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敏熹帶著溪程回到家,倪梅竹看她們回來高興的一把抱過溪程,溪程說:“娭毑(外婆),我嗲嗲(爺爺)呢?”倪梅竹說:“你在我這怎么還要你嗲嗲啊?”溪程說:“我嗲嗲不是病了嗎?”
“誰說我病了?”隨著聲音傅勛瀚從臥室里走出來,傅敏熹詫異地看著媽媽問:“你不是說我爸病了嗎?”倪梅竹說:“我不這樣說你能回來嗎?人都在長沙就是不肯回來,還把我外孫女丟在別人家,你真是孝順?。 备得綮湔f:“你老人家要是好好帶溪程我會把溪程送到別人家去嗎?你天天就曉得打麻將,上次還差點都把溪程給弄丟了。”傅勛瀚趕緊過來打圓場說:“好了,回來就好,你們母女啊真是冤家一見面就吵,來,溪程讓嗲爹抱抱?!备得綮鋸木幙棿锬贸鲆粧炫D肉說:“今天我們就吃臘肉吧?!蹦呙分裾f:“家里有新鮮菜吃什么臘肉?。窟@東西干不干凈?。亢诤?。”傅敏熹說:“媽,你自己就是從農(nóng)村里出來的,你怎么還嫌棄呢?這臘肉可是從我朋友那拐過來的,他自己養(yǎng)的豬,人家自己都舍不得吃?!备祫族f:“吃臘肉好,吃臘肉好,我都好久沒有吃臘肉了?!蹦呙分裾f:“你別饞了,你別忘了你的身體,醫(yī)生讓你少吃這些東西?!毕陶f:“嗲嗲都這么久沒吃了,娭毑,你就讓嗲嗲吃嘛,再說我也想吃。”聽到這倪梅竹才拎著臘肉進(jìn)了廚房。
傅敏熹看媽媽進(jìn)去才問道爸爸:“你身體現(xiàn)在怎么樣了?”傅勛瀚說:“我身體好著呢,這下好了我們一家團(tuán)圓了,溪程啊,你在外面吃苦了。”溪程一聽哈哈大笑起來說:“嗲嗲,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哪來的苦???你要是不喊我回來我就決定長住陳叔叔家了?!备祫族f:“陳叔叔家再好哪有家里好???陳叔叔?陳叔叔是誰?。俊毕陶f:“就是你們單位的陳見章叔叔啊,我天天跟著陳奶奶出去玩,他們都說我聰明呢?!蹦呙分癯鰜碚f:“別人家再好也沒家里好???住久了討人嫌的?!毕陶f:“才不會,我到那里天天和惜緣玩,惜緣有什么我就有什么,陳奶奶才不會嫌棄我?!蹦呙分裾f:“好,你在怪我對你不好咯?她可是惜緣的奶奶不是你的奶奶,我才是你的奶奶?!备得綮湟宦牪粯芬饬?,她說:“媽,你不要亂教小孩子好不好?人家把溪程當(dāng)親孫女待你應(yīng)該感謝人家才是。”倪梅竹說:“好,我說錯了!”傅敏熹聽完回到了自己臥室里,溪程抱著布娃娃也進(jìn)了傅敏熹的房間,溪程說:“媽,我們來玩二十四唄?”傅敏熹問:“玩什么?二十四是什么?”溪程說:“媽,你連二十四都不曉得???陳叔叔每天回來都和我和惜緣玩?!备得綮湔f:“是嗎?那滿崽,你教媽媽玩吧。”溪程轉(zhuǎn)身出去到外面拿了一副撲克進(jìn)來,她抽出四張牌說:“媽,你看啊,用這四張牌玩,不管你用加減乘除什么方式讓它們等于二十四,陳叔叔說這對腦袋好?!备得綮湫χf:“那你說這四張牌怎么等于二十四?。俊毕绦Φ溃骸斑@也太簡單了,兩個勾相減等于零,這個蛋就是十二乘以這個二不就是二十四了?媽,你真笨!”傅敏熹笑道:“啊?哈哈,你媽我可是985的大學(xué)生,是學(xué)霸,你還說我笨?”溪程笑著說:“媽,你那個學(xué)霸是演的,其實陳叔叔才是真正的學(xué)霸,他懂的東西比你多多了,媽,我跟你商量個事?!备得綮鋯枺骸笆裁词掳??看你一本正經(jīng)的?”溪程說:“我想讓陳叔叔當(dāng)我爸爸?!备得綮湟宦狊@訝地看著溪程問:“為什么?”溪程說:“我覺得我和他挺合得來的,媽,其實我看得出來你也喜歡陳叔叔對不對?”傅敏熹說:“可陳叔叔現(xiàn)在有老婆?。俊毕陶f:“那你就不會想想辦法讓他們離婚?。俊备得綮湔f:“你小孩子別胡說八道!”傅勛瀚走進(jìn)來,看她們在趴在床上盯著四張牌看,就問道:“你們在干什么呢?”溪程皺著眉頭說:“我們在算二十四呢,我們都沒算出來,嗲嗲你也來算算?!庇谑歉祫族沧诹舜采?,倪梅竹做完飯看見都沒出來就在傅敏熹的臥室門口說:“別玩了,吃飯了,吃飯還要請啊?”飯桌上溪程吃了塊臘肉嚼了兩口皺起眉頭說:“娭毑,你炒的沒有陳奶奶炒的好吃,太難嚼了?!备得綮溆檬种馔屏送婆畠海虥]理會她繼續(xù)說:“娭毑,我知道你很辛苦,我告訴你一個秘密,臘肉要怎么炒才好吃。”倪梅竹說:“好,你告訴我?!毕陶f:“我看見陳奶奶炒臘肉前是先用火烤一下,燒的火都冒出來了,然后她又放進(jìn)鍋里煮了煮,時間不是很長大約十幾分鐘,然后再撈出來切片和萵筍一起炒,那萵筍可比肉還好吃呢?!