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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使勁小玲好舒服 第二日容清一大早

    第二日容清一大早就爬了起來,才開始梳頭發(fā)就見容云提著前擺跑了過來。容云站在容清身后拿過采云手里的桃木雕鳳梳子就給容清梳頭發(fā)。

    容清皺了皺眉頭輕聲喝他:“放下,誰讓你進來的?!?br/>
    采云那是極會看眼色的連忙搶回梳子給容清梳著頭,只悄悄對容云道:“還不去那邊兒上等著!”又對著容云眨了眨眼。

    容云會意只好站在一旁靜靜等著。

    容清看著鏡子里的稚嫩面容,占了人家的身體就得擔(dān)人家的責(zé)任啊。

    待容清的發(fā)髻梳好了之后,她回身坐著打眼看著容云也不說話,只吩咐身旁的采云:“去那方匣子里取來活血膏?!?br/>
    一直容云都是安安靜靜站著,聽了這句話才知道容清消氣了才敢露出些笑容。

    他湊了上去蹲在容清面前,容清接過采云拿來的藥膏倒了些在指頭上給他細細抹在眼角:“本來該給你幾巴掌的,奈何要去祭祖,待會兒叫人看見了又說不出為什么更麻煩?!闭f著又使勁兒按了按他的眼角,痛得他咧著嘴嘶嘶。

    “阿姐,我錯了,再不會了。”他捉著容清的手,這是他唯一的姐姐,唯一肯真心相待的姐姐。

    容清嘆了一口氣:“小云,鐲子不重要,人才最重要。阿姐知道你心疼阿姐。男人溫柔是好事,可是要掂量清楚什么輕什么重?!?br/>
    容云點了點頭,他知道容清的意思。那時候他娘死的時候就吩咐了他一定要聽容清的話,他就知道他的阿姐不是看著那么簡單。

    “對了,阿姐,你真會挑東西,那玉佛二老太爺喜歡得很,不住的夸我呢!”容云笑開了嘴,不過一瞬他又蹙眉了:“要是沒遇上二叔叔就是最好不過的了?!?br/>
    容清一笑伸出纖細的手指又戳了戳他的眉頭:“那你以后就對二叔叔好些就是了,昨兒他沒說什么就是放過我們了?!?br/>
    “說到這兒忘了和你說了,昨兒飯桌子上聽人提起說是二叔叔今年二十二了還沒定親,二爺爺說是讓爹幫忙看一個大家閨秀,說是京都那邊太亂了不想和那邊牽扯著?!?br/>
    “讓爹留意著”容清皺了眉頭,再怎么說京都的要比這邊的好吧,娶這邊的豈不是拉低了他們家不過她又撇了撇嘴只道:“跟我們沒關(guān)系,別管那些?!?br/>
    她起身忽然又想起了事情問道:“對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咱們家有這么一門兒親戚”

    “阿姐你忘了嗎那二爺爺和爺爺不是親兄弟,二老爺是收養(yǎng)的,小時候二爺爺還帶著大叔來看過呢大叔還夸你長得可愛給過你糖~”

    呵呵~她不知如何回答了,合著這是名義上的兄弟啊。至于容云說的那個大叔給她糖的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那時候指不定她是不是在宿舍躺尸呢。

    “那二叔叔沒來嗎”

    瞧著容素和那個男人也差不了兩歲的樣子。

    “二叔叔和大叔叔是同父異母的,聽說那些年二叔叔一直流落在外找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七八歲了,每日里就在家里學(xué)習(xí)哪里有時間出來,到了十六歲又去參軍了?!?br/>
    還有這么一段這是個什么亂七八糟的家庭!她扯了扯嘴角阻止了容云說下去只問道:“你又是從哪里知道這些的”

    容云摸了摸鼻子:“跟著爹身邊的何叔打聽的。”

    容清點了點頭,早點兒摸清楚別人的底細是好事。

    這方才說罷,就聽人說去山上的車要走了催這方快些,容清想著自己昨兒夜里沒吃飯今兒早上要是再餓著,待會兒爬山折騰的時候低血糖暈倒了就不好了。

    她眼兒巴巴地看著容云:“那什么,我餓了?!?br/>
    容云一愣便笑了,這個阿姐什么都好,就是吃的喝的決不對不起自己,拉著她的手腕跑了出去:“前兒你做的糕點我屋里還有,不知還能不能吃?!?br/>
    容清一下就笑了,當(dāng)然能吃了,她是晚上做的,算來也不過一天,糕點干易存放,過了今日只怕就不能食用了。

    她到了容云的屋里抽出帕子將碟子里的五六塊拿帕子裹起來塞在兩邊袖子里,待會爬累了就可以偷偷吃些。

    容府門前三輛牡丹金絲花帳馬車五匹俊馬排成一排,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這般熱鬧了,算來這也是大陣仗了,若不是二老太爺他們來又哪里能這么破費。

    容清一登上馬車就無語了,她是和她那個姐姐一塊兒,一個小女娃成天比這比那唧唧歪歪她都懶得應(yīng)付。

    方才一坐下,馬車就動了,她皺了皺眉頭,最討厭就是坐馬車,一點兒也比不上現(xiàn)代的公交,屁股都要顛掉了,這家人也摳就不知道拿兩個墊屁股的墊子。

    她又瞄了一眼同穿白衣的容荷,也不知道容荷是怎么忍過來的。

    “看什么病好了”

    容荷想起了容清的病,屁股又朝遠的地方挪了挪,這種天兒被傳染了就不好了。

    馬車徐徐,還好不是很快,容清勉強還能受得了,她看著容荷的模樣干脆再捂著袖子咳嗽兩聲兒,離容荷越遠越好,省得那丫頭瞎叨叨。

    一個沒吃早飯的人要忍受舟車勞頓,她是有些眼花的,過不久恐怕就會干嘔了。

    于是她悄悄撇過頭去,從袖子里取出兩塊糕點塞進嘴里用手遮著慢慢嚼,這都是當(dāng)年上課的時候練出來的,現(xiàn)下看來還是很有用處的。

    忽然一陣亮光,有人從她身側(cè)掀開了簾子,正好她嚼著糕點,一噎讓她鼓了鼓眼睛偏又要裝出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的狀況。

    正是俊眉飛揚的那個大叔叔,他抿著嘴笑了笑低聲道:“吃快些,把嘴擦了,要下車了。”

    她丫的又想抽自己了,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好不容易緩過來,偏頭正看見容荷正瞪著大眼珠子瞧著她,她又偏回了頭咳嗽了兩聲兒。

    容荷嫌棄地撇了撇嘴:“喂!剛剛大叔叔和你說什么了”

    她暗自翻了個白眼只道:“大叔叔說待會兒走快些免得趕不上時辰。”趕不上時辰才怪!

    好不容易下了車呼吸了新鮮空氣,這還得爬到半山腰去,她扶了扶額頭,看來路上還得找時辰加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