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奇怪,這次我醒過來之后,整個人都感覺到神清氣爽起來,不像是挨了一頓打,反而像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一般。
我本來想要把我身體上面的這些情況告訴給林羨仙,但是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樣子,我硬生生的將話給咽了下去。
“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說實話,我對現(xiàn)在的情況可是一頭霧水,但是有一點是肯定了的,那就是我肯定不能夠回村子,但是我從小就是在村里長大,到了城里來我倒是有些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林羨仙有些不滿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我問的都是廢話一般,但是她還是有些不耐煩的回答了我一句:“肯定是去找那具女尸??!你還想不想回村子了!”
“可是”我猶豫的看了一眼她的表情,過了片刻還是抵抗不了身體的抗議:“我好像有些餓呢!”于此同時我的肚子就像是配合我這句話一般,“嗚嗚”的叫了起來!
就在我以為林羨仙會帶我吃飯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變的十分的精彩,從剛剛的有些冷漠突然有兩片緋紅印上了她的臉頰。
“你你身上有錢嗎?”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她一眼,又摸了摸她遞給我的那個包裹,好不容易在包裹的底部摸出來了一沓零零散散的鈔票。
我跟林羨仙將著一筆錢數(shù)了又數(shù),最后得到了這樣一個數(shù)字“5!”我跟林羨仙把我們兩個人身上所有的錢全部都加上也只有這些,此時的我們兩個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說什么。
雖然在我們村子里面,這一筆錢可能算是一筆巨款,可是,放到城里來說,只怕是吃上兩頓飯都沒有了。
現(xiàn)在擺在我們面前最為嚴峻的問題看樣子并不是尋找那具女尸,而是要解決我們兩個人的生存問題,突然一個更加現(xiàn)實的問題擺在了我們兩個人的面前。
“你”我看了林羨仙一眼,吞了吞口水:“你有身份證嗎?”
林羨仙的臉上慚愧的神情更加的明顯,她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看樣子,現(xiàn)在我們連今天晚上住哪里都成了問題,不過還好的是,幸虧之前算命張他們把我的醫(yī)藥費給結清了,不然的話,只怕我們兩個人連醫(yī)院的大門都走不開。
在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之后,我跟林羨仙兩個人就準備離開醫(yī)院,本來我的意思是今天先將就在醫(yī)院住一晚上,等明天再想其他的辦法,可是誰知道算命張就好像算準了,我會在今天醒過來一樣,他只繳費繳到今天,所以無奈之下我們兩個人,只有現(xiàn)在就離開醫(yī)院。
在辦完所有手續(xù)之后,我跟林羨仙就離開了醫(yī)院,不知道是我太敏感還是其他的原因,我總覺得這個醫(yī)院有股特別陰森的感覺。
但是我看看一旁的林羨仙,她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只是兩眼無神看著前方也不知道現(xiàn)在她究竟是在想著什么?
“要不我們先吃飯?”我指著醫(yī)院對面的一家小面館對著林羨仙說道,她倒是沒有什么意見,順從的點了點頭。
很快我們兩個人在小面館做了下來,因為要節(jié)約用錢的緣故,所以我們兩個人只是點了兩碗炒面。
…酷=匠w網(wǎng)首》7發(fā)i
此時,我的心中快速盤算著要如何在這個城里生活下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沒有任何退路了。
我的文憑也只是一個中專文憑,在這個研究生滿地走的城里顯然是沒有什么優(yōu)勢的,那么現(xiàn)在適合我做的工作也暫時先做做苦力或者服務員了!
“哎!”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此時炒面也已經(jīng)端到了我的面前,但是我剛剛還有些饑餓的肚子現(xiàn)在卻是一點東西都吃不下。
畢竟我們連今天晚上要到哪里住都沒有確定下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實在是沒有半點胃口。但是林羨仙卻像是不受任何干擾一樣,一個人吃的特別的開心,不到兩分鐘,她碗里的炒粉就下去了一半。
而就在我唉聲嘆氣的時候,從飯店外面又進來了一老一少,兩個穿著白大褂醫(yī)生模樣的人,看他們的樣子因該是過來吃中飯的。
他們兩個人也是叫了兩碗炒粉之后,就坐在了我跟林羨仙的旁邊那一桌,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
“你聽說沒有,昨天咱醫(yī)院可是出了一件怪事!”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經(jīng)歷的怪事特別的多,所以我倒是一下子來了興趣,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
說話的那個醫(yī)生一臉神秘的看著對面的那個醫(yī)生,看樣子他似乎也是剛剛聽來,所以特意在同伴的面前賣弄一下。
果然,對桌的那名醫(yī)生一下子就來了興趣,連忙追問道:“是什么事情?咱們醫(yī)院一向是風平浪靜??!據(jù)說都是鬼怪隔離區(qū)!”
