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兒,若是沒有她們,你就必須嫁給莫小王爺,你不該如此面目!”安平侯冷言道了一句。
“父親,你當(dāng)我們女人是什么?只是利用的工具么?”梅韻的聲音有些冷。不知道為何,最近她的這位父親總是有讓人難以理解的舉動。
“你怎么跟為父說話的?”安平侯一雙如虎森森的眸子瞪了過去,但梅韻卻尤其倔強,“父親,我說的有錯么?當(dāng)年張姨娘與你青梅竹馬,卻為了你的一己之私,被送去了別的男人的身邊,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傷心?”梅韻越說越有些激動。
“夠了!”安平侯突然大吼一聲,這院落里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白清瓏倒是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她心中多了一個念頭……張姨娘!白浮的妻子,張氏!難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梅韻看著許多人的視線都投了過來,終于是忍住了沒有在繼續(xù)頂撞自己的父親。
安平侯嘆了一口氣,“爹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我們梅家么?如果爹爹不這么做,遲早會被從這個位置上拖下來,張姨娘的事情,爹承認(rèn)是有爹的不對,但是這里面還有更復(fù)雜的情況,你還小,有些事兒不知道才能開開心心的生活下去?!卑浊瀛嚶牭妹夹臄€成了川,更復(fù)雜的情況是什么?
“那你倒是告訴我啊,都告訴我,否則我就永遠(yuǎn)這樣刁蠻任性下去,除非你也將我當(dāng)做一個利益的交替品!”梅韻對此還是很倔強的。
安平侯這一次卻是不管梅韻怎么說,都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召來了兩個人,將梅韻強制性帶走了。
“將小姐帶下去好生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出來。”安平侯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薄涼,對于梅韻,他覺得自己或許寵過了頭。
不知這人世紛雜,不知自己的艱難,只知道任性妄為,以前他還能護(hù)著她,保著她,如今一旦他真正投靠莫小王爺,或許就要面對別人的打擊,而梅韻自然會成為別人的弱點。
所以他尋一個義女,不僅僅是為了順梅韻的心思,讓她去尋自己喜歡的人,也是為了分散那暗處之人的注意力。但是對于這一點,他自己的女兒卻不了解。
安平侯覺得有些感嘆,也有些無奈。
“侯爺,小姐終有一天會理解您的,當(dāng)年關(guān)于張姨娘的事兒,其實你可以告訴她的,這世間黑暗,已不是您一只手就能遮蓋的住的,與其成為她心中的刺兒,不如先一針見血?!卑财胶钌磉叺哪俏焕掀腿说偷偷膭窠狻?br/>
“折汗,你陪著我這么多年,我的事兒你最清楚……我心里的苦也只有你最清楚,這些年為了能夠讓她平安長大,我費了許多心思!”
“侯爺,暫且先不說了!”他示意了一下這院子里的人,安平侯這才收斂了聲音,不再多言。
“讓她們開始吧?!卑财胶顢[了擺手。
白清瓏
看著這一個一個的人走向安平侯,這分明是面試啊。
白清瓏抱著手臂,看了許久,安平侯連連搖頭,這院子里雖然有二十多人,但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能讓安平侯滿意的。
白清瓏想想也能理解,莫小王爺從在南域便是性格乖張之輩,能夠被他看上的女人,似乎還沒有。如果安平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或許依照莫小王爺?shù)男乃?,他根本就不會同意也不一定?br/>
白清瓏排在第十九個,她看著一個一個的人都被帶走,終于輪到了她。
她很平靜的向著安平侯走去,目光之中是遙遠(yuǎn)的天光,安平侯的目光看到她的時候,就震蕩了一下,“你……很特別。”
白玲瓏但笑,“若是我不特別,梅小姐也不會看得上我?!薄叭绾畏Q呼?”安平侯伸了伸手,讓白清瓏坐下來。
白清瓏也不怯場,坐在了安平侯的對面?!八烨濉!卑财胶畛蛑浊瀛?,“遂清姑娘,你知道這一次出現(xiàn)在我這里意味著什么?”
白清瓏的眼神非常寧和,“我自然知道,而且,莫小王爺一定不會拒絕我。”
安平侯一愣,“為何如此確定?”白清瓏搖了搖頭,“有一些原因,我救過他,如今我無法直接去尋他,透過您倒也不錯?!?br/>
“你尋他有事?”安平侯沒想到來的這位遂清姑娘如此開誠布公,他在擔(dān)憂白清瓏的真正目的,所以并沒有直接答應(yīng),而是再一次的詢問。
“可以說有事吧?!卑浊瀛嚥[了瞇眼,之前與莫小王爺分道揚鑣實在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以為這南域之行到此她就要走向另一條路了,沒想到最后還是要與他走到一起。
“你讓我如何相信你?“安平侯淡淡的笑,望著眼前的人,他此時已經(jīng)收起了心中的思量,重新打量起白清瓏。
“你可以去調(diào)查,我沒有身家背景,至于救了莫小王爺,他是得了我的幫助才能進(jìn)入這京城?!卑浊瀛嚁偭藬偸?,折汗給她送了一杯水,她緩緩飲盡。
如此直白,倒是讓安平侯挑了挑眉,“好,你這個女子,我看著倒是不錯,我會去查,希望不會讓我失望?!卑财胶畹穆曇衾飵еz絲涼意。
“你可以離開了!”折汗看白清瓏半天沒有離開的意思,不由低低道了一句,提醒了一聲。
“侯爺,我還有事兒想要與你商量,關(guān)于梅小姐的?!卑浊瀛嚳戳艘谎壅酆?,又看著安平侯道。
事關(guān)梅韻,安平侯當(dāng)然不會不聽。
“韻兒身上有什么事兒值得你與我商量?”
“剛剛遠(yuǎn)遠(yuǎn)的我就聽到您和梅小姐之間的爭吵了?!卑浊瀛噿吡艘谎圻@院子里的人,“說不得這里也有別的女人聽到了?!?br/>
“所以呢?我們父女之間的爭吵,也不是那么見不得外人!”
“若只是你們父女之間,當(dāng)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但是梅韻小姐之所以對你如此痛恨,難道就不會有人去追尋那其中的原因么!”這縝密的心思,讓安平侯心頭一驚。
“你這想法……”折汗都心中一驚!
安平侯嘴角淡淡揚起,“好,我女兒慧眼,果然沒有識錯人,很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