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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夜秀場daxiu999com 幾人因為擔

    幾人因為擔心日月神教的報復,每日都是風餐露宿,不敢留下任何的痕跡。

    在他們出發(fā)的第十二日,任我行終于再也壓制不住體內暴走的真氣,突然暈了過去。對于任我行的病,平一指也是束手無策。就和風不歸說的一樣,這種內力引起的問題非針灸藥石所能醫(yī),平一指再厲害也沒絲毫辦法。

    同一時間,黑木崖那日發(fā)生的大戰(zhàn)也是傳遍了江湖。黑木崖之戰(zhàn)也成為了,近百年來江湖上最慘烈的一場大戰(zhàn)。什么華山派玉女峰比劍,福威鏢局滅門慘案、青城派滅門慘案和這一比簡直弱爆了!

    那日參戰(zhàn)的人數(shù)就有近萬,事后經日月神教統(tǒng)計,雙方死亡的人數(shù)總和超過兩千,日月神教損毀的財物不計其數(shù)。光是最后燒到倉庫的那一把火,所焚毀的糧草,就足以讓十萬人吃上三年。這可是日月神教花了整整十年,才囤積出來的糧食,其作用不言而喻。

    經此一戰(zhàn),各大門派才知曉日月神教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同時也慶幸日月神教中的糧草都被燒了,不然憑借著這些糧草,日月神教完全能夠橫掃整個武林。

    現(xiàn)在糧草被毀,日月神教起碼三年內都無法進行大規(guī)模的人員調動,原本危如累卵的處境,一下子便安全了起來。

    黑木崖大戰(zhàn)的十五日后,令狐沖他們終于來到了華山派。對于他們的到來風不歸早有預料,故而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正氣堂。此時任我行已經氣若游絲,眼看著就要活不成了。任盈盈見到風不歸立馬拜倒道:“風師叔,還請你救救我爹吧!”

    風不歸道:“任先生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令狐沖道:“岳父大人他因為體內真氣的反噬,現(xiàn)在怕是已經快要不行了!”

    風不歸道:“我看看,到底怎么樣了!”言罷,他立馬起身給任我行把脈。

    過了約莫一柱香的功夫,風不歸才嘆了口氣道:“任先生的脈象之怪是我生平僅見,想要治好他的病就必須把他體內真氣全都除去。

    而想要除去他體內的真氣,就只有讓令狐師侄用‘吸星大法’,把任先生的內力吸盡,這一個法子了。只是這樣一來,他就再也不是那個叱咤風云的任我行了!”

    任盈盈道:“只要能救家父,我什么代價我都能接受,至于家父會不會因此武功盡失,這都不打緊?!?br/>
    平一指道:“且慢,風掌門的法子,老夫也曾想過,只是考慮到這樣一來,可能會引發(fā)令狐公子體內真氣的失控,危及到他的生命,故而放棄了此種療法?!?br/>
    任盈盈一聽可能會危及令狐沖的性命,心中頓感糾結萬分。一邊是自己的父親,另一邊是自己的愛人,實在是讓她難以抉擇。

    令狐沖看出了她內心的痛苦,只見他毅然決然的道:“師叔,讓我來吧!”

    任盈盈聞言否決道:“不要,沖哥!”

    風不歸笑道:“誰說你吸了任我行的內力就一定會死了?我剛剛看過了,任先生之所以會突然遭受內力反噬的侵擾,是因為他被東方不敗用內力傷到了丹田的緣故。令狐師侄的丹田又沒受傷,這些真氣吸了也不會馬上就反噬。”

    平一指道:“可這真氣反噬乃是早晚的事,令狐少俠此舉豈不是用自己的命來換任先生的命?”

    令狐沖道:“岳父大人已經將化解真氣反噬的法門傳于在下,想來在下的賤命也不是那么容易丟的!”

    平一指道:“任先生的法門要是十全十美,他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副樣子了!”

    風不歸笑道:“無妨,我已在本門的內功心法中,找到解決真氣反噬的方法。令狐師侄此舉不僅生命無虞,反而能借此練就絕世神功!”

    平一指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作反對了!”

    桃根仙道:“嘿嘿,你不是叫‘殺人名醫(yī)’么?怎樣,你救不了的人,別人卻能救?”

    風不歸笑道:“我能解決任先生的問題,乃是沾了本門內功心法的光。若是單論醫(yī)術,我是遠遠不及平大夫的。令狐師侄,事不宜遲你還是趕緊幫任先生療傷。”

    接著風不歸又轉頭對著平一指道:“平大夫還請您幫忙看著點,免得這小子下手不知輕重,傷到了任先生?!?br/>
    有著平一指在旁照看,風不歸也不擔心會出什么問題,于是他便將注意力轉到了余下的幾人身上。

    風不歸對著幾人拱手問道:“無論是在下還是華山派都與幾位素無瓜葛,不知幾位來此有何指教???”

    老頭子道:“還請風掌門,救救我等?。 ?br/>
    風不歸聞言也是知曉了幾人的意思,他對幾人又沒什么企圖,自然不會和他們打啞迷。風不歸略作思考,便對著幾人道:“幾位,我既然能收留任先生,那再收留你們幾位也是無傷大雅。旁人我收下也就算了,藍教主卻是教我好生為難?!?br/>
    藍鳳凰道:“不知我怎么讓風掌門感到為難了?”

    風不歸嘆道:“藍教主和他們卻是不同,他們幾個雖然不是孤家寡人,但家中也沒有多少家眷,最多不過六七人罷了!

    而藍教主你……唉~你身為五毒教教主,麾下教眾不說上萬,千余人還是有的。我護你一人容易,但想護你們五毒教卻是鞭長莫及??!”

    藍鳳凰面露悲傷之色道:“我們五毒教哪還有那么多人啊!半個月前在黑木崖下的那場大戰(zhàn),我們五毒教精銳盡出,可卻被日月神教屠戮大半,如今還活著的,怕是已經不足五百了?!?br/>
    風不歸尷尬的道:“藍教主說笑了,莫說是五百人,就是一百人我們華山也住不下??!”

    藍鳳凰道:“風掌門,我現(xiàn)在已經不是什么教主了?!?br/>
    風不歸心中大驚道:“什么!藍教主此言當真?”

    藍鳳凰道:“我因一己之私,率眾攻打黑木崖,以致五毒教和日月神教損失慘重,現(xiàn)在我不僅被革除了教主的職務,還遭到了五毒教的通緝,天大地大卻是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說完,藍鳳凰還對著風不歸眨了眨眼睛,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風不歸不經心中感嘆,這些“教主”、“掌門”什么的果然沒有一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