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個藥師非常的惱火,其中一個冷哼一聲道:“大膽狂徒。居然如此囂張,你以為你裝扮成這樣,就算是高手寂寞嗎!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有多么高的修為,難道還能超過我家的太子不成!”他此言一出,趕緊住嘴,有些后悔了!
旁邊一個灰袍藥師看起來非常的穩(wěn)重,干咳了數(shù)聲,趕緊搶過話頭道:“師弟,你失言了!”
“我知錯了!”這個藥師后悔不該亂說話,這是沉默的低下了頭。
“已經(jīng)晚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的身份??!”帝尊不屑的開口:“你們是夏雨國太子派來的!”他這句話說的輕描淡寫,可是,山頂上坐著的十個藥師確是一個個的面色大變。先前那個說話不慎者,更是一副自怨自艾的神情。
“師弟,無妨事。即便你不說,我們遲早也要報上來頭。”灰袍藥師安慰著那個出言不慎的藥師。
然后他面對這帝尊厲聲道:“就算你是秋月國太子派來的圣月手,是冬雪國派來的雪夜師,我們也不在乎。因為,我們太子就在附近,只要我們一個訊號傳遞過去,夏雨太子就會現(xiàn)身,你再厲害,又能夠怎樣!”灰袍藥師顯得有恃無恐。
帝尊嘆了口氣,看了春天一眼道:“只可惜,我春風國沒有可以出手的太子,現(xiàn)有的太子太不中用了!”言語中,似乎是有意的在說春天。
春天當然聽的出來。但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不適。相反,在沒有得到最有力的證據(jù)來證明自己就是春風國太子前,他聽了這些話,沒有感覺。
帝尊看到了春天的表情,顯得非常冷漠起來。這是一種失望的感覺。
“帝尊前輩,我真的不是太子!”春天回了這句話。顯得真認真,陽光燦爛的臉上,一股明媚如春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過,要是夏雨國的太子來這搗亂,我一定要和他較量一番,到時候,前輩你在一旁觀陣就行了!”春天想了想,還是不甘示弱的開口著,他覺得不管怎樣,剛才帝尊的話就是說給自己聽的,不管自己是不是春風國太子,都要代表春風國面對那些藥品之爭,畢竟春桃的性命是一定要救的!春天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春桃在一個月后死去,他絕不允許這樣。所以,春天的這番話非常的認真。
帝尊聽了后,這才從冷漠又轉(zhuǎn)回到了溫和的眼神,不過還是無奈的嘆息道:“你的修為太差了!太不頂用,光是說著大話有什么用!”
春天啞然無語。
對呀,修為太差,光是說要怎樣怎樣,是遠遠不夠的。
春天忽然覺得有些可笑起來,心想:“自己真的幼稚,還說要參加明星大選,并最終成為四季平安大明星呢!現(xiàn)在要不是水晶手鏈的幫助,自己這條命估計著早就斷送了!區(qū)區(qū)育胎境修為,還想和人家過招。真的太可笑了!”
不過,春天覺得不應(yīng)該只是這樣想,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啊!
自己的性情如春天般陽光燦爛,朝氣蓬勃,怎么可以言敗呢!
永不言敗才是自己的信條。
哪怕差距一天一地,也不能就此放棄。
春天鼓起勇氣道:“就算我現(xiàn)在還沒有突破育胎境,可是,夏雨國太子來了,敢冒犯您,我也要和他拼上一拼。不見得一定就會輸,畢竟我還要救春桃呢!如果他阻止我采藥煉丹救春桃的話,我就和他拼了!”
“光靠拼命是不頂用的。一會兒真正面對那個夏雨國太子時,你得準備好了!”帝尊這樣說,似乎預示著這個太子即將到來了!
春天點了點頭,他很認真的態(tài)度讓那十個藥師由冷漠變成了惱火。
一個藍袍藥師看著春天冷聲道:“就憑你,給我家太子提鞋都不配?!彼悦踩∪?,看著春天渾身上下又臟又亂,以為他是個乞丐出身,所以譏諷中有帶著輕蔑。
春天沒有回擊,只是在想著一會夏雨國太子如果真的到來,自己該如何應(yīng)付。
“你以為一會兒我家太子來了,會跟你動手。我只要一招就能把你給料理了!”藍袍藥師嘴上這樣說,還是有些迫于帝尊的威壓,沒有出手,而是等著夏雨國太子的到來。
帝尊冷笑。然后對春天說道:“春天,你現(xiàn)在知道了,你所要面對的那個瘋狂的家伙,應(yīng)該是誰了吧!”
春天想了想,這才恍然。
“是夏雨國太子!我們要夏雨國的太子,我們要面對這個人?”春天驚聲問道,他在怎么也沒有想到,帝尊所說的瘋狂的人,居然是夏雨國的太子。真不知道這個人的修為到底有多高,如果遠遠高出自己,那自己又該如何應(yīng)付?
熱風撲面,春天只覺得心頭越發(fā)的緊張起來,可是為了救春桃,說什么他也要正面面對那個夏雨國的太子,就算靈力修為上差的再遠,他也要拼命一博。
“光靠拼命真的不管用的。我勸你帶著這個病人下山去吧,別在這耗費時間!”灰袍藥師冷聲開口:“秋月國已經(jīng)有十三個圣月手慘敗而歸。冬雪國的也有九個雪夜師無功而返。你若是真像為你這位朋友治病,我建議去別的地方,這里不合適!”
“沒有什么不合適的,我們既然來了!就不會走。”帝尊開口間,雙目中再次透露出靈力威壓,望向了灰袍藥師。
灰袍藥師作為這十個藥師中修為最高的一個,已經(jīng)是念生境巔峰。此時已經(jīng)站起身來。
可是,被帝尊這樣如望眼欲穿般的注視下,不禁渾身一冷,如被定身法定住一般,本能的想動用修為掙脫,可是,又哪里掙脫的了絲毫,只能一動不動的站在這里,仿佛一座雕像一般,呆呆中帶著無盡的茫然,看著帝尊,就連注視的眼神,都不敢有絲毫的不敬,更不敢有一絲的回避,就這樣很是敬畏的看著帝尊,帝尊也平靜的注視著灰袍藥師。
“我覺得,前輩可以住手了!”一個青衫少年,走上山頂?shù)乃查g,毫無懼色的來到帝尊的面前。
春天看得清楚。這個少年一身貴氣,面容卻透著火辣辣感覺,他正是夏雨國太子,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