,將他拉了出來。
“就就是他,之前的傷就是他打的!”男子指著自己的臉上的傷口喊道。
“吶吶,大家,我剛才怎么說來著?看吧,這就是他們的真實面孔,一群殺人犯,剛剛對我們這些愛好和平的大人施加暴力,現(xiàn)在還來教唆我們當殺人犯!”
“對對,你們怎么這樣?”
“我們才不會上當!”
“快滾吧!”
一時間,眾說紛紜,搞得小室孝幾人尷尬不已,站在那里手足無措,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啪啪!不錯嘛,像你這樣的口才,待在這里真是埋沒了人才!”李笑世拍手感慨道。
“臭小子,你到底在那里說的些什么?我可不是來聽你瞎叨叨的!”女子出聲打斷了李笑世的話。
“既然這樣,那——我就!”
“咦?你你要做什么?!”女子驚恐的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李笑世,周圍所有的人全都自覺地后退了一步,也包括之前的那名男子。
“呵呵,這真是一群愛好和平的大人啊!撒~~這都沒關(guān)系?!崩钚κ酪话殉鹋拥囊骂I(lǐng),笑著說道。
”喂!笑世,你別沖動!“小室孝看著走向前來的李笑世出聲說道。
李笑世并沒有理會小室孝的話,只是緩緩地陳述著,陳述著一個令所有人生氣而又無法反駁的事實,“人們對不想見到的東西,都想裝作沒看見,誰都不想被否定,誰都不想被孤立,哪怕明知道那是對的,也一直在極力的否定,也不會去行動,只是一味地去逃避、去尋找他人的過錯,去職責其他人,卻從來不考慮一下自身,從來不依靠自己,只是期待著英雄的降臨!”
最后李笑世刷的一聲,松開了她的衣領(lǐng),朗聲笑道,“呵!英雄?可悲的人。真是可笑的人群!真是愚昧的人群!我現(xiàn)在真的都開始懷疑了,你們這樣的人,真的有救贖的價值?為了你們,真的值得嗎?”一聲自嘲道盡了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心的不滿與懷疑,一聲自嘲數(shù)落著面紅耳赤的眾人,在所有人的生氣、羞憤的目光下,他就這樣子離開了,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平野耕太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那背影顯得格外的凄涼、孤單,與這個世界,與他們格格不入
“血,你在嗎?”感受著滴答在自己身上的雨水,李笑世突然出聲問道。
“小子,找我有什么事?”清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人活的好累??!真的真的好累!”李笑世的聲音不知不覺得變得失落了起來。
“哦?你居然還有這個想法?”血的聲音戲謔道。
“一直都有啊!本來從她們走了之后,這種感覺就隱藏了起來,我以為它們不會出現(xiàn)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這幾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崩钚κ姥鲱^看著天空,雨水打濕了他的眼睛。
“你說這些人真的有拯救的價值?看看那些愚昧的嘴臉。”
“切,就這種問題,還值得你去考慮?”
“你知道嗎?我一直以來都很痛恨自己,自己的懦弱,無能的自己什么都拯救不了。所以啊,當我能夠踏入這個空間的時候,我就決定了我的目標,我要拯救所有的人!真是豪言壯語?。】上?,我一直都知道,那不過是我的一廂情愿,我只想要贖罪而已!償還我的罪孽,避免自己淪為“李笑世的信念此刻前所未有的動搖了起來。
”哈哈!你真是可笑?。 ?br/>
“是嗎?你也這么覺得?”
“豈止這些,你還可悲,令人可氣!別開玩笑了!”
一聲怒吼震得李笑世全身發(fā)抖,“別忘了現(xiàn)在的你,可不是孤身一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會陪著你走下了!難道你忘了之前對我說過的話語了?”
李笑世的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了兩個人的身影,回憶著過往的一幕幕景象,李笑世驀然發(fā)現(xiàn),也許我最大的收獲不在于拯救了多少人,也不在于自己是否得到救贖,而在于有你們陪著我一起。為了你們,哪怕是背負無盡的罪孽,我也
“呵呵!你終于明白了?!?br/>
“救與不救,其實并不是一個問題,關(guān)鍵在于你的看法。為救一人,而毀滅世界,也是救;為救世界,而滅亡一人,也是救。換做是你,如何選擇?”
“哈哈!原來如此,我的救贖之道,不在于他人,而在于我自己,我的救贖之路無需任何人來干涉!這才是——我的救贖之道!”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傻瓜!”
“呃”
“算了,謝謝你了,血?!?br/>
“客氣什么!我們倆誰跟誰?”
“你真是”
“喂,笑世~~~”遠處此時傳來一道興奮地聲音,只見毒島冴子撐著雨傘,鞠川靜香揮舞著手臂向著這里喊道,“冴子做好晚飯了,我們回去吧!”
“去吧,不用在猶豫了!”
“好!我這就來!”李笑世向著兩人的方向跑了過去。
“唔~~真是的,笑世怎么這么不注意身子!”鞠川靜香看著濕透的李笑世不高興道。
“沒關(guān)系的,我這身體,你說是吧,冴子姐?”
“哼!”毒島冴子將頭撇到了一旁,沒有多說什么。
“哈哈,連冴子都幫你了,活該!”
“真是的”幾人的聲音最后越來越小,越來越遠
“真是幸福的小子,可惜,這是最后一次了,恐怕沒有機會再和你這樣討論了,真是真是”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