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雯帶著寒以瀟去了衛(wèi)生間,包間余下的幾個男人又是面面相覷,陳澤希不禁擔(dān)心起來,上官的這個女朋友不會和寒以瀟有什么仇怨吧?不知怎么冒出這個念頭,陳澤希也就偷偷跟著兩個女孩出去了。
在馬桶上吐完后,寒以瀟就很清醒。她扶著墻走出去,看到李鈺雯就在衛(wèi)生間門口。
“以瀟。”
“嗯?!?br/>
“真的沒想到,會在這里再見到你。你知道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一點消息都沒有,一消失就是四年,這么久都過去了,我真的沒奢望再見到你。”
李鈺雯站在衛(wèi)生間對面的窗邊,看著夜色,悠悠的說,剛才聽到寒以瀟吐的昏天黑地的,她就后悔了,寒以瀟酒量其實一點都不好,她知道的。
寒以瀟慢慢走過去,將手搭在她肩上。
“看來這幾年,還是有人記得我的。嘿嘿?!?br/>
“你還笑的出來?”李鈺雯不禁白寒以瀟一眼,又說,“不過,我還有一點一直想不通,四年前林正的葬禮,你竟然沒出現(xiàn),還就此人間蒸發(fā)!說說吧。”
“那時候我還在醫(yī)院昏迷,四年前那場車禍中,我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可是也是重傷,我昏迷了三個月,可是當(dāng)我醒來,一切都變了,林正變成了一塊碑,我也錯過高考,我當(dāng)時就很納悶,本來我們計劃的那么好,一起考上大學(xué),一起努力,可就在高考的前一天,怎么一切都變了呢?”
“可是,為什么這四年都沒一點消息呢?不止我聯(lián)系不上你,任誰都聯(lián)系不上你。”
“四個字,痛不欲生?!?br/>
“如果不是有以星,或許四年前我就不在這世上了。一點都不夸張的說哦?!焙詾t半開玩笑說著,但卻也是實情,不過現(xiàn)在再想想,她依然很感謝自己有以星,這個沒有血緣卻如親人的姐妹。
李鈺雯聽到這里,震驚的看著寒以瀟,更是后悔,你怎么只知道怨人家,卻一點都沒為寒以瀟考慮考慮呢?!她現(xiàn)在又震驚又內(nèi)疚,剛才的怒氣早煙消云散。
“鈺雯,其實你灌我酒只是生氣,你還是最愛我的那個李鈺雯的是吧。”
“你又來了,好了,不生氣啦,不過,如果今天我沒這么巧的碰到你,你是不是還是不會聯(lián)系我?啊?!”
“說不定哪天我想起來,就自己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給你個驚嚇,哈哈。”
寒以瀟又開玩笑說著,李鈺雯看著寒以瀟的笑容,也是釋然的笑了。
李鈺雯又?jǐn)⒑秃詾t說了她和齊宇的事,她和齊宇是剛步入大學(xué)時分手的,齊宇說,他們不合適,分開還是好的。那段日子也是她一段痛苦的記憶,但是好像和寒以瀟比起來,也不算什么了,因為寒以瀟的初戀呢,是永遠(yuǎn)永遠(yuǎn)的失去了,在最美好的時候,最不應(yīng)該失去的地方……
李鈺雯說完,又轉(zhuǎn)頭望著寒以瀟,“寒以瀟,以后,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的,對吧?”
“當(dāng)然是。”
這邊兩個女生聊著聊著就和解了,另一邊跟出來的陳澤希也是聽到了所有的墻角,自己不禁限入沉思,因為他突然想到那次寒以瀟喝醉時的情形,那時候他還以為是有人辜負(fù)了寒以瀟,她才會那樣,沒想到是一段竟然連生死都牽扯上的感情。
沒一會兒,看到兩個女孩準(zhǔn)備回包間,陳澤希也飛快回去。
隨后幾人也就都離開了,葉楓先回去了學(xué)校,陳澤希則送寒以瀟回家,車上,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說話,安靜沉悶,陳澤希卻越想越想不通,也越發(fā)好奇。
猛然的一剎車,也讓寒以瀟有些奇怪。
“你停車干嘛?怎么了?”
“我那個,我想問你,可以給我講講你和你男朋友的事情么?林正……你和他……”
“是這樣啊,我不是故意偷聽的,看著當(dāng)時那情況我也是擔(dān)心你才跟著出去的。然后,就不小心聽到了。”
“你,你別這么看我啊。我真的很好奇,你們口中的這個林正,他……怎么會……”
“你,你別不說話啊,我都害怕了被你這么瞪得,你別這樣看我啊,眼神如刀啊。”
陳澤希一通說著,寒以瀟只是看著他沒說話,實則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生氣么?可是畢竟如他所說,這算無心。但是,寒以瀟自認(rèn)為和陳澤希還沒熟到能讓他知道寒以瀟的軟肋和傷疤的地步。
寒以瀟清了清嗓,道,“你聽沒聽過好奇心害死貓啊,快送我回家行么?”
“好嘞,這就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