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吧?!?br/>
“天聰可汗來信,明朝那個投降的祖大壽十分可惡,他欺瞞大汗,慌稱妻子兒女在錦州城內(nèi),要趁明人不了解情況之下混到錦州城里應(yīng)外合,可是卻一去不歸。”
“嗯?”
“天聰汗怒極之下進攻錦州,祖大壽卻不顧投到我們這里的親友,竟然親自組織抵抗,我們一直沒有進展。天聰可汗宣你回去,大家共同商議,如何懲罰這個反復(fù)小人?!?br/>
祖大壽已經(jīng)投誠,此人卻不顧在后金的親友,竟然又跑回去了。多爾袞聽到這里有點不太相信,此人真是臉皮厚極,做人可以如此嗎。想來只有三國時的孟獲與此人有得一比,看來自己要回去作諸葛亮了,我也來個三摛三縱,看你還有何話說。
想到這里便吩咐道:“派人立即回去,告訴天聰可汗,孫子兵法云:主不可以怒而興師,將不可以慍而攻戰(zhàn)。明朝已經(jīng)不再是我們的對手,無需為一小人著急?!?br/>
“是。”傳令士兵嘴里念著命令,這幾句話不大好記。
多爾袞想了一下,哈哈一笑說:“何況明朝皇帝心性多疑,刻薄寡恩,若我們來個隔岸觀火,很大可能他會替我們收拾此人。
即使崇禎不幫忙,只要祖大壽留在關(guān)外,早晚會再次被擄,不妨讓他先得意幾天,到時看我如何羞辱于他?!?br/>
“遵令?!眰髁钍勘肆讼氯ァ?br/>
多爾袞很快作出決定,自己立即趕回去,這個孩子本就無關(guān)大局,自己已沒精力管了,就丟給別人去處理吧。便開始安排撤退事宜。
阿里虎的心情幾天來一直無法平靜,自從失去三個手下,自己主動放棄后,愧疚感越來越強烈。
主人并沒有責(zé)怪,戰(zhàn)友也沒有說什么,可阿里虎總感覺戰(zhàn)友們看自己的眼神已經(jīng)不同往日,好象暗中在指責(zé)自己,幾天來心象蟲咬蟻啃一樣難受,非常后悔當(dāng)時為什么沒去死,即使死了還有榮譽,可自己卻當(dāng)了逃兵。
此時看到這幾個孩子逃了出去,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又看到主子悶悶不樂,頓時覺得需要自己挺身而出,抓住這次贖罪的機會,想到這里便走上前來。
“阿里虎,有事嗎?”
“主人,請給我一次機會,我要越過長城去追捕此人,一定為主人活捉此人?!?br/>
多爾袞停下馬來,看著阿里虎,他理解這個隨從的心思,幾天來見他悶悶不樂,也許只有如此去做才能得到開解。
“阿里虎,實際我已有安排,你更適合上戰(zhàn)場廝殺。”
“我要給弟兄們報仇。”
“好吧,給你一月期限,不過你心眼太直容易上當(dāng),所以,你無需活捉,見到后二話不說上去砍下人頭就是,到時我給你請功。”
“喳,多謝主子指點,若不能成功,請主子自己照顧自己?!卑⒗飺渫ㄒ宦暪蛟诘厣?,“呯呯呯”嗑了三個響頭。
“等等,我還需要你為主子效勞呢!”多爾袞聽到這句話,知道阿里虎有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想要收回成命,又不想對他造成傷害。
阿里虎聽到吩咐便抬頭等待指示,多爾袞用手輕輕拍著馬匹,思考后指示阿里虎湊過來,輕聲說了幾句。
阿里虎又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呯呯呯”又是三個響頭,抬起頭來說道:“恕奴才難以從命,不勝則死?!逼鹕砜焖倥芟蛩逘I之處開始準(zhǔn)備。
多爾袞遺憾地看他遠去,對他沒聽命令沒有責(zé)怪,只是搖搖頭。
和度此時大為高興,畢竟年少,此時滿心思都是想著回去弄雪球臺階,試驗盲點,再弄點射馬器那種東西,好讓兄長們吃點虧。心里暗自得意,這一路真是大有收獲。
和度跑了過來,樂哈哈問道:“叔叔,信使來消息了?”
