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怎么輕易就放過那個女人啦?】
錚子完全想不通,這么輕易就放過了那個女人,這不科學(xué)啊!
它的主人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一個人,絕對不是!
“你懂什么?”
翻了個白眼,蘇顏兮安靜的坐在書房,隨意抽了一本書翻看,竟然沒出現(xiàn)看不懂的情況,應(yīng)該是系統(tǒng)做了輕微的調(diào)整,讓各個挑戰(zhàn)者更好的適應(yīng)劇本環(huán)境。
【……什么意思啊,主人?】
難道它的主人背著它又悄默默的搞什么大動作?
它就說嘛,這么惡劣兇狠的主人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大發(fā)慈悲,她肯定是準(zhǔn)備了后招,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肯定讓那個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幫我盯著柳姨娘,她每天做過什么事都要向我匯報,敢掉鏈子,出去后我就想辦法丟掉你。”
蘇顏兮可沒有那么好的心情去給錚子答疑解惑,她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還是在有些的時間里,完成所有的任務(wù)離開這里。
【錚子不敢啦,主人,你放心,錚子肯定好好干,你不要丟掉錚子哦?!?br/>
一聽這話,錚子就皺起了小臉,又郁悶又敢怒不敢言,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就積極干活去了,就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惹這個沒良心的主人不高興而丟掉它。
“看你的表現(xiàn)。”
挑了挑眉,端過管家送上來的茶抿了一口,就聽到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的聲音,循聲望去,就看到她便宜父親的身影。
“父親這么快就送走了柳姨娘?”
這速度比她預(yù)計的快,蘇顏兮略有些詫異,她可不認為那柳姨娘是個容易擺平的女人。
“怎么說話呢?!”
好笑又好氣的瞪了一眼沒大沒小打趣他的蘇顏兮,彪勇大將軍威嚴的坐在主位上,不贊同的說教道:“你何必跟她斤斤計較?她就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小女人,平時是矯情了些,護犢子了些,但你也要體諒她作為一個母親,為自己的孩子多考慮點兒,也是人之常情嘛?!?br/>
最重要的,她的存在又不會威脅到蘇顏兮,何必?zé)o端給自己多豎立一個敵人呢?
“我肯放過她,她會放過我嗎?”
似笑非笑的看著便宜父親,蘇顏兮幽幽的輕笑:“父親不會看不出來,不是我想跟她過不去,而是她非要上桿子來糾纏我,我不反擊,那就只能被動挨打了?!?br/>
這可不是她的行事風(fēng)格!
“這……”
“這件事父親最好不要介入進來,不合適,也很容易里外不是人!”
果斷的打斷了便宜父親的話,蘇顏兮眼神一冷,生硬的岔開了話題,“父親,我找你可不是談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人,我找你來是想要問你,當(dāng)年我母親難產(chǎn)而死的具體情況的?!?br/>
“……你好端端的突然問這個做什么?”
聞言一愣,蘇海峰輕皺起眉頭,詫異的看著蘇顏兮,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懷疑她是被人害死的?!?br/>
說這話的時候,蘇顏兮深紫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便宜父親,不錯過他半點表情變化。
“什么!”
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蘇海峰驚呼出聲,緊緊的盯著蘇顏兮,沉聲說道:“兮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說這話可有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