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白遮千丑一胖毀所有,這句話還是有一定根據(jù)的。
吳文心發(fā)現(xiàn)這個人一旦胖起來,行為舉止就很容易顯得特別猥瑣。人們經(jīng)常說的猥瑣的死胖子就是最好的證明,你想想為什么沒人說猥瑣的死瘦子。
雖然隔著有些遠再加上是個晚上,看不清正在別墅外面鬼鬼祟祟的胖子相貌如何,光是看他的行為舉止就能感覺到一股猥瑣之氣排山倒海撲面而來。
或許是太專注于想做自己那些猥瑣的事情,對方并沒有察覺到吳文心正慢慢的朝這邊逼近,仍舊還是全神貫注的拿著手中的東西,一遍遍的在窗外搜尋著什么。
吳文心悄悄地從背后摸了上去,順手抄起了一把放在院子當中的鐵鍬。
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反正打了肯定沒錯,只要不把對方一鐵鍬拍死,就是送到警察那個地方去他也照樣有理!
或許是因為一樓沒什么他需要找的東西,胖子氣惱的小聲咒罵了一句后,開始觀察整棟別墅的建筑結構,盤算著如何才能爬上二樓。
吳文心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一個胖子想要從外面爬到二樓,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于是在對方剛剛爬到一半,正像一只肥蜥蜴縮在那里恢復體力的時候,吳文心就迅雷不及掩耳的沖了上去,舉起手中的鐵鍬狠狠的朝著對方那扎人眼球惹人生厭的******拍了下去。
“哎呦!”
對方吃疼一聲手上失去了力量,直接從墻上掉了下來。吳文心只恨這是個法治世界,否則他真想把對方直接拍死在墻上!
好在下面不是硬化地面,對方那肥大的身子摔下來雖然震得整個地面一陣顫抖,看起來也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吳文心可不會因為對方趴在地上呻吟就放棄攻擊,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他還是懂的。雖然不至于真的將對方不問青紅皂白的直接拍死,最起碼也要先讓對方喪失攻擊能力。
正當他再次高高的舉起鐵鍬,盤算著這次要向什么地方下手的時候,對方突然蜷縮起了身子,高高的撅著屁股抱著腦袋求饒道:“別打了,我錯了,我投降!”
還沒開始戰(zhàn)斗居然就投降了,吳文心很不忿對方這種無節(jié)操的表現(xiàn),于是又在對方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鐵鍬。
趁著對方滿地打滾的空檔,吳文心握著鐵鍬上前一腳道:“站起來,干什么的!”
“大哥我錯了,別再打了,我不是什么壞人!”
“放屁,你見過有什么好人是整天在別人家門口轉(zhuǎn)悠的?剛才還想爬到二樓上面對不對!給我站起來,別躺在地上裝死,信不信我繼續(xù)拍你?”
“信信信!大哥別動手了,再打下去我就死了。我真不是什么壞人,你要相信我?!?br/>
如果好人還是壞人都是用自己口述來判定的,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壞人了。吳文心當然不會天真的聽信了對方的話,他用鐵鍬頂著對方的腦袋道:“你手里面拿的那是什么,拿過來!”
果然,一聽吳文心提到了他手中的東西,對方遲疑了。吳文心這下可以確定那東西必定能證明對方的身份,甚至能確定對方究竟是來干什么的。
這還客氣什么,他馬上又舉起了鐵鍬道:“把東西給我,不然我弄死你信不信!警察問起來就說你打算入室行兇。”
“別別別,大哥咱們有話好說,這東西是我吃飯的家伙可不能給你!”
吳文心哪里管得了這么多,一見對方不同意,高高舉起來的鐵鍬瞬間落下,堪堪貼著對方的耳朵砸到了地面上。蹦起來的一些碎土塊小沙子打得對方那張腦滿腸肥的臉一陣生疼。
這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整個動作十分流暢,絲毫沒有一丁點的拖泥帶水,這就證明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吳文心真是想都不想就下手了,是真的想要取他狗命。
差一點,就差那么一丁點,如果不是吳文心控制得還算好,剛才那一鐵鍬說不定就直接劈在腦門上了,或者胖子的耳朵現(xiàn)在已經(jīng)掉了。
看著吳文心再次高高舉起的鐵鍬,他是真的怕了,想都不想就舉著手里的東西道:“給你給你,大哥你別再動手了,打歪了真的要弄出人命來的!”
吳文心警惕的身手接過了對方手中的東西,低頭一看松了一口氣,鬧了半天原來是個加長鏡頭的照相機啊。那么對方的身份應該就呼之欲出了,應該是狗仔隊吧。
這群狗仔隊的確是招人厭煩,居然能從帝都那邊跟到東青市。這也就算了,在外面拍兩張照片覺得不過癮,居然還想要翻墻進到屋子里面去,這是要瘋嗎?
想到這里吳文心上前又狠狠的踹了對方一腳道:“別躺在地上裝死,滾起來!”
被這么一踹對方還真是老老實實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借著朦朧的月色,吳文心也稍微看清楚了對方的容貌。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相貌真是猥瑣啊。
“都說相由心生,看來還真是那么回事。說吧,你是干什么的,看你的年紀也不算大??!老實交代,否則我打電話報警把你送進局子里面去!”