“走吧,我們回去。祖大壽這個小人,又反了,跑回明人那里了。”
“還能這樣,這是不是太不要臉了?嗯,這個小孩也可以假投降再偷偷跑掉呀,這可不能讓他知道了。”
“這正是我看重他的原因,此人很難再見了,走吧?!倍酄栃栃那橛行┯魫灒m然他在路上得到了朱智拴在繩上的蒙古人信件,三個奸細確認已死,大凌河已破,可他還是感覺自己輸了一樣心情不爽。
朱智他們爬在墻后看著對方撤離,直到離開了一段距離后才站了起來。此時心情激動地只想發(fā)泄,心念電轉(zhuǎn)之下想到兩招,卻都不能實施。一個是對著下邊撒尿,一個是用屁股對他們晃幾下,這都是電影里的經(jīng)典鏡頭??上Т藭r天太冷,加上有女孩在此,都無法實現(xiàn)。
“哎,再見了?!敝熘潜锏秒y受,只得高聲喊叫,順便開始扭動起來,把在學(xué)校高興時喜歡跳動的舞蹈跳了出來。舞蹈雖然不錯,穿的卻是大褲襠的衣服,明顯缺少瀟灑的感覺。
多爾袞停頓一下沒有回頭,和度回頭喊道:“不客氣,我叫和度,以后找我玩。對了,你弄傷我們馬的木棍叫什么名字。”
“和度嗎?好說,本人起名叫射馬器,哈哈。”看起來自己那個小玩意真起了作用。
“你扭起來很難看呀,哈哈?!焙投茸隈R上擺擺手,轉(zhuǎn)身欲走。
朱智聽后感覺倍受打擊,自己原來跳起來讓不少學(xué)妹眼睛發(fā)亮,雖然沒達到街舞的水平,可也能吸引不少眼球。此時不由得感覺無趣,不過他還不死心,想了一下,那就換個方式。
“老兄你大膽地往前走哇?!蓖蝗灰宦曀唤许懫穑挥勺屓宿D(zhuǎn)過頭來。
“咦,往前走還要膽量嗎?!焙投然仡^又?jǐn)[了擺手。
“往前走莫回呀頭/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呀。”
朱智終于找到了感覺,童心大起,終于脫困了,終于又想到了一種發(fā)泄方式,便扯足嗓子,沙啞的又來了一段。
“朋友,你大膽地往前走呀,
往前走,莫回呀頭,
從此后,
你喝你的酒吧,
干我的什么球呀,
往前走,莫回呀頭。哈哈……”
牛豐和孫之清看他瘋了一樣扭動,正莫名其妙時,聽到如此唱法,如此歌詞,感覺非常新奇好玩,也跟著興奮地大吼起來,“莫回呀個頭呀,干我們的什么球呀?!?br/>
“哈哈……,我告訴你,朋友,別太得意了,別太放松了,我叔叔還會對付你的?!焙投仍僖踩滩蛔×?,不由地手放在嘴邊向后邊喊了一聲。多爾袞愣了一下,不滿地瞪了和度一眼,沒有吭聲。
多爾袞聽著這嘶啞而喜悅的聲音,總感覺這次出來有很大的遺憾,也許是未收到人才,也許是有點惺惺相吸,總之,心情悶悶不樂。
看著這些人逐漸走遠,朱智看到大家心情愉快的樣子,心情更是大好,高聲說道:“以后我們就自由了,啊,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哦,我們自由了!嗯,我鄭重宣布:下一步我們該掙掙錢,練練拳了,哈哈……,老祝怎么樣,自由的感覺如何?”
“哈哈,沒說的,渾身松快?!?br/>
看到賈虛子從他藏身之處搬來的一堆破爛東西,不由熱情地說道:“賈道長,我建議你跟我們一起過吧。象這煉丹爐就需要改進,說起來煉丹什么的,我確實有點體會,說不定能夠指點你一二?!闭f著,把帽子取了下來,他們滾了半晚雪球,又急于逃生,剛才有跳又唱,此時心情激動,竟然覺得有點悶了。
賈虛子似乎碰到了極可笑的事,臉上表情豐富之極,都不知如何說什么好了,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實在憋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
有這么可笑嗎,自己說實話怎么就沒人相信呢,憑自己的化學(xué)水平,隨便說出一點點來,就會震驚整個道界,怎么就沒人愿意相信呢。
看到其余同伴的眼光,似乎都不相信自己,不由地辯解道:“說實話,賈道長,只看你這臉色就知道你已中毒,并且中毒不淺,天下間沒幾人能幫你,不過,我是其中之一?!?br/>
“哈哈,小兄弟,這都是老道混飯吃的話語,你還差點火候?!辟Z虛子手指朱智笑著說道。
突然,賈虛子的泡泡眼睜得奇大,好象發(fā)現(xiàn)了什么稀奇的事情。
朱智看他一付見鬼的神情,不由地發(fā)毛,急忙周身觀看,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