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我們走!”陳銘招呼莫子珊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夢幻酒吧。
陳銘走了后,周龍交代人處理受傷的手下,也帶著人離開,留下夢幻酒吧眾多客人在紛紛猜測陳銘的身份。
陳銘帶著莫子珊離開夢幻酒吧后,再帶著她到露天燒烤店吃了宵夜。
吃完東西后,莫子珊還挑逗陳銘,說一起去酒吧開房,陳銘落荒而逃,開車返回別墅。
第二天早上,蘇柏年親自來到豪園別墅小區(qū),找到陳銘。
陳銘招呼蘇柏年坐下后,一臉疑惑地開口問道:“蘇老,你怎么親自過來了,有什么特別的事?”
蘇柏年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陳先生,有關(guān)你們天醫(yī)門被覆滅的事情,我目前查到一絲線索?!?br/>
聞言,陳銘拳頭緊握,雙眼通紅,迫不及待地說道:“蘇老,你趕緊和我說說,你查到什么了?”
宗門覆滅之仇,他上窮碧落下黃泉都要報!
蘇柏年鄭重其事地說道:“陳先生,目前只查到對天醫(yī)門動手的人并非殺手,而是武者高手?!?br/>
“我覺得你向振威武館打聽一下,或許能夠打聽出一些有用的線索,畢竟振威武館在寧州武道界的勢力不小?!?br/>
陳銘點了點頭,對蘇柏年的話深以為然。
殺手和武者高手的行事風(fēng)格大不相同,從這方面去入手調(diào)查,確實是一種思路。
武者和武者之間,或許會有一些交集。
天醫(yī)門處在寧州地界內(nèi)的云夢山深處,外界對于天醫(yī)門都是無比神秘的。
天醫(yī)門方圓幾里內(nèi),養(yǎng)了很多毒蛇猛獸和設(shè)置很多陷阱來守護宗門。
若要攻陷天醫(yī)門并沒有那么容易,很有可能有不少人參與,鬧出的動靜也不小。
振威武館在寧州武道界的勢力不小,很有可能聽聞一些相關(guān)的消息。
陳銘點了點頭,感激道:“蘇老,你辛苦了,我今天就去振威武館打聽一下,看能不能查到有用的消息?!?br/>
“陳先生太客氣了,為你辦一點小事,怎好意思說辛苦?”蘇柏年笑呵呵地說道。
繼續(xù)和蘇柏年閑聊一會,蘇柏年告辭離開后,陳銘就開車直接趕往振威武館。
到振威武館門邊的馬路邊停好車,陳銘剛走下車,把守大門的弟子遠遠看到他,就連忙跑進去稟報。
很快,劉振威就帶著振威武館一眾弟子出門相迎。
“陳神醫(yī),你貴客光臨,我振威武館蓬蓽生輝,快里面請?!眲⒄裢o比恭敬地把陳銘往里面迎。
陳銘頷首點頭,率先走在前面。
劉振威招呼陳銘坐下,讓人看茶后,小心翼翼地問道:“陳神醫(yī),不知你這次過來所為何事?”
之前陳銘打上振威武館,留給劉振威的陰影實在太大了。
陳銘喝了一口茶,緩緩地說道:“劉館主,聽說你們振威武館,在寧州武道界勢力不小,我打算向你打聽一個事情。”
聞言,劉振威松了一口氣,陪著笑臉道:“陳神醫(yī)你請說。”
陳銘鄭重其事地說道:“三年前,云夢山附近,理應(yīng)有不少武者聚集,你替我打聽那些武者的來歷?!?br/>
防人之心不可無,陳銘并沒有說出自己是天醫(yī)門弟子的來歷。
劉振威皺了皺眉頭,然后說道:“陳神醫(yī),我振威武館這些年來培養(yǎng)了很多弟子?!?br/>
“云夢山附近那一帶,也確實有一些弟子,有是真有不少武者聚集這種動靜,我那些弟子應(yīng)該能打聽到一些消息?!?br/>
“只是這畢竟三年過去了,打聽起來需要費一番功夫,沒那么快給你答復(fù)?!?br/>
陳銘頷首點頭道:“沒事,我理解,我多等一些時間也可以,只能打聽到消息。”
“那好,只要有消息,我就立馬通報陳神醫(yī)?!眲⒄裢荒樴嵵氐卣f道。
劉振威說完后,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陳銘看出劉振威表情的異樣,于是隨口問道:“劉館主,你還有話要說?”
劉振威重重點頭道:“陳神醫(yī),我這里確實有個不情之請,可不知道該不該向你張這個口?!?br/>
陳銘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有話不妨直說?!?br/>
劉振威坐直身子,緩緩地說道:“陳神醫(yī),事情是這樣的,我小時候練武的時候,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叫鐘力言?!?br/>
“我們同時喜歡我一個女子,也就是我現(xiàn)在的妻子?!?br/>
“因為我妻子選擇了我,他和我決裂,然后和我生死決斗?!?br/>
“我和他決斗之后,贏了他,可念在多年兄弟之情,最后放過了他?!?br/>
“可沒曾想,他決斗輸后不久,他暗中偷襲想要我殺,結(jié)果打斗中,我打斷了他一條腿?!?br/>
“從那以后,我就再沒見過他,聽說他跑到海外?!?br/>
“可前幾天,他突然傳回消息,說要在半個月后,親自到我武館取我性命?!?br/>
陳銘語氣平淡地問道:“你擔(dān)心不是他的對手,想讓我替你解決這個麻煩?”
劉振威重重點頭道:“我們彼此之間都非常了解,他既然如此自信,敢到我的武館來,理應(yīng)是成竹在胸,我十有八九不是他的對手?”
“那他是什么境界,你能夠預(yù)估得出嗎?”陳銘喝了一口茶,然后問道。
劉振威一臉認真地說道:“我現(xiàn)在的境界是內(nèi)勁后期境界,我有一個堂叔是內(nèi)勁巔峰境界?!?br/>
“他既然敢到我武館找我復(fù)仇,至少是半步宗師境界,最大膽的預(yù)估就是宗師初期境界?!?br/>
“更高的境界就絕無可能,他的練武天賦很一般,比我差得太遠了。”
聞言,陳銘閉目沉思,在思考要不要答應(yīng)下來。
見狀,劉振威輕嘆一口氣道:“陳神醫(yī),我已經(jīng)找了我堂叔過來了,只是我覺得不太保險,才打算找你出手相助,你要是覺得為難,那這事就算了?!?br/>
“好,此事我答應(yīng)了,你到時候聯(lián)系我就行!”陳銘思考片刻,最后答應(yīng)道。
宗師武者少之又少,他保守估計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相當(dāng)于宗師后期了。
再加上他有銀針可作暗器使用,戰(zhàn)力理應(yīng)相當(dāng)于宗師巔峰武者境界。
即便劉振威對鐘力言的實力預(yù)估出錯,他也能有絕對的把握擊敗鐘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