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吳語墨的哭泣
在殺手訓(xùn)練島的那幾個日日夜夜中,吳語墨幾乎每天晚上都被這個畜生不如的哥哥給侵犯一番,白天還要接受殺手的訓(xùn)練,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出于崩潰的邊緣,可是卻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誰讓她的哥哥是殺手培訓(xùn)島上的第一把交椅,在島山她哥哥就是皇帝般的存在,沒人敢違抗她的哥哥,就是另外的幾個教練也不敢違抗她哥哥,因為這個島上實力才是代表一切的東西。
吳語墨最終還是在一次出任務(wù)的時候逃離了這個島,她可受不了天天受這種非人類的虐待,白天鍛煉,晚上也得不到休息,她的哥哥跟她不一樣,她哥哥貴為教練,白天可以輕松自在的睡覺,而晚上就可以做些豬狗不如的事情了。
另一方面道德的譴責(zé)也是時刻的折磨著吳語墨,每天晚上對自己那樣的可是自己的親哥哥,吳語墨實在是受不了這樣,不過或許是為了報復(fù)他,吳語墨逃離培訓(xùn)島進(jìn)入學(xué)校后開始偽裝自己,把自己搞的像是缺不了男人的**一樣,一天到晚勾引男人。
不過吳語墨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哥哥居然本事大到了這個地步,連吳語墨藏在這種不起眼的私人學(xué)校都能讓他找到,吳語墨頓時感覺心灰意冷了,還不如死了來的痛快,要是被抓回去,就生不如死了。
其實吳語墨心中還是有一點期待韓宇黃風(fēng)能夠解決掉她的哥哥,那么她就可以脫離苦海了,不過這顯然只是奢望而已,吳語墨很明白雙方實力相差太大了,哪怕韓宇是某個神秘組織的成員,也絕對不會是他那哥哥的對手,若是他哥哥動手,摧毀一個組織根本就用不了多少時間。
吳語墨心中已經(jīng)打定主意,只要他那哥哥想要抓她回去,她就死給他看。
韓宇回到李偉杰的病房,黃風(fēng)和玲玲依舊還在,韓宇看了看玲玲,感覺不錯,這女人也算是有情有義了,李偉杰本來就跟她只是萍水相逢,沒想到李偉杰出事了,她居然能陪在他旁邊陪了那么長時間。
你可以回去了,這里有我和風(fēng)少就可以了。韓宇對著玲玲說道。
反正我今天也沒什么事情,也不用服侍陳榮德那老家伙,還不如在這里多陪陪李偉杰呢,不管再怎么說,也是因為我把他約出來,他才會變成這樣的。玲玲誠懇的說道,她確實蠻想陪在李偉杰身邊的,因為她確實感覺李偉杰變成這個樣子她也有責(zé)任,不過更重要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想陪在這個男人身邊,或許是李偉杰在跟那個男子戰(zhàn)斗的過程中,那種鐵血硬漢的堅強(qiáng)打動到了玲玲吧。
既然玲玲這么說,韓宇也不強(qiáng)求,她想要陪在這里那就陪著吧。
韓宇轉(zhuǎn)頭對著黃風(fēng)說道:我知道打傷阿杰的是誰了。
是誰?黃風(fēng)一聽說知道兇手是誰了就顯得無比激動,差點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吳語墨的哥哥,一個高手中的高手,至少你和我都不是他的對手。韓宇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面對這個男人,自己覺得不會是他的對手,光是在夢里面的那種氣場,韓宇就已經(jīng)感受到自己和那個男人不是同一級別的。
不過韓宇雖然在夢中夢到過吳語墨的哥哥,但是此時卻已經(jīng)想不起來她哥長什么樣子了,不過這也難怪,很過人做過夢以后都會忘記夢里面發(fā)生的事情,韓宇一覺睡醒后,不記得夢里面的人長什么樣子又有什么奇怪的。
你怎么知道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你跟他交過手?黃風(fēng)訝異了,韓宇既然說出這句話就代表他肯定與這個男人交過手吧,就算沒交過手,至少肯定見過面的,可是韓宇又怎么會見過他呢?
