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遷看著百里玄這激動模樣,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百里玄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剛才還不相信自己可以找到八寶貍,現(xiàn)在卻又急匆匆的恨不得馬上就去抓八寶貍了,簡直是一陣風(fēng)一陣雨的。
江遷對著百里玄搖了搖頭,然后說到:“你先別激動,我們自然是要去抓八寶貍的,但是再次之前我們所要準(zhǔn)備的東西也很多,不能夠就這么魯莽的去,先不說這八寶貍到底是個什么修為,你我二人聯(lián)手到底能不能征服。就算撇開這個問題,我們所要克服的障礙還有很多。”
說著,江遷又喝了一杯姜茶,然后說到:“那個楚玄,你不覺得他有什么問題嗎?”
聽見江遷突然這么詢問,百里玄立刻點了點頭,然后說到:“我一直覺得他有一些不對勁,但是卻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總之見到他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窺探我,但是我又從他的身上感受不到靈力的存在,好像不過是個很機(jī)敏的年輕人罷了。”
聽著百里玄這么說,江遷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說到:“沒錯,你說的對,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就一直在觀察他,昨天雖然我們和這個楚玄也有所接觸,但是那時候我們還不知道他是我們的管家,但是今天知道了之后我的注意力在參觀之余,就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說著,江遷看了看百里玄,然后說到:“你身為修煉者,若是遇到我今天的遭遇,被寒氣侵蝕身體,你的第一反映是什么?”
“自然是運行靈力,抵抗這些寒氣了,而且這吳戈礦所帶來的寒氣并不霸道,靈力可以完全將其驅(qū)除。”百里玄不知道江遷突然問這個做什么,但是還是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江遷點了點頭,然后說到:“這吳戈礦的寒氣的確并不難以驅(qū)除,而且這寒氣在天下所有的寒氣之中甚至都排不上名號,根本不是什么霸道的寒氣,但是這種寒氣卻有一點點特殊之處就是,這吳戈礦所帶來的寒氣傳染性極強(qiáng),如果我沾染了這種寒氣,接觸到你的時候,你便立刻會沾染到這股寒氣,流竄到你身體上的時間極快,基本就是眨眼之間?!?br/>
江遷說到這里,百里玄立馬就明白了,因為這一路都是楚玄背著江遷回來的,所以江遷身上的寒氣應(yīng)該都侵襲到百里玄的身體里了。
“可是……我記得這楚玄離開的時候,自己的朱唇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紫了,這不就是說明這人并沒有用靈力去抵擋這股寒意嗎?所以他并不是修煉者?”
百里玄不確定的說著,因為在他的記憶里,楚玄離開的時候的確是如此的,而且當(dāng)時這楚玄離開的很匆忙,現(xiàn)在想起來或許他就是回去和江遷一樣,用熱水澡驅(qū)除自己身上的寒意吧,但是這么一說的話,這楚玄好像沒有什么嫌疑了一樣。
但是,江遷卻搖了搖頭,然后說到:“沒錯,這楚玄在后來表現(xiàn)的的確滴水不漏,但是在此之前,他卻露出了破綻。你當(dāng)時已經(jīng)在公共休閑區(qū)了,那時候我從礦洞里面出來,只有楚玄守在門外,我當(dāng)時渾身都是吳戈礦的寒氣,身體幾乎是發(fā)僵的,那時候楚玄主動提出來要背我,看來他并不知道吳戈礦的特性,所以他說的王部長限制別人進(jìn)入應(yīng)該是真的,而且以他的權(quán)限也是無法進(jìn)去的,所以我能判斷這楚玄并不是王部長的心腹,自然也不是C國的心腹。”
百里玄點了點頭,江遷的這一番推測還是可以同意的,畢竟這楚玄好像真的沒有別的權(quán)利,平時出現(xiàn)的時候也只是在照顧自己和江遷的日常,從來沒有見過他在做別的事情。
“我之所以不信任他,是因為就在我接觸都他后背的那一瞬間,我身上的寒氣全都瞬間傳染到他的身軀上了,這楚玄平時隱藏自己的靈力隱藏的很深,但是在這種時候,因為他本身也不知道這吳戈礦竟然有這種特性,所以他是根本沒有任何的提前的準(zhǔn)備的,就在那寒氣侵蝕他的那一瞬間,我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他下意識的催動了靈力在抵御。若是別的時候都可以說我感受錯了,但是那個時候我就伏在他的背上,我們身軀依靠,這靈力的催動實在是過于明顯了,不過他也是害怕我發(fā)覺,下一秒警醒之后就立刻散去靈力了。”
江遷的一番敘述,讓百里玄立馬明白了這個楚玄果然不簡單,并且也是果決之人,能夠立刻和江遷做出同樣的選擇,任由這股寒意吞噬自己的身軀,果然這個人還是不能夠小覷的。
“江遷,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這C國將這么大的一顆*放在我們的身邊,實在是一個巨大的威脅,要不然我們想辦法將他除去算了?!?br/>
百里玄咬了咬牙,然后說到。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江遷竟然搖了搖頭,然后說到:“不急,我們先觀察一番看看,因為我覺得這楚玄好像并不是C國的人,他應(yīng)該是除了C國,除了我們,隱藏在這個研究生產(chǎn)基地里面的第三股勢力了。如果這楚玄真的是C國的人的話,為了監(jiān)視我們就將一個修煉者安排在高峰和高倉兩個普通人的身邊,先不說是不是殺雞用了宰牛刀,光是他們給楚玄的地位就不匹配?!?br/>
“沒錯,若是楚玄是C國的人的話,盡管可以給他更多的權(quán)限,雖然他的任務(wù)是監(jiān)視我們,但是不至于你可以去的地方,但是楚玄卻沒有權(quán)限去,這樣如何監(jiān)視你的一舉一動。”
百里玄順著江遷的思路說到。
江遷點頭表示同意,然后繼續(xù)說到:“所以,這個楚玄極有可能是另一個勢力派來臥底的人,畢竟現(xiàn)在我們也看到了,不僅僅是只有C國還有你我知道這航天鐵的事情了,這半路上已經(jīng)殺出來了一個程咬金,保不齊又殺出來這第二個了。但是,我們完全可以將楚玄暫時留在我們的身邊,既然他也不是C國的人,到了關(guān)鍵時候,我們完全可以拿他出來頂包,當(dāng)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