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本叭蒿L連忙松開了抓住慕蕁漪的手,控制了自己明顯粗了的呼吸。
慕蕁漪確實是有些被嚇到了,與其說是被嚇到了,更不如說她是沒有做好準備,這樣的突如其來,讓她措手不及,沒經(jīng)過反映就這樣表現(xiàn)的神色。
慕蕁漪羞紅了幾分臉,撤回身子,便連帶了將自己的被子,試圖恢復剛才發(fā)生一切之前的原樣。
等慕蕁漪真的把自己回到了三八線之后的,腦袋里的害怕也冷卻下來了,意識到了自己的表現(xiàn)得有點過了,囁嚅著唇去看景容風,想給自己解釋一下,并不是怕他什么的,可是小心翼翼抬頭去看景容風,這個角度之下,兩人卻又神奇地對視了。
慕蕁漪猝不及防地望進了景容風的眼中,本來就不知道怎么開口,現(xiàn)在更是說不上話,還是慌忙地一垂眸,低聲道:“不……”
景容風被剛才慕蕁漪突然的注視吸引了目光,卻在慕蕁漪別臉的眉睫之下,心中苦澀,他已經(jīng)平復了自己的呼吸,只是剛才確實毀了一代戰(zhàn)神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景容風別過臉不再去看慕蕁漪,“你好好睡,我先不打擾你了?!?br/>
慕蕁漪還在思量著應該怎么解釋,突然聽到了景容風這話,疑惑地抬頭去看他,只見人已經(jīng)端身正立起來,月光披了他一身。
景容風伸手撐住自己的額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瑩瑩月光像是一幅畫。
慕蕁漪沒弄明白剛才景容風話里面的意思,疑惑地“恩?”表示詢問。
景容風側臉去看慕蕁漪,身子微微底,他似乎本來是要靠近慕蕁漪,卻又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又忍住了自己的沖動,還是直起了身體,一腳翻出了被褥,低沉的男聲在清冷的夜色中顯得更加的清冷:“蕁漪你還是好好的睡吧,我出去……”慕蕁漪聽了一會,也沒有聽出來景容風解釋一下為什么要出去。
景容風也是一愣沒想到自己連一個像樣的借口都找不出來。
“啊,我記得那邊有個溫泉,你倒是可以去試試?!蹦绞n漪輕聲說道,一邊將自己的手從被窩中伸出來給景容風指明了方向。
景容風認真地去看慕蕁漪的表情,卻見慕蕁漪只是微微一笑,十分的善解人意——她剛才也卻是善解人意地給景容風找一個擺脫這讓兩個人都尷尬的局面的借口。
“只是……溫泉?這種時候不應該是涼水嗎。”
腦袋里突然傳來了小白的聲音,軟嫩的,清脆的,含義十足的一個吐槽。
慕蕁漪哪里曾想到了這一層,頓時就囧了,輕聲斥責小白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就你知道得多。我讓你找的藥材你搞定了嗎?”
小白頓時就沒聲了。
而那邊的景容風還是沉沉地看著慕蕁漪,慕蕁漪生怕景容風也和小白想到一塊去——畢竟都是雄性生物——更害怕景容風以為她剛才的話是哪個意思,于是又再次出口解釋道:“其實我早就想去試試哪個溫泉了,但是現(xiàn)在也是苦于沒有時間,而且我也擔心不夠安全。”結論道,“唔,有勞榮王殿下了?!?br/>
景容風剛才只是出神地看著月光之下,散發(fā)著光澤的,瑩瑩玉顏,特別是慕蕁漪飄忽不定的眼神,格外的誘人,現(xiàn)在才在慕蕁漪的話中回神,忍不住心嘆之前得出了的結論真的正確。
或許是今晚的月色太溫柔,太撩人了。
更或者說,他其實真的是對于慕蕁漪就沒有一點的自制力。
景容風半是苦澀,半是喜悅地得出這個原理,面上卻是一點波瀾都沒有,看得慕蕁漪心中直打鼓,方才不緊不慢地“恩”了一聲,回答慕蕁漪道:“那本王就為王妃去探路探路吧?!?br/>
慕蕁漪裹在被子里看他,模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然后看著在月光之下的人,動作果斷地掀開被子,披上衣服,那三千的青絲隨著一揮手一轉身,絲絲全是風情無限。
慕蕁漪看得怔住,直到景容風的身影消失了很久都久久不能回神。
小白:“臉紅得像個紅柿子?!?br/>
慕蕁漪捂臉,將自己的更深一步的埋進了被子里面,聲音嗡嗡細語卻是十分的好聽,像是情竇初開的豆蔻少女:“好帥?!?br/>
小白:“……”
他很少見到自己的主人犯花癡的的樣子,不知道該怎么樣面對,心中哀嘆,果然顏值是不敗的武器,無論在現(xiàn)代還是現(xiàn)在的古代。
趙南辰雖然走的時候已經(jīng)給自己鼓足了勇氣,但是一到了慕蕁漪和景容風休息的院子還是怯場了。
畢竟景容風是一代戰(zhàn)神,身上的殺氣就像他那容顏一樣,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就算是色膽包天的趙南辰還是忍不住的心虛。
心虛的城主獨長子鬼鬼祟祟地在墻角蹲了一會,小心翼翼地瞧著探量著屋子里面的一雙人的情況,當然他本身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而已又不懂得一丁點的武術,自然是沒辦法探查出來什么的。
趙南辰心中正唾棄自己打算干脆直接上,男子漢不能這樣畏手畏腳。
伴著清風明月,榮王景容風出來了。
趙南辰那個驚訝以及興奮得呀,都控制不住自己要跳起來歡呼一下,不過作為一個勵志要上了榮王妃的大人物,趙南辰還是很知道分寸地將自己的嘴鼻給捂住了,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看著景容風挺拔地身影在院子里面消失,往……趙南辰思忖了一下,這個榮王走的方向有點偏僻啊,那不是后山的方向嗎?
后山又什么好玩的?不過就是幾個破溫泉而已。
城主的獨長子十分不能理解一代戰(zhàn)神現(xiàn)在的思維,嬌妻美妾,如花美眷就在自己的床上枕畔,這人卻出門走向了除了破溫泉以外啥都沒有的后山?
這是去看美景嗎?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趙南辰想著慕蕁漪漂亮得不可方物的臉蛋,一個勁這樣哀嘆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