我說我做夢做到的你信不信?韓宇又問了這個問題。
不信。黃風(fēng)的回答跟吳語墨一模一樣,換做是誰都不會相信這種扯淡的事情,做夢做到的,那不是就等于是有超能力了嘛,黃風(fēng)可不相信世界上有這樣的東西。
說實話總是沒人信啊。長這么大我騙過你么?韓宇無奈的聳了聳肩。
可是這也太扯了吧。雖然韓宇從來沒有騙過黃風(fēng)任何事情,但是他說是做夢夢到的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黃風(fēng)還以為韓宇是怕他太過沖動,會去找那家伙尋仇,所以才故意編了這么一個傻子都不會相信的理由來搪塞他。
可這就是事實。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所以也就沒有把這個夢放在心上,可是剛剛在醫(yī)院走廊內(nèi)碰上了吳語墨,我想跟她證實一下,沒想到一切都符合我夢里看到的,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并且她還說漏了嘴,所以我才知道打傷阿杰的就是他哥哥。韓宇將事情毫不隱瞞的告訴了黃風(fēng),至于信不信,那就是黃風(fēng)的事情了,他非要不相信,韓宇也實在是沒辦法。
好在黃風(fēng)跟韓宇那么多年感情,韓宇也確實沒有騙過黃風(fēng)任何事情,所以既然韓宇這么說了,黃風(fēng)還是站起來拍了拍韓宇的肩膀說道:我相信你。雖然確實很扯,但誰讓我們是兄弟呢。
韓宇只能以苦笑來回應(yīng),確實這種事情要別人相信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這黃風(fēng)能相信還是挺讓韓宇感動的,到底是那么多年的兄弟,不是白當(dāng)?shù)摹?br/>
玲玲在一旁聽著兩個人對話,這是啥跟啥啊,一個把自己當(dāng)成神仙,吹牛不打草稿,居然說自己做夢夢到了別人過去的事情,還有一個居然像個傻子一樣相信了,玲玲最后總結(jié)出一個結(jié)論,這兩個人都是瘋子。當(dāng)然,這兩個人從理論角度來說都是她的老板,她可不能得罪,這話也只能藏在自己心里了。
吳語墨一個人魂不守舍的回到學(xué)校,路上還差點被車子撞到,不過對方司機(jī)看到小姑娘長的挺漂亮也就沒有罵她。
回到寢室后,吳語墨也沒有搭理李靜和柳思紅,直接就是沖進(jìn)浴室洗澡,韓宇的那番話讓她觸動了她內(nèi)心最深處的記憶,吳語墨死命的擦著自己的身體,連皮都被擦皮了,她還是不肯停下來,她覺得自己好臟,本來對愛情有著美好憧憬的她居然受到了這樣慘不忍睹的虐待,自己的第一次居然被自己的哥哥給強(qiáng)行奪去了,吳語墨感覺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比**上來的更加讓自己痛苦,她不喜歡這樣骯臟的自己,洗著洗著就獨自一個人遵在浴室里哭了起來。
這個平時看起來風(fēng)姿卓越,像個狐貍一樣的女生似乎從來就不知道什么叫憂愁,就是在寢室里面對這群小姐妹的時候也是經(jīng)常笑容掛在嘴邊,似乎則一直是很開心的樣子,沒有人看到她流過眼淚,但是這一切都是偽裝,其實吳語墨比世上任何一個女子都要來的悲慘。
此刻的吳語墨要是讓別人看到就一定會忍不住心疼她,這個平時看上去那么樂觀的女孩現(xiàn)在哭的居然像個淚人一樣,人見人憐。
或許是吳語墨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大聲,寢室內(nèi)的李靜和柳思紅終于聽到了這悲慘凄涼的哭聲,一時間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李靜敲了敲浴室的門,小心翼翼的問道:語墨,怎么了啊,哭成這樣,有什么事出來跟大家說說,一起想想辦法,我們是好姐妹,肯定會幫你的。別一個人躲在里面哭啊,多傷身子。李靜哪里會知道,吳語墨的事情可不是她們這些小女生能夠搞定的。