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可是真心實意來送祝福的,喏,這是果籃,全都是特別甜的水果,祝你們以后的生活甜甜蜜蜜!”呂晴接了過去,客氣的說,“謝謝你!”蕭燕風說,“你怎么忽然來了?”我說,“心里癢癢,就想來看看你們,這么一看,兩個人還是挺甜蜜的!”他似乎有些尷尬,“別笑話我了,去樓上坐吧!”
這時候外面忽然走進來一個人,天氣很冷,她穿著一件非常寬大的外套,把整個人都捂了起來。頭上的帽子壓的低低的,一個黑色的口罩幾乎遮住了半張臉,我只能隱約看到她的眼睛,從身形分辨出是個女人。
“咳咳,咳咳,醫(yī)生,我感冒了!”那人的聲音很沙啞,蕭燕風沖我抱歉的笑笑,“這邊請吧!”呂晴說,“我洗了水果,咱們去樓上聊天!”她沖我走過來,但那個“病人”的動作更快。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磨的鋒利無比的水果刀,一言不發(fā)朝我刺了過來!
“小心!”呂晴猛的撞向我,我立刻倒了下去,而那把水果刀就對準了她!“燕風,救命??!”情急之下我叫了出來,話音未落,蕭燕風已經結結實實的給了那人一拳。水果刀貼著他的胸前劃了過去,“撕拉”一聲,鮮血從衣服的破口出涌了出來。
我拼命掙扎著爬了起來,沖到門口大喊“殺人啦”。隔壁有人出來看來一眼,也嚇得不行,立刻報了警。那人被蕭燕風打翻在地,此時此刻正準備逃走。我已經關上了門,惡狠狠的對她說,“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跑到這兒來行兇!”
蕭燕風冷笑著說,“恐怕是咱們的老熟人呢,是吧艾小姐?”呂晴已經一把扯下了那人的口罩,不是艾可又是誰呢?我真的氣急了,“你幾次三番的想要殺我,到底為什么?”艾可咬牙切齒的說,“為什么?這都要問問你,到底做了什么壞事!”我沒有說話,蕭燕風卻說,“欣怡被你害的還不夠慘嗎,如果是她的錯,那為什么被關起來的是你而不是她!”
警車鳴著警笛呼嘯而來,艾可破口大罵,“陸欣怡,你害的我人不人鬼不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別以為自己身邊的都是什么好人,有你吃苦頭的那一天!”
不管她怎么掙扎,還是被帶走了。呂晴看著蕭燕風的傷口,心疼的說,“我?guī)湍闾幚硪幌掳?!”我慌里慌張的說,“還是我來吧,如果不是我,艾可也不會找到這里,傷了燕風!”呂晴堅持說,“不用了,我是護士,這種事還是我來吧!”
她推著蕭燕風去了診療室,我心有余悸的打電話給谷浩歌,“你來接我一下吧,我現在在燕風的診所。剛剛艾可竟然拿著水果刀來殺我,幸好呂晴推了我一下,不然真的要受傷了!”
“你真的沒事兒嗎?”谷浩歌緊張萬分的說,“你待在那兒,什么地方也不許去,我馬上去接你!”我緩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