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彬說自己12點(diǎn)會過來,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了,他還是沒有來。
今晚來加油的也沒有一輛車,我看著有些犯困的袁蕾說道:“你去里屋睡會兒吧!我來這里看著就行?!?br/>
雖然袁蕾有些不情愿,但的確也是困了,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去了里屋休息了。
我坐在電腦前,打算看一下昨天一整天黃坤仁到底遭遇了什么。這個蠱蟲又是從哪兒來的,這里有監(jiān)控,應(yīng)該能夠調(diào)查出來的。
打開監(jiān)控之后,我看見黃坤仁多數(shù)都是呆在柜臺內(nèi)的位置。中間也出去了幾次,從另外的一個監(jiān)控看來,他是給人加油的。白天也沒有什么情況發(fā)生,這不由得讓我感覺到,這是晚上有人做的?
我繼續(xù)快進(jìn)著,電腦的屏幕也快速的走動。而黃坤仁也一直都是扶著柜臺,中間還睡了一會兒。
雙眼緊緊的盯著屏幕,眼睛都有些酸累。而就在這時,我看見有一個人走進(jìn)了便利店內(nèi),來到了柜臺前的椅子上然后抽著煙。
我立刻按下了暫停,然后后退了十分鐘。在慢慢的看,這次我沒有快進(jìn),害怕錯過每一個重點(diǎn)。
我看見超市的門口處,一個穿著黃色風(fēng)衣的人走了進(jìn)來,然后坐在了椅子上。這就開始抽煙,而在柜臺前的黃坤仁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但這個人低著頭走了過來,然后坐的位置也是背對著監(jiān)控。
難道他是故意這么做的?我心里泛起了嘀咕。
繼續(xù)看下去,過了兩三分鐘。黃坤仁從外面走了回來,然后來到了柜臺里,便笑著和這個身穿黃色衣服的人聊了起來,看樣子還很熟習(xí)的樣子。
兩人交談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這個穿黃色風(fēng)衣的故意抬了一下頭,好像是在看墻上的表??赐曛?,就又和黃坤仁說了兩句,然后就離開了。但在他抬頭又低頭的時候,我看見了在他的后脖子處有一塊黑色的胎記。
這不應(yīng)該啊!我心想:要是這個人和黃坤仁熟悉的話,還能避開這個監(jiān)控。這應(yīng)該來說是一個常客,可為什么我不認(rèn)識這個人?單是看背影,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是誰。
我低頭思索著:脖子上有黑色印記,像是胎記東西的人,這個人會是誰?在這個加油站里,我最為熟悉的幾個人。陳志彬、霍全德、黃坤仁,還能有誰?要是說章程的話,這應(yīng)該不可能。因?yàn)檎鲁虥]有這么胖,而紀(jì)學(xué)沒有這么矮。
在我正思索的時候,我就看見電腦屏幕上的黃坤仁用手不斷的掐著自己的脖子,大大的張著嘴,看起來十分的難受。
他摔倒在了地上,不斷的在地上翻滾著身體。可柜臺里的空間又是那么的狹窄,不過,導(dǎo)致他如此難受的是什么?難道就是那個看上去肉肉的蠱蟲?
黃坤仁難受了足足有半個小時,這才慢慢的扶著柜臺從地上站了起來,可在地上卻留下了一片血跡。他在哪里休息了十幾分鐘,這才站起來,然后將地上的血跡擦去。
從黃坤仁的行動來看,我能看出來,他十分的累。而且臉色也有些蒼白,很像是那種在水里泡了時間長的。
他來到了門前,將門給關(guān)了起來,然后就打算回里屋去休息。但這是我的猜測,可是還沒有走到里屋,就直接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一直都五點(diǎn)多之后,黃坤仁才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才慢慢的走進(jìn)了里屋內(nèi)。
這一天和一夜,從開始到最后。只有一個人,就是那個穿著黃色衣服,脖子上有一塊黑記的人。所以,這個給黃坤仁用蠱蟲的,也可能就是這個人。
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我有些想不起來。
現(xiàn)在的時間都差不多一點(diǎn)半了,這個陳志彬來不了了?我有些不高興。
又等了幾分鐘之后,外面一輛車這才緩緩的開了過來。我走了出去,這一次才看見是陳志彬來了。說好的十二點(diǎn)來,這都一點(diǎn)半了。
“你咋這么晚才來?”我看著陳志彬。
陳志彬下車之后,來到了車的后備箱說道:“別提了,我差點(diǎn)都來不了了?!?br/>
“怎么了?”我也來到了車的后備箱,卻看見后備箱里裝著一個黑色的箱子,很像是骨灰盒,唯獨(dú)沒有貼一個人的遺像了。
“將這個盒子抱下來,快點(diǎn)?!?br/>
聽到陳志彬的話,我看向了他。這明顯的是木制的啊,怎么他一個人都搬不動的?可是在我伸出手去抬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骨灰盒,并沒有我看上去那么的簡單,很重很重。
“呼?!蔽议L出了一口氣,將骨灰盒放在了地上,然后問道陳志彬:“里面裝的什么玩意?怎么這么重?”
陳志彬蹲在地上,然后將這盒子四周帶著的灰土用手撫摸去,給我解釋道:“這里面裝著解除我們詛咒的最有利證據(jù)?!?br/>
“啥?”我有些驚訝了。難道能夠解除我們詛咒的,就在這里面嗎?
盒子慢慢的被陳志彬打開,里面也散發(fā)出了一種光芒。
當(dāng)盒子徹底給打開之后,我徹底看清楚了盒子里的東西。這里面裝著的是一塊翡翠,而且還是一整塊的翡翠,和平常的棗差不了多少,通體綠色。
“這是啥?”我一看這就是價值連城的真貨?。∵@顏色,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假的。
“這是一塊翡翠,但它的另外一個名字則是帝王綠。這是翡翠之中,顏色最為純正,價格最為高昂的一種了?!?br/>
“是嗎?”我說著就想要伸手去摸,這么高貴的東西,這可是我平生罕見啊!不摸摸豈不是客氣了?
可陳志彬卻看著我想要摸,立刻阻止了我說道:“這是仿真品,并不是真正的?!?br/>
“啥?”我有些不滿了。說的那么吊,原來就是一個仿真品?可為什么仿真品,一塊就這么重呢?
陳志彬說道:“是這樣的,這個東西和幾年前被埋葬在雙七墳叉中的那個女人有著聯(lián)系。也許這就是我們的突破口,找到真正的那股女鬼,然后將此事了解?!?br/>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下來怎么做?”
“明天晚上,我們用此物來引那個女鬼現(xiàn)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