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叔?!?br/>
葉司城笑呵呵的轉(zhuǎn)過身來。
段振平站在他面前,不怒自威:“明天就要開始比武大會了,你別以為自己厲害,這些年來我們也培養(yǎng)出了不少強者,倘若你在比武中敗北,我不會再給你留情面!”
這些話對葉司城沒造成一點威脅,他仍是微笑著:“你不是還想把女兒嫁給我嗎?要是真把我怎么樣了,你還得費心思再找一個新女婿,挺麻煩的。”
“不需要費心,誰若是打贏你,我盡管將女兒嫁給他?!?br/>
“你怎么就知道第一名不會是女子?”
“……”
段振平無話可說。
這小兔崽子出去十幾年,非但沒有長進,還變得越來越反骨。
要不是看在他確有天賦和實力的份上,即便他是上一代城主的兒子,也沒這么多情面可講。
段振平看著葉司城,換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阿城,我知道你可能對我的安排有怨言,但你的身體衰退得實在太快了,比我們將近四十的老人還快,這全是你在外面放縱自己所造成的結(jié)果。
你是你父母唯一的兒子,他們把智慧和體魄都傳給了你,你不應(yīng)該讓葉氏最強的一脈就此斷絕在你手中?!?br/>
“病情加重和我在外界的生活沒有關(guān)系,只是因為我錯信別人罷了?!?br/>
“有什么區(qū)別?你要是乖乖留在主城,根本就不會在外面上當受騙?!?br/>
“OK,這點確實是我大意。”葉司城無奈,“但段叔你要明白,有些事是勉強不來的?!?br/>
“你不喜歡華琳哪點,你說?!?br/>
“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段叔,我覺得我撐不過幾個月了,你忍心讓你自己的女兒變成孀婦么?就為了讓她生下我的兒子?”
“這?!?br/>
段振平被葉司城說的啞口無言。
憑良心講,他當然不希望自己女兒過得不幸福了。
可偌大的五個區(qū)域,又有誰是真正過得幸福開心?
每逢十年降臨一次的劫難,所有人都逃不過去。
只有活下來,讓子子孫孫們將自己的生命和意志延續(xù)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段振平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沒再多說什么,拍了拍葉司城的肩膀,留下一句“好好加油”,隨后就走了。
葉司城本想回去吃飯,頭頂上忽然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你為什么不替自己想想,臨死前的幾個月還能娶到我這么漂亮的姑娘,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br/>
葉司城沒有抬頭望,而是轉(zhuǎn)過身去。
果然,段華琳站在了陽臺上,冷冷看著他。
葉司城笑笑,“你別仗著自己輕功好,就到處趴人家房頂偷聽?!?br/>
“我不是偷聽,是例行巡邏?!倍稳A琳冷哼。
“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
葉司城回身,走下樓梯。
“等等?!倍稳A琳跑了幾步,繞到葉司城面前憤憤道,“你不想娶我,到底是因為自己快死了,還是因為你在外面有了喜歡的女人?”
葉司城腳步頓住。
頃刻,他輕笑道:“沒有,我沒資格喜歡任何人?!?br/>
“你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