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話還沒有說完,謝海安一個冷眼便掃了過去。他冷冷的注視著他,眸底冰冷之色吞吐,狠戾至極。
助理的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他笑了笑緩解自己的尷尬,旋即說道:“總裁請……”
宋思煙跟著謝海安走進(jìn)辦公室,她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纖細(xì)的手指糾纏在了一起,她說:“我來公司……是不是給你帶了很多的麻煩???不如我在家里把珠寶的……”
“沒事,不會有人敢說什么的。”謝海安伸手將她拉進(jìn)了懷里,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嗯……”
宋思煙在謝海安的指導(dǎo)下記住了寶石的分類和辨別方法,她絮絮叨叨的在一旁嘟囔著,認(rèn)真的模樣讓謝海安看了又看。
突然,午休時間的鈴響了。
“吃飯。”謝海安站了起來,摟著她就朝外走。
“???你不工作了啊?”宋思煙一直覺得他會是個認(rèn)真工作的好老板,誰知道這鈴一打,他起身竟然這么快!
“我可以餓著肚子,但你不能?!敝x海安不容分說的將她朝著外面帶去。
然而才打開門,助理就站在門口說:“總裁,有人找您?!?br/>
謝海安略微不耐的擰起了眉頭,冷眼注視著他。
助理看了宋思煙一眼,遲疑的道:“是太太以前公司的老總李亮,說是要和您吃頓飯?!?br/>
吃頓飯?
八成是說說合作的事情吧?
謝海安薄唇緊繃成一個筆直的弧度,他才帶著宋思煙出公司,迎面就撞上了李亮。
李亮剛準(zhǔn)備跟他打招呼,就看見了站在他身邊的宋思煙,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子全部噎住。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見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似得。
再一看謝海安摟著她的肩膀,李亮算是什么都清楚了。
合著宋思煙出墻的人是他!
李亮想起之前對她做的事情,心里頭不免有些心驚,她該不會把事情都告訴他了吧?
謝海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墨眸中沒有絲毫溫度,他冷冷的道:“何事?”
“我……我就是想來問問謝總有沒有時間,來請謝總吃個飯……”他的聲音抖得跟過山車似得。
“嗯?!?br/>
瞧著謝海安答應(yīng)了,李亮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看來他并不清楚那些事情,否則也不會同意他去吃飯。
他們?nèi)藖淼揭患蚁M(fèi)比較高的餐廳,謝海安接過服務(wù)生拿來的菜單就遞給了宋思煙的懷里,隨意的道:“點吧,想吃什么點什么。”
宋思煙怎么會不清楚他的意圖,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李亮,纖細(xì)的手指落了上去。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李亮抬起屁股看了兩眼,還好她點的那幾個都不是什么貴菜。
宋思煙的嘴角揚(yáng)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她將菜單合上,看著服務(wù)生說:“除了剛才我點的那八道菜以外,其余的都要?!?br/>
李亮剛軟下去的身子瞬間緊繃,他不可置信的瞪著宋思煙,艱難的從嗓子里吐出一句話來:“那個……謝總,咱們就三個人……點這么多吃不完吧……”
謝海安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似乎是在考慮著他的話。
“確實吃不完,那就上六道菜吧,剩余的都打包帶走。”
李亮的心徹底的沉了下去,這謝海安跟宋思煙是明擺著要宰他啊!
可他……又能說什么?
眼瞧著菜陸續(xù)上來了,宋思煙兩耳不聞窗外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還時不時的朝著謝海安碗里頭夾點。
李亮看時候差不多了,于是委婉的道:“昨日見到謝總的開盤儀式,可真是威風(fēng)啊……想必日后在北城,也得有您一席之地?!?br/>
謝海安抬起冷眸,一語不發(fā),就等著他的下文。
李亮有些尷尬的繼續(xù)道:“不過這剛剛在北城立足呢,肯定還是有些困難的。尤其是謝總這么風(fēng)光的……肯定會引得不少眼紅的人,現(xiàn)在理應(yīng)多跟各個公司合作,打好通道才行。”
李亮已經(jīng)把話說的如此明顯了,偏偏謝海安還冷聲問了一句:“所以呢?”
“所以……”李亮覺得自己快堅持不下去了,他說:“所以……謝總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公司?”
“據(jù)我所知,咱們兩家公司所干的并不是一個行業(yè)吧?還是說你想在賣房子的同時送珠寶?”謝海安神情冰冷,語氣涼薄。
李亮早就猜到他會這么說,他垂下頭,佯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這……凡事不能一棵樹上吊死。哎……不瞞謝總說,最近這房地產(chǎn)是越來越不好做了。我啊……也準(zhǔn)備轉(zhuǎn)行做點別的呢!”
“是嗎?不過以貴公司的水平,還入不了我謝海安的眼。和你們這個愣頭青的公司合作,實在是有損前途?!敝x海安的話十分毒辣。
李亮一下子就不樂意了,他有些溫怒的道:“謝總,您不和我合作就不合作,沒有必要說出這種話來中傷他人吧?”
“不,只是你們公司的人品有待提高?!敝x海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珉了一口清茶。
“您這話什么意思?如果沒有證據(jù)的話,我可是會告謝總誹謗的!”李亮對他怒目而視,仿佛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謝海安看著他死到臨頭還不承認(rèn)的模樣,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話:“不知道你是否記得何總……”
李亮身形巨震,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合著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還來羞辱他?!
謝海安拉著宋思煙起身,接過服務(wù)生拿過來打包的飯菜,慢悠悠的道:“多謝款待,告辭了。”
李亮狠狠的錘了一下大腿,狠聲道:“謝海安……你竟然敢如此看不起我……等著瞧吧!”
宋思煙出了飯店,有些猶豫的看了看他手里的菜說:“咱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這是他該給的,只是讓他放了那么一點血而已?!敝x海安話音一落,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接通,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他就點了點頭,冷冷的道:“行,我馬上就過去?!?br/>
等他掛了電話,宋思煙便問出了什么事情。
“昨天承子被坑的五萬塊是該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