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主線劇情已經(jīng)開始漸漸恢復?!甭迓鍖赝碚f到,“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溫晚揉著洛洛的肚皮問到。
自從洛洛能出來之后,溫晚便樂此不疲的喜歡揉洛洛的肚皮。
“只不過,男女主現(xiàn)在的感情方面出了問題。”洛洛把安如夏與皇甫辰軒那里發(fā)生的事情實時匯報給了溫晚。
“不用擔心?!甭牭铰迓宓脑挘瑴赝斫z毫沒有慌亂的意思,“根據(jù)言情定律,男女主之后肯定會說開一切,最終在一起的?!?br/>
“現(xiàn)在這不是最重要的,我比較關心的事情是那個與阿澤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到底是誰。”
與墨澤淵互相表明心意之后沒多久,墨澤淵便因為一些事情而離開了,所以溫晚已經(jīng)回到了鐘家。
而剛回到鐘家,洛洛便把男女主那邊的事情告訴了溫晚。
反正主線劇情已經(jīng)恢復,所以溫晚現(xiàn)在對這個不感興趣,她比較感興趣的是墨澤淵說的那些事情。
“洛洛,能做到憑空消失的人除了那個一直對付我們的人,恐怕就沒有其他人了?!睖赝硗蝗徽f到。
“宿主的意思是,那個幕后之人比我們先一步來到了這個位面,他原本的目的是想直接殺了男主的,但是,中途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墨澤淵給打斷了,然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男主皇甫辰軒被女主安如夏給救了,變成了零一。”
“對。”溫晚點點頭,“那個人之所以這么做,一是為了把我滯留在這個位面,讓我魂飛魄散;而另一個原因,是為了引起魔教與皇室之間的戰(zhàn)爭?!?br/>
“不過……”溫晚停頓了一下,“就如阿澤所說,這其中還有許多的疑點?!?br/>
“我懷疑,在這其中,可能還有其他的外界之人參與了?!?br/>
“其他的外界之人?”洛洛被溫晚的話給驚到了,“宿主的意思是與你一樣的任務者嗎?”
“不。”溫晚搖了搖頭,“不一定是任務者?!?br/>
“洛洛,你還記得上一個位面中那個附身于姜浩嚴身上的那個人嗎?”
“當然記得!就是那個人想刺殺宿主!”一提到上一個位面的事情,洛洛便一肚子氣,如果不是殿下及時出現(xiàn),后果可能真的不堪設想。
“我這不是沒事嘛?!睖赝磔p輕拍了拍洛洛,以安撫洛洛的脾氣。
“可是,他到底還是想傷害宿主的!”洛洛憤憤不平到。
雖然,溫晚說那個人是故意露出了破綻,但洛洛還是很生氣!
“好啦,那下次如果見到了他,洛洛替我教訓他,好不好?”
“等著!”洛洛突然站了起來,攥緊了前爪,“等我下次見到了他,一定要讓他好看!”
“那我們回歸正題吧。”溫晚說到。
“嗯?!甭迓妩c點頭,“宿主,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人可能也在這個位面中?”
“對?!睖赝碓俅螁柕?,“還記得上一次你的信號突然中斷的事情嗎?”
“嗯,記得?!甭迓逑肫鹆松弦淮嗡鼮闇赝韰R報墨澤淵與鐘意談話的畫面的時候,信號突然中斷的事情。
“難道說,上一次的事情也是那個人做的?”洛洛立馬把這兩件事情聯(lián)想了起來。
“八九不離十?!睖赝碚f到,“不過,我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他——到底是好是壞?”
“要想解決目前的一切疑惑,只有找到那個人?!?br/>
……
“小姐,你還好嗎?”小欣擔心的看著一直面露愁容的安如夏。
“我沒事?!卑踩缦奶撊醯男α诵?。
“小姐,你真的沒事嗎?”小欣還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沒事。”安如夏笑著對小欣說到,“小欣,小姐我有些餓了,去給我準備一些吃的吧。”
“好。”
而在小欣離開之后,安如夏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
“如夏,我給你時間?!闭f完這句話之后,皇甫辰軒便離開了。
而在皇甫辰軒離開之后,安如夏像丟了魂一樣,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如果皇甫辰軒沒有打斷她的話,那她說出口的應該就是那五個字了——我不喜歡你。
‘我不喜歡你’。
這也是安如夏在內(nèi)心掙扎了許久才最終決定說的話。
但是,卻被皇甫辰軒的一句‘我給你時間’給打的潰不成軍!
“小姐,廚房做了你最愛吃的菜,快來嘗嘗?!毙⌒赖脑捦蝗粋鱽?。
“嗯,好,我這就出去?!卑踩缦牧ⅠR擦去了臉上的淚水,揉了揉臉讓自己看起來什么事情都沒有。
隨后,從簾子后面走了出來。
“小姐,你快來嘗嘗,都是你喜歡的?!笨吹桨踩缦淖吡顺鰜?,小欣立馬來到安如夏身邊,把她拉到了桌子旁坐好。
“嗯,看起來不錯?!卑踩缦狞c點頭說到。
……
“小姐,你真的沒事嗎?”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小欣再一次問了一句。
“真的沒事啊。”安如夏回到。
“可是……這些飯菜小姐根本就沒有吃幾口?!毙⌒勒f到,“平常的時候,小姐可是會吃很多的?!?br/>
“我……”
是啊,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她怎么可能還吃得下呢?
“小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小欣……”安如夏抱著小欣大哭了起來。
……
溯溪酒樓
“喂,墨澤淵,你這里的酒可不怎么樣啊!”
“呵……不怎么樣,那你還來這里?”看著對面已經(jīng)喝醉的某人,墨澤淵說到。
“我……我……這不是沒地方可去了嗎?”
“那我們也不熟,你來這里做什么?”
“如果不是你女人告訴如夏我的身份,我能沒地方可去嗎?我能來這里嗎?”皇甫辰軒再次倒了一杯酒。
“所以你與你女人吵架了?”墨澤淵一副八卦的樣子問到。
“我……我才沒有!”
“太子殿下,我給你說……”
“別叫我太子!我才不是太子!我叫零一!”
“好,零一?!蹦珴蓽Y沒想到男人醉酒之后也會像個女人一樣‘胡攪蠻纏’。
不過……
他為什么要收留這個人啊!
墨澤淵因為魔教的事情,暫時與溫晚告別,而當他處理完魔教的事情之后,便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誰知道卻在門口‘撿’到了這個人!
然后,秉承著良心,墨澤淵把皇甫辰軒給帶到了酒樓中。
其實是墨澤淵想八卦皇甫辰軒與安如夏之間的事情,所以才把人給帶進酒樓的。
然后……
事情便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你這是做了什么讓安小姐把你給‘趕’出來了?”墨澤淵問到。
“我沒做什么,就是說了一句喜歡她而已……”皇甫辰軒把與安如夏之間的一切全部都說了出來。
“我……我就是害怕她說出來‘不喜歡’三個字,所以,我才自己一個人跑了出來?!?br/>
“我才不是被趕出來的,我是自己跑出來的……”
“如夏,你能不能喜歡我一下……”
“如夏,我喜歡你……”
“如夏……”
……
“韓風。”看著已經(jīng)醉倒的皇甫辰軒,墨澤淵叫來了韓風。
“教主。”
“把這個人哪來的再送哪里去。”
“是。”
“等等?!蹦珴蓽Y叫住了正要離開的韓風,“順便把這個人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部告訴安小姐?!?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