“別別別,大哥咱們有話好說,我真不是什么壞人。我其實還是一名東青大的大學生,攝影只是我的業(yè)余愛好。今天走到這個地方發(fā)現(xiàn)你們家的景色特別美,所以就忍不住跑進來打算拍兩張照片紀念一下?!?br/>
“你敢侮辱我的智商?!”
吳文心咆哮了一聲直接把鐵鍬一扔就撲了上去,別看對方塊大,實際上都是些肥肉,真動起手來完全沒什么戰(zhàn)斗力,吳文心摁著他就是一陣暴錘。
整整揍了五分鐘才停下手,不是他害怕把對方給弄死,主要是他累得沒力氣了,原來單方面的揍人也是個體力活啊。
如今胖子已經(jīng)鼻青臉腫,說話嘴里面都有些透風,吳文心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慘狀就心生愧疚,而是伸手把對方從地上揪起來,直接拽著進了房間打算關門打狗。
畢秀秀和楊思穎早就聽見了外面的動靜,由于吳文心囑咐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開門,兩個小姑娘只能膽戰(zhàn)心驚的躲在家中聽著。有好幾次畢秀秀擔心吳文心打算沖出去看看,都被楊思穎死死的抱住了。
等吳文心自己推門進來,兩個姑娘才真的放了心,然后又充滿了好奇心的望著眼前的俘虜,心說吳文心怎么帶了個豬頭人回來?長得這么丑簡直已經(jīng)丑出了新格調(diào)新層次新境界。
這也不更怪胖子,本來就長得丑,結果還被吳文心打得鼻青臉腫五官變形,如今沒有一進來就嚇到兩個女孩子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吳文心把胖子往地上一扔,順便還踹了一腳,之后才淡定的對兩個女孩子說:“這就是今天咱們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那個人,已經(jīng)被我抓起來了。這是他身上帶著的相機,思穎你來看看里面有沒有拍到什么不該拍的,如果有就刪掉。
秀秀你去廚房里面拿一把菜刀過來,要那種切肉的鋒利的。順便拿掉食鹽,我記得冰箱里面是不是還有肉串?把上面的肉弄下來,把竹簽子給我拿過來,我要刑訊逼供!”
胖子原本還打算躺在地上裝死,一聽吳文心這又是刀又是竹簽子的瞬間嚇得從地上爬了起來,等他看到楊思穎之后,仿佛忘記了身上的疼痛,站起來就往這邊沖。一邊沖還一邊興奮地像只大野豬一樣嚎叫道:“偶像,我終于見到你了偶像,你果然在這里??!?。 ?br/>
第一個啊是感嘆詞,第二個啊是痛呼聲。吳文心怎么可能讓胖子沖到楊思穎面前,他早就防著胖子暴起傷人了,如今還敢張開雙臂打算擁抱楊思穎,這是要死?所以想都沒想直接一腳穩(wěn)準狠的踹了過去,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硬生生的被踹飛了出去。
吳文心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利昂教的發(fā)力技巧果然很有用,如果換成是以前的他,這一腳絕對不會有這么強大的威力。
踹完了人還不算,吳文心惡形惡相的上前揪住對方的頭發(fā)道:“死胖子你給我老實點,一會我問你的事情你最好如實回答,如果再敢說自己是什么東青市的學生這種話來糊弄我,信不信我今天就宰了你!”
胖子捂著肚子痛呼道:“大哥我真的沒有騙你啊,我真是東青大的學生,我也真是楊思穎小姐的粉絲,這次從別的粉絲那邊得到了消息,說楊思穎可能已經(jīng)在東青州這個區(qū)域,所以我才跑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讓我碰上了。還有啊,殺人是犯法的,你可千萬要冷靜!”
剛好這個時候畢秀秀已經(jīng)從廚房里面把吳文心要的東西拿了出來,正一臉興奮的等著看吳文心打算怎么對付胖子。這個從小就接受畢嘯天教育的小姑娘其實沒多少是非觀的,絕對是那種吳文心要殺人,她會一臉興奮的幫忙遞刀,順便把風的存在。
吳文心接過菜刀拍了拍胖子的臉說:“我當然知道殺人犯法了,不過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不就沒有問題嘛。一會干掉你就把你肢解掉扔進浴缸里面,順便倒上一些氫氟酸。等融化的差不多了去院子里面挖個坑直接埋了,絕對人不知鬼不覺!”
聽吳文心說的這么一板一眼的,胖子是真的怕了,他手忙腳亂的從自己的背包里面翻找出了身份證和學生證,一臉惶恐的遞到吳文心面前道:“大哥這是我的身份證明,我真是東青大的學生,無非就是喜歡攝影,偶爾替報社雜志社什么的弄點稿子之類的,我真不是壞人啊!你打我一頓就算了,別殺我!”
“朱剛烈,切,還真是東青大傳媒系的學生?!?br/>
吳文心看著對方的學生證和身份證,十分不滿的嘀咕了一句。不知道為什么,聽了吳文心的這句話,朱剛烈突然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這邊事情沒什么進展,吳文心只能轉(zhuǎn)頭對楊思穎道:“思穎,他沒有拍到什么不該拍的照片吧?”
楊思穎拿著相機走過來說:“倒是沒有拍到我的任何照片,不過有幾張照片我很在意。你看這幾張照片,這都是你的車,你看看后面的那輛車,好像一直都在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