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不見柱子的消息,二奎心亂如麻,只能采用緩兵之計,拖一時算一時。他想盡花樣,帶田小姐出去玩耍,把個田小姐樂得心花怒放,盡情享受著二人世界。
來小縣城都兩天了,白天總見不到張副官的影子,熊團長閑得非常無聊。這個熊團長是個嗜戰(zhàn)如命的家伙,他作戰(zhàn)勇敢、兇猛,攻必克,戰(zhàn)必勝。在以往的戰(zhàn)斗中,屢立奇功,且又忠心耿耿,深得田督軍的信任和喜愛。田督軍頻頻打來電話,催問剿匪進展情況,熊團長也只能敷衍幾句。
直到傍晚,二奎和田小姐才回到軍營。熊團長敲響了二奎的房門:“張副官······”鳳嬌開門見是熊團長:“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處理,非得現(xiàn)在······”田大小姐撩撥著剛洗過的頭發(fā),有些不耐煩。二奎從里屋出來:“奧,是熊團長,我正想找您研究一下和談的事?!薄笆裁??和土匪和談?就那么幾個小毛賊,我保證不出一個時辰,就能把他們趕盡殺絕?!?br/>
二奎搖搖頭:“沒你想得那么簡單。前幾天我把雙陀山的情況摸了一遍,哪里地勢非常復雜,要登上主峰,先要通過一條峽谷。匪巢就設在懸崖峭壁的主峰之上,四周怪石凌厲,森林茂密,況且山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巖洞,就怕你還沒看到土匪的影子,就遭到土匪的黑槍。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田督軍的意思是采用懷柔的方式,去和他們和談,進而收編他們,把他們變成我們的有生力量。”
熊團長點點頭,很佩服田督軍的深謀遠慮。二奎接著說:“我決定了,明天我親自去和他們談判。你在家里坐鎮(zhèn),我不回來,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不行。這樣太冒險,我不同意。”鳳嬌在一旁現(xiàn)出極度的不放心。熊團長也表現(xiàn)出同樣的擔心:“要不,我把部隊全拉出去,在雙陀山附近駐扎,一旦有什么不測,也便于機動。”“你把部隊拉去,不但不能幫我,反而會害我。”
風嬌和熊團長對二奎的話感到不解。二奎說:“你們想,他們一看都大兵壓境了,哪里還信什么和談。在強大的壓力下,他們必然會狗急跳墻,拿我做人質,逼你們退兵,并開出對他們有利的條件。”田小姐還是不放心二奎一個人上山“那你要帶我一起去?!倍扌Σ坏茫骸拔业拇笮〗?,你就不要添亂了。又不是去游山玩水,我去的是土匪窩?!憋L嬌使出了大小姐的蠻橫和任性:“別說是土匪窩,就是狼窩、虎窩,有你在,我也不怕。我一定要跟你去,不然,我就打電話給父親,讓父親取消你所謂的和談?!?br/>
二奎知道風嬌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只有全心全意愛自己的女人,才會不忍心讓自己去冒險,她要和自己共同去面臨危險。二奎不想讓風嬌破壞自己的計劃,他也自信自己能保護好這個深愛著自己的女人。
要騎馬上山,田大小姐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把一頭披肩長發(fā)扎起,盤在了腦后。上身穿一件白色、長袖、寬領的絲綢泡泡衫,下身穿一條藏青色的跑馬褲,腳蹬一雙棕色女式小馬靴。白色的上衣配上一條黑色的小領帶,扎在腰間??瓷先ビ⒆孙S爽,不同一般。
山上的柱子這兩天也坐立不安,他把二哥派人送來的字條,認真研究了一下?!氨芷滗h芒”的意思是,讓他們趕快撤離雙陀山,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他把二哥的意思向大當家的說了一遍。大奎一聽,勃然大怒:“放屁!撤離?我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柱子還想說什么,被大奎擋了回去:“行了,什么也別說了,我主意已定,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大哥,就聽我的?!敝硬荒懿徽J這個大哥,既然不能說服大哥撤離,也只能盡心盡力做好迎戰(zhàn)準備。
二奎帶上兩名心腹隨從一行四人,快馬剛到雙馱山的峽谷口,就被一群土匪給攔住了:“站住,此路不通!”二奎勒住戰(zhàn)馬,雙手抱拳:“煩請兄弟通報一聲,就說政府軍田督軍的手下,張繼宗求見?!碧镄〗憧戳硕谎?,心想這也要報假名。一個土匪頭也變出一只鴿子,不過他的鴿子不是白色,而是灰色的,他手一揚,放飛了鴿子。
大約一刻鐘的功夫,峽谷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隊人馬沖到峽谷口,領頭之人正是柱子。柱子滾鞍下馬,單腿點地:“二······官爺來此有何貴干?”“算了,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不用避諱?!倍鼒孕棚L嬌會護著自己,現(xiàn)在不應該對風嬌再有所隱瞞?!岸?,隨我來?!闭f完,柱子起身跳上馬背,領著大伙向谷里沖去,田大小姐也糊里糊涂跟在后面,追趕著馬隊。他們在南天門下了馬,馬匹交給小嘍啰看管。柱子帶領四人徒步,沿石階登上山頂。這里的氣氛和上次大不相同,山上的弟兄正在積極做著應戰(zhàn)準備??吹缴缴系牟挤溃坏貌话蛋蹬宸蟾绲念I導能力。
柱子直接把四人帶向聚義大廳,兩位隨從和鳳嬌被擋在門外,二奎隨柱子剛邁進大廳,就聽一聲大喊:“給我全部拿下!”柱子回頭看時,二奎已被幾個壯漢團團圍住,兩個隨從早被按倒在地,鳳嬌被嚇得魂飛魄散。柱子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大哥,二哥是來救咱們的。您不能這么做,這樣會把事情鬧大,那位小姐是田督軍的女兒。大哥您要三思?。 贝罂纱罅搜劬Γ骸疤锒杰姷呐畠??夠分量。他的千金在我手里,我看這個田督軍能拿我怎樣?哈哈!哈哈!??!”
自始至終二奎都沒有反抗,他朝著大哥高聲喊道:“大哥你就醒醒吧!你們區(qū)區(qū)幾百人,百十條槍,哪里經(jīng)得起上千枚炮彈的轟擊。你這是拿兄弟們的生命開玩笑?!贝罂ε露脑挘瑫Ρ婎^領的心理造成影響,擺擺手:“給我?guī)氯?,嚴加看管。”四個人被捆綁住手腳,扔到一間小屋子里。
駐守縣城的熊團長,見張副官和田小姐等去雙陀山一天多了,遲遲不見回來,又得不到任何消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田大小姐千萬不要出現(xiàn)意外,不然,自己也脫不了干系,當初就不該同意田小姐一起上山。他正在為這事發(fā)愁的時候,警察局王局長急火火,闖了進來:“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安插在土匪里的眼線,傳來消息,張副官和田小姐他們被土匪扣押了?!?br/>
“什么?膽大包天!來人!集合隊伍,我要蕩平雙陀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