备祫族宦犡Q起大拇指說:“哦喲,我們家溪程都會炒菜了?不簡單,不簡單?。 蹦呙分裾f:“這么復(fù)雜?”溪程點點頭說:“當(dāng)然,要不那些大飯店的生意怎么這么好?不好吃誰還會再去?。俊备得綮湔f:“快吃飯,你這些亂七八糟的理論都是誰教你的?”溪程說:“陳叔叔啊,他還特意教過我怎么炒西紅柿炒雞蛋呢!”傅敏熹問:“你除了吃還會做什么?”溪程點點頭說:“會啊,我還炒過呢,他們都說我炒的好吃?!蹦呙分褚宦牻械溃骸笆裁??他們還讓你炒菜啊?這家人太不像話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fù)人嘛,你們看她還是這么小的孩子.....”傅敏熹打斷倪梅竹的話說:“媽,你胡說什么呢?我們家溪程聰明,她都能炒菜了,你應(yīng)該高興才是,你當(dāng)年在農(nóng)村的時候像溪程這么大你不也會炒菜了嗎?”倪梅竹說:“那能比嗎?那時候是家里窮,大人都不在家,我不做誰做???”傅勛瀚說:“我倒是覺得敏熹說的對,溪程進(jìn)步我們應(yīng)該替她高興才對,你說像她這么大的孩子有誰比我們家溪程能干啊,所以為此,我應(yīng)該好好喝上一杯?!蹦呙分褚话牙∷f:
“少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啊,你就是想找借口喝酒,不準(zhǔn)!”當(dāng)晚戴琳回到了娘家,俞老師看著戴琳提著大袋小袋進(jìn)來問道:“你這是從哪里來???”戴琳說:“媽,你別管,快點來接一下東西,累死我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住在家里。”她剛進(jìn)家沒多久柯清治便追了過來,俞老師聽到敲門聲過去開門,戴琳一看到門口的人怒火中燒沖進(jìn)廚房拿出菜刀來罵道:“柯清治,你要是不立馬滾蛋老娘今天就砍死你?!眹樀每虑逯乌s緊退后幾步,柯清治低頭哀求道:“戴琳,我求求你,你千萬不要把孩子打掉啊!只要你不打掉孩子,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庇崂蠋熞宦牃獾媚樕甲兞?,她拿過戴琳手上的菜刀說:“你最好馬上離開這里,戴琳要是不砍我就砍了!請你離開我們家!”柯清治一聽嚇得轉(zhuǎn)身就跑了,走了幾步回頭對俞老師說:“阿姨,你幫我求求戴琳,孩子是無辜的千萬不要打啊。”俞老師吼道:“滾!”俞老師進(jìn)來后對戴琳說:“這不是你的家,你最好快點回自己家去?!贝髁照f:“媽,我剛回來,這是我的家,你怎么還趕我?。俊庇崂蠋熒鷼獾卣f:“這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姓陳?!贝髁諊@口氣說:“媽,你都聽到了,你看我這樣了怎么回去?。俊庇崂蠋熣f:“那我管不著,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去收拾,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你現(xiàn)在曉得要臉了?早干嘛去了?要不是秦湘告訴我我真不敢相信,你還是我認(rèn)識的戴琳嗎?你居然還和那個野男人懷了野...哎呀,我都說不出口,你真是丟人?。 贝髁照f:“媽,我這次回來就是想把這孩子打掉?!庇崂蠋熈R道:“關(guān)我什么事?你自己拉的屎自己吃掉?!闭f完頭也不回的進(jìn)了臥室用力關(guān)上了門。
戴琳詫異地看著緊閉的門,她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傅敏熹靠在床頭看著手機,她突然轉(zhuǎn)身看了一下桌上的手提電腦,轉(zhuǎn)身下床將手機的線拿出來分別插在手機和手提電腦上,然后將小說放置在電腦里,最后將電腦拿起回到了床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兒幫女兒掖了掖被子,然后低頭在女兒臉上親吻了一下,這時倪梅竹披著衣服進(jìn)來說:“怎么還沒睡?。恳皇俏移饋斫馐侄疾粫缘媚氵€在看手機,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傅敏熹說:“好了,好了,媽,我馬上睡!你快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