“太平間那個老秦你知道吧!在咱們醫(yī)院干了十幾年了,昨天突然急急吼吼的說要辭職!好像是晚上在太平間看到了不干凈的東西!”
“不會吧!”聽到這個消息,那個明顯年輕一些的醫(yī)生愣了半天,隨后打著哈哈:“說不定是老秦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先回去了!”
“有事請假回去就可以了,其實啊”說著這個年紀有些大的醫(yī)生突然警惕的向著四周看了一下,我怕他注意到我,連忙把頭低下,連忙胡亂的爬了兩口已經(jīng)有些涼的炒粉。
過了好一會,這年紀大的醫(yī)生又開了口:“據(jù)說,昨天晚上太平間里面多出來了一具尸體!”
“這多一具尸體也沒有什么可怕的,很有可能是哪個醫(yī)生忘了登記,老王,你就別嚇我了!”那年輕的小醫(yī)生顯然是不相信這樣的傳聞,非要從科學的角度來解釋一下。
“對!這多出來的一具尸體也不是什么怪事,老秦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但是半夜里,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整個停尸房的尸體全部都被打亂了順序,比如說李二的尸牌掛到了王四的身上,整個醫(yī)院也沒有人無聊到這種地步?。『髞砦覀冞€看了監(jiān)控,幾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變成了這樣”
我的心里頓時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情肯定是跟那具女尸有些關系,我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跑到這兩個醫(yī)生的面前詢問這件事情,但是我這樣做明顯會把別人給嚇到。
想了想,我決定還是先聽聽他們說些什么,我在跟林羨仙合計一番再做其他的打算。
突然,我感覺到桌子下面似乎有人在踢我的腳,我抬頭看去,林羨仙正對著我擠眉弄眼的,看樣子她剛剛也聽到了那兩個醫(yī)生的對話。
那個小醫(yī)生顯然是被嚇到了,過了好久才開口問到:“這這醫(yī)院怎么處理呢?”
那老醫(yī)生看到自己成功的嚇到了一位后生,略有些得意的開了口:“當然是請師傅來做法??!不過鎮(zhèn)不鎮(zhèn)的住那就是兩說了!你知道的,醫(yī)院里面總是少不了這些事情的”
不過那個老醫(yī)生臉上倒是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低著頭滿滿的吃飯,而那個小醫(yī)生也不知道為何,嚇得小臉都蒼白了起來,連面前的飯都沒有心思吃。
“你小子別這樣子,快點吃,吃完了還有好幾臺手術等著呢!小張今天又請假了,弄的我忙死了!”也許是怕自己再接著說會嚇到那個小醫(yī)生,后面那兩位很快就把話題給插到別處了,我跟林羨仙聽了一個心里癢癢,但是現(xiàn)在上前去問也有些太過于突兀了。
很快,后面兩位醫(yī)生就離開了小飯店,而我跟林羨仙對視了一眼,一個有些大膽的想法涌上了我的心頭。
“我有一種預感,那個多出來的尸體很有可能就是我們想要找的女尸!”還沒有等我開口,林羨仙先把我的話給說了出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呢?”我雖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是現(xiàn)在我們苦于沒有進去辦法。
兩個身上連身份證都沒有的人,想要去冒領一具尸體,還是有著不少風險的,很有可能會被別人當做騙子給趕出來。
“你剛剛沒有聽到?。∷麄儸F(xiàn)在要請大師做法,我們就去冒充一下大師,去看看這鬼究竟是什么東西!”
林羨仙昂著頭,一臉自信的看著我,說實話,她的這個想法倒是十分的靠譜,畢竟這個世界上對于捉鬼這個事情,大部分人都是門外漢,真正有本事都沒有幾個,我們兩個人畢竟還是有一些撞鬼經(jīng)驗的,上去裝神弄鬼,也不怕露餡。
但是此時我還是有些犯難,畢竟這是騙人的事情,我們也沒有太多的經(jīng)驗:“就我們兩個可以嗎?就算多出來的那具尸體是我們遺失的那一具女尸,我們兩個人要怎么把它堂而皇之的帶走呢?這可是在醫(yī)院,不是我們那個落后的小鄉(xiāng)村!”
我將自己的擔憂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畢竟這都是我們即將要面對的困難,但是林羨仙卻毫不在意的看了我一眼。
“你等一下就跟在我的身邊,看到我做什么你配合一下就可以了!”林羨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辦法一樣,她飛快的將桌上的炒面吃完,拉著我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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