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郝急了,身體若是跑了,他還怎么回到自己的身體里?。?br/>
“喂……呃……楊郝!你別跑呀!”楊郝大聲喊道,自己喊自己的名字總感覺怪怪的。
然而如今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再聽他的話了,跑得毫不留戀,連頭都不回。眼看自己的身體就快跑不見,楊郝幾近絕望之時,一束淡黃的迅速飛向楊郝的身體,黃光直接把那身體包裹住。
“啊!”楊郝的身體怎么掙脫都無法掙脫開黃光的束縛,突然對天大吼一聲。
楊郝這時才發(fā)現(xiàn),那身軀雖然是他的,但此時那身軀儼然一副憤怒和不甘的神情,怒視著楊郝的后方。
楊郝顯然被那陌生的神情給嚇到了,他可從來沒這么失態(tài)過,真想過去安撫一下他的身體,帥氣的人就得溫文爾雅、舉止得當才是,如此這般,也太破壞形象了!
楊郝見那身軀被黃光包裹著朝它怒視的方向迅速飛去,吃驚歸吃驚,今天他也沒少吃驚了,已經(jīng)有了免疫似的,見怪不怪了。像是少了一根筋的他這才發(fā)覺自己身后貌似還有什么東西,這才趕緊回頭張望。
乖乖!原來楊郝身后的半空中竟然還懸浮著一個白衣女子,只見她手一揮,飛到她身邊的楊郝的身軀便一下子就不見了,像是變魔術(shù)一般,也太神奇了吧!
然而楊郝卻像是沒看到這一幕一樣,癡癡的望著那個白衣女子,貌似一個人漂浮在空中很正常一樣。
“細紗裹輕盈,
舉止現(xiàn)身型;
風吹如欲墜,
鐵漢也柔情!”
沒錯……這是楊郝在吟詩,在這不可思議的事一件接一件,而且他都可能是死了的時候,這二愣子竟然還有心情在那吟詩!雖然那女子美若天仙,而他向來也癡迷于這女子那種復古的衣著打扮,可以說毫無抵抗力,可那也得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形才是??!
白衣女子噗嗤一笑,說了句讓人聽不懂的話,不知道是哪國的語言。
“不知姑娘說的是什么?”在復古美女面前,楊郝立馬斯文了起來,說起話來都文縐縐的。
白衣女子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伸出纖纖素手朝楊郝虛點了一下,一束白光便從她指尖射出飛向楊郝。
又是白光!今天這一切的怪異都是從之前那團白光的出現(xiàn)開始,楊郝如今都對所有白光有些畏懼了,那白光到底是什么東西?難道那白衣女子是生物武器,那白光則是類似子彈一樣的東西?也或者說……
一連串的想象從楊郝的腦海閃過,下意識的進行了躲閃,然而那白光也跟著繞了個彎射入楊郝的腦袋里。
“跟蹤導彈!”楊郝駭然,腦子里對白光下了個這么一個定義。
死定了,肯定是因為自己目睹了剛才的一切,這白衣女子要殺人滅口呢!楊郝又開始絕望了。
可在白光射入楊郝的腦袋后,他卻沒感到身體……靈魂有什么不妥,反而腦海里出現(xiàn)了許多奇怪的文字,而他一瞬間就能理解其中的涵義了。
“我說,小帥哥你還真有情調(diào)呢!”白衣女子再次說道,還是她之前所說的語言。
而楊郝這回卻能聽懂這女子所說的話了,原來這女子并不是要殺他,而是給他一種語言,應該就是那女子所在的地方的語言了。
“你說我是帥哥?呵呵……別人也都這么說的。”放心下來的楊郝羞澀道,說的是他剛學會的語言,看來他缺少的并不只一根筋……
白衣女子掩嘴一笑,感覺眼前這人太有趣了,又笑道:“光著身子還能擺出優(yōu)雅的姿態(tài)吟誦風花雪月的詩,你倒也是個奇葩了!”
光著身子?楊郝連忙查看一下自己,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穿一件衣服!對了……剛才他為了回到自己的身軀里,把那件白大褂給扔了……
楊郝連忙用雙手遮在胸前,不過立馬就發(fā)覺動作不對,這可是女人的姿勢,于是連忙雙手遮住下面。太失態(tài)了!太失態(tài)!楊郝心里叫罵道:變態(tài)!誰這么變態(tài)!給了白大褂卻不給底褲!誰見過穿白大褂不穿底褲的?
見楊郝不知所措的樣子,白衣女子強忍著笑意,這若是笑出來了,肚子都會笑疼的。不過她感覺自己都快憋不住了,連忙手一揮,楊郝身上便被穿上了一件復古的……女裝……
楊郝終于不是光著身子了,可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若不是他只是一個靈魂,現(xiàn)在肯定惱火得臉色通紅。他可是堂堂男子漢,怎么能穿女人的衣服?不過他又不敢脫下來,于是把這連衣裙似的上衣脫下綁在腰上,又把裙子上花花綠綠的點綴布料都扯了下來。
白衣女子也不生氣,笑道:“我出門沒帶什么衣服,這件你就將就一下吧?!?br/>
“多謝姑娘了!”面對聲音甜美的佳人,楊郝還真生不起氣來。
“還有,你這身體就讓我借用一下,有機會我再還你?!卑滓屡语@得有些著急起來。
“好的?!睏詈驴蜌獾?,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若是平時有美女這么對他說,他肯定是一百個愿意,可現(xiàn)在的情況卻不一樣,著急道:“我沒有那身體怎么行?你看我現(xiàn)在,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被晾在這里,你可不能把我的身體帶走了!”
“你還有得選嗎?”白衣女子像是使什么魔法一樣一邊操控著楊郝的靈魂在空中打轉(zhuǎn)一邊說道。
“停!停!停!”楊郝喊道,他光看下面都感覺頭暈了,更何況又被這么轉(zhuǎn)上一通。他知道這女子絕非一般人(貌似這從一開始就能得出的結(jié)論吧……),不知道是鬼是妖,反正他是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為今之計,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等停下來后,他才繼續(xù)說道:“你要帶走我的身體,那我現(xiàn)在這樣子,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白衣女子想了想,然后向地上張望了一下,繼而向楊郝伸手一揮,說道:“這樣你就可以繼續(xù)好好活下去了?!?br/>
楊郝不知道白衣女子到底用什么辦法讓自己能繼續(xù)好好活下去,但能不用繼續(xù)在“高空”中飄著就已經(jīng)不錯了,他擔心的反而是他的身體,馬上就要跟自己的身體離別了,不舍之情油然而生,便對白衣女子交代道:“姑娘,那就請你好好照看好我的身體了,特別臉,我那臉偏油性,每天要用礦物泥清洗一邊……”
白衣女子一陣無語,不過她不能在這久待,不然她可就再也離不開這個地方了,她揮手在天空中劃了一道縫,而她則便成一道璀璨的白光飛了過去,瞬息間,天空恢復了原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