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間,幾乎所有人目光都匯聚了過來。
許言用力擰著眉頭。
他原來以為只是遇到了一個搭訕的;卻沒成想,這居然是一個找茬兒的。
自然不可能讓女人的巴掌甩中,一抬手便抓住了她的脈腕。
女子立刻哎喲一聲,張嘴罵道:“你個死流氓,沒牽過女人的手嗎?還不趕緊松開!”
說著,她還用力掙了掙。不過,也只是讓自己的手腕兒變得更疼而已。
看許言死捏著不松手,她眼底一狠。
把護(hù)住胸口的手拿開,一把抓著剛給許言的那只酒杯,作勢潑出。
見狀,許言眼神才用力一閃,當(dāng)即振手一蕩。
哐的一聲,女人被他用力甩出,一下子撞在背后的高腳凳上。
手里的酒杯也不自禁地往上一晃,滿杯酒在空中拉出一條斑斕狐線。然后,嘩的灑下。
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直直抽在了那女人臉龐。
靠在那只傾斜的凳子上,女人抬手在面上一抹,卻沒能抹去滿臉狼狽。
憤怒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在許言臉上。
許言卻是一臉漠然,根本就沒有去搭理這個女人,自顧自轉(zhuǎn)了身。
也就是在這時,看熱鬧的忍不住了。
“這人怎么這樣!耍流氓被人抓包不說,居然還敢打人!”
“這年頭,不要臉的多了。正好這兒就有一個而已!”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想不到居然這么無恥!浪費(fèi)那張臉了!”
一堆人嘰嘰喳喳,對許言可謂是口誅筆伐。
單聽他們的話,許言根本就是一個活脫脫的人渣!
不過罵歸罵,但卻沒有一個站出來,替那女人出頭的。
女人這會兒,也已經(jīng)站住了身子,指著許言喝道:“你給我站?。 ?br/>
“原則上,我不打女人。但賤人,好像從來就不分男女!”
冰冷轉(zhuǎn)頭,許言用一種比眼神更加冰冷的語氣說道。
守了一夜,卻全無收獲。此時,他的心情本來就算不上好。
偏偏,還遇到這么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一直試圖挑戰(zhàn)他的忍耐極限。
壓抑的火氣,早就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當(dāng)然也就不會有什么好臉色了!
“有本事你就動手!這么多人看著,我就不信,還給不了我一個公道!”
看女子說著話,還頂著一頭亂發(fā),直往自己面前拱,他的眉頭也是越皺越緊。
活了半輩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潑婦。
捏了捏拳頭,深吸了口氣,強(qiáng)行壓下心頭的火氣,轉(zhuǎn)頭,沒和這女人一般見識。
但女人卻不依不饒。張手擋在他面前,舉著一只手機(jī),對著他的面門一通猛拍。
嘴里還不忘叫道:“就讓全世界的女人,都好好認(rèn)識認(rèn)識你這個臭流氓!”
整一副要把手機(jī),都嵌進(jìn)他臉頰的架勢。
撲閃撲閃的閃光燈,直晃得他眼花。
壓抑的怒火,終于躥了出來。他抬手一抓,一把將女人的手機(jī)搶過。
啪!
那只手機(jī)在地上一彈,在空中便碎成了好幾瓣,叮咚落地。
“老娘和你拼了!”女人氣急敗壞,張牙舞爪地?fù)淞松蟻怼?br/>
許言眼神一狠,抬手一巴掌,掄圓了甩出。
不過,沒等巴掌甩在女人臉上,就聽到一聲沉喝。
“你特么敢!”
伴隨著這個聲音,一個男人越眾而出,迅速撲了上來。
人一到,便把女人扯了回去,順勢瞪著許言哼道。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道個歉就了的事兒,居然有臉動手!”
許言淡眼看在這男人身上。半晌,才在伏在男人懷里的女人臉上一瞥。
“是不是男人,我女朋友清楚就行。不過,自己的女人在一邊勾引別的男人,你卻在一邊兒看著。這樣的男人,我倒真沒怎么見過!”
男人聞言一怔,反應(yīng)過來,趕緊松開了攬住女人的手。
看戲的卻回過了味兒。隔得近的,還下意識地抽了抽鼻子。
聞到那男人身上的酒氣,這些人再看這對男女的眼神,滿是鄙夷。
“我就說這女人怎么就那么理直氣壯呢,原來人家本來就是干這個的!”
“早就聽說現(xiàn)在流行仙人跳,沒想到,今兒還真見識了!”
輿論頃刻扭轉(zhuǎn),剛才許言還是個人渣敗類,轉(zhuǎn)眼就變成倒霉蛋了。
許言卻好整以暇地掏出手機(jī),點(diǎn)出了相機(jī)界面,對準(zhǔn)那對男女。
“這樣的女人,就該讓全天下的男同胞,都好好認(rèn)識認(rèn)識!”
聞言,這對男女臉色一變,猛地跳出,就要去搶許言的手機(jī)。
但剛一動,就看到一只推來的大手。
噔噔倒退,好容易穩(wěn)住身子,才發(fā)現(xiàn)周圍突然撲閃的燈光。
咬了咬牙,兩人齊齊捂著臉蛋兒,一扭頭,急匆匆往門外轉(zhuǎn)去。
臨走,還不忘惡狠狠沖許言丟下一句:“你給